手足无措的你就那么静止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既自责又后悔,你甚至有想要抹去她的记忆然后逃之夭夭的念头。在你天人交战的煎熬中,她终于稳定下来了情绪,边擦着眼泪,边掏出小本子,诉说着对你的想念。
「呜,太好了,你回来了,那本书真的有用,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只傻猫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她依然习惯性的用着小本子,你用触手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她温暖的笑着,捉住了你的触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你的触手如同死尸一样冰冷粘腻,但她却抓得更紧了,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你。你摩挲着她的小脸蛋,另一只触手揉着她的小脑袋,她眯起眼睛,像只撒娇的小猫,你想开口说话,但发出的却是低沉的嘶吼,意识到这一点的你有些沮丧,她看出来了这一点,快步向你走来,用她赤裸洁白的身躯抱住了如今漆黑硕大的你。
你很庆幸,也很感激,这一幕像极了你和她的第一次相遇,当时的她是世人眼中的怪物,残缺且瘦弱,但你没有嫌弃她;而如今你是货真价实的怪物,不详而凶壮,她也没有害怕你。你用触手摸着她已经完好无暇的猫耳,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缠绕着她的小猫尾巴,她有些不解,但随即反应过来,你抚摸的这些地方,如今都已经变的和健康兽人别无二致,她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狰狞的伤痕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她浑身白皙,像一只刚出世的小羊羔。
她喜极而泣,嗫嚅着想要说话,曾经的她因为身上的伤痕和失语自卑,即使在你的呵护下逐渐走出了心结,但她依然梦想着有和别的女孩一样年轻美好的身体。而现在梦想成真了,她的喉咙中发出了不成音节的响声,看来是太久没有说话,她还有些不适应,你矗立在她旁边,摸着她的小脑袋,鼓励着她,她逐渐回想起了怎么使用自己的喉咙。
她像个咿呀学语的婴儿,磕磕绊绊说出了那句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我……我……爱,我爱……你,我爱你!」
这还是你第一次听到小笨猫开口说话,和梦境中的小恶魔音色几乎一样,像风铃在清晨的风中轻轻摇晃,不同的是她的声音多了一丝软糯,像极了这只小懒猫的性格。之前的祭司说你可怜,说你一辈子听不到自己的哑巴小新娘对你说的我爱你,可是呢?你这不是听到了么?
她抱住你抱的更紧了,小手也不老实起来,似乎是为了安慰你的失落,她甘愿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祭品,献祭给你的欲火。她抓住了你粗壮的生殖触手,小手来回撸动,给你做起了淫秽的手交,重生一次后的她变得放开了许多,也许是因为曾经失去过你,如今她恨不得用尽全身解数来讨好取悦你。
「舒服么?我是第一次弄这个啦,要是有什么不对记得出声提醒我。」
自己的妻子赤裸着姣好的身体在侍奉着你,这让你无比愉悦,也让你征服的欲望更加扭曲,你用触手缠住了她的细腰,她并不反感,在那痴痴笑着,原本风铃一样清澈的音色也被欲望染上了一层情欲。她主动跪了下来,右手抓住了你的生殖器,往自己的小嘴里塞了进去,贪吃的猫舌迫不及待的舔了上来,像只吸吮奶瓶的小猫。你用触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她很是受用,左手也没有闲着,抓住你一根空闲的触手撸动起来,这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你的欲火越发旺盛,她感受到了嘴里的坏东西越来越大,仰起眼睛撇了你一眼,随后就试探性的把你的阳具往更深处送去,你看她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就用触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的把她往你的身前一推,好让肉棒更进一步的体会她喉咙的包裹,幸亏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比原本兽人的体格更加强壮,她只是白了你一眼,并没有什么不适,更加卖力的服侍起你来。
在她全力的榨精攻势下,你没多久就败下阵来,体液被她咽下,她倒是没有什么排斥,只是她身下滴落的春水诉说着她的饥渴,这只馋猫还没有吃饱。她主动躺在了地上,张开双腿,少女的娇羞让她还是不好意思求欢,掩耳盗铃的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但调皮摆动的耳朵和尾巴都说明了她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