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不出一会儿菲尼克斯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之前遭受的殴打和这女孩子最娇弱部位被挤压的剧痛完全不在一个次元,颈手枷两侧被固定的双手痛苦的握拳,岔开的双脚脚趾也扭在一块,双眼不争气的被疼出了眼泪,真的太疼了,哪怕周围有无数目光汇聚于此菲尼克斯也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失态了。
“她怎么还没痛的尿出来?”下面不知道是谁问出这句话,接着又有人起哄到:“快让那些原住民看看他们中所谓的最强者是个什么丢人模样。”
“推她到处展示展示!”
倒不如说这本来就是菲尼克斯会迎来的命运,因为木马的下方在制作时就准备好了轮子,当木马开始在凹凸不平的地上前进起来后真正的折磨才开始。
虽然正值深夜环境昏暗,但是从木马前进时振动的声响能想象此时木马上的情况,刚刚木马停在原地时菲尼克斯只是坐在尖锐的刀锋上,现在骑在行进的木马上震动中的木马仿佛一把来回切割的刀,并且是以一个极高的频率,这让她不停的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木马前简陋而滑稽的马头上下摇晃,载着菲尼克斯在战俘营里穿梭,惨叫声叫醒了铁网中已经入睡的战俘们,一些没被吵醒的战俘专门被拖出来,一开始他们也未曾认出菲尼克斯,直到经过穿越者士兵提醒这就是他们心中的教国希望,顿时都如丧考批的痛哭起来。
而正中间的菲尼克斯,在酷刑的折磨下连止住自己的惨叫都做不到,更遑论给他们带来希望,顶着无数不同情感的目光,菲尼克斯才是承受万箭穿心之苦的人。
仇恨,悲伤,嘲笑,他人的强烈感情涌进菲尼克斯心里,菲尼克斯,这就是的你的能力吗?这就是你行动的后果吗?如果早知如此当初躲起来不要出来是不是还更好呢?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停下……求你们放我下来……啊啊啊!”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菲尼克斯本能的求饶。实在是太痛苦了,双手和脖子怎么挣扎都被牢牢拷在沉重的枷锁里,卡在双脚脚踝的脚镣也是同样坚固而沉重让她不得不垂下双腿,这样的组合下任菲尼克斯这么摇晃绳子左右挣扎都没法让脆弱的下体离开尖锐的木马哪怕一点,就连扔下这死沉的配重都做不到,反倒是挣扎加剧了下体的伤痛,重量压出热乎乎的血顺着紧紧夹着木马两侧的双腿流下。
疼痛令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渐渐的菲尼克斯都没法关注外界的事情了,世界好像只剩下了痛苦中的灵魂,然后在木马压上一个坎后剧痛令她昏了过去,无力的倒在了马头上。
“太便宜她了!”
“泼醒她接着游行!”
就这样菲尼克斯连昏迷的权力都被剥夺了,一盆冷水将她带回悲惨的现实。
“菲尼克斯大人!”一个被反绑双手的战俘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菲尼克斯身上,突然站起来一头撞在泼水的士兵身上,手无寸铁的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无谓的反抗,很快当着菲尼克斯的面几把刺刀洞穿了他的胸膛。
“不要……”刚刚醒来的菲尼克斯还在痛苦的余韵中,就见到这直刺她内心的悲惨场景,边上的兵看了冷笑着说“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先吧。”说完一脚踹在木马上,又一次前进起来的木马让菲尼克斯再次惨叫起来。
菲尼克斯多想说些鼓舞眼前人们的话语,可这样岔开双腿骑在怪异木马上的姿势,加上嘴里止不住的惨叫,让她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就这样,在一众信仰魔力的原住民面前,最强魔法师以淫靡的姿势骑在三角木马上,一次次被痛昏,一次次被泼醒,看着下面的人从悲伤到暴怒再到失去理智。
如此多人如此信任我,我却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还有人来救不值得被拯救的我吗?
“作战司令部的命令,现在她由拷问部接管,把她给我放下!”
迷迷糊糊睁开泪眼,木马的前面徐楠拿着公文,张开双臂挡住去路,紧绷下的安心让菲尼克斯一下子就放松过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