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展开四肢的姿势到正好适合洗干净身子，在审讯室边上本来用来接水泼醒犯人的水池里面接来清水，毛巾得要一次次轻轻地反复擦拭才能一点点擦干琳娜身上的血污，刚刚还白净的毛巾几秒钟就变成了褐色。徐楠第一次对于敌人没有任何愤恨，也许是因为这几天脑子中想象了无数次菲尼克斯与我军交战的场景导致麻木了吧，又或许是因为她满身的割伤实在太过于悲惨导致同情心胜过了恨意。
“风水轮流转啊…当毛巾细细擦过被拔光阴毛的两腿之间时，不知道是冷醒的还是痛醒的，琳娜在十字架上微微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徐楠明白这嗓子八成是几天的折磨中喊成这样的。“几天前，我才为一个无辜的女孩洗净污浊的身体，没想到如今污浊的人变成了我自己。”
“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无非就是一遍遍的强奸我，这个人上完了换下一个，下身上完了换后面换嘴里。”琳娜说起这个时已经完全没有半点悲伤，只是麻木的看着天花板。
“不痛苦吗。”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徐楠忍不住问。
“怎么可能，现在我才知道被那些男人强行进入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在身体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硬邦邦进来了，那种硬顶着蹭进来的感觉就像是要把人劈成两半一样。”琳娜依旧平静，可眼眶却能看到一点泪光。
“为什么要怎样对你呢，他们对待其他的战俘也没有如此吧。”
“可能是因为我杀了不少你们的人吧。这样的行为我并不意外，前两天我们的部队才对一个被怀疑的女孩做了一样的事情，事后我帮她擦身子的时候她哭的那么伤心，没想到这么快轮到我了。”
“你还愿意为我们的女孩做这样的事情，我替她感谢你。”说着徐楠手上为她擦身的动作又轻柔了一分，不过当擦拭上半身触及到她柔软的乳房还是让她轻哼一声。
“不，她是被冤枉的，她不是穿越者。”想到这里琳娜鼻子闷闷的干笑几下，眼泪混在脸上的水中“终究是自作自受啊，要是没有这样对她，她就能救下我们了吧…”
一边仔细绕过她的乳晕拭去精液，徐楠注意到这句奇怪的话：“你们把自己的人给……等等，究竟是何方神圣可以救下你们？”琳娜意识到失言马上闭上嘴巴挪开视线。“告诉我，是不是菲尼克斯！”徐楠一改之前的温柔，多日以来她第一次听见菲尼克斯的情报，抓住琳娜脱臼的肩膀激动的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菲尼克斯！？”听到菲尼克斯的名字从一个穿越者嘴里说出来琳娜比徐楠还要惊讶，更加闭口不谈了，也进一步证实了徐楠的猜想。
徐楠回头确认四下无人，然后才凑近耳语道“快告诉我，现在我比你还担心她的安危。”
“一个穿越族的拷问官，担心我们的魔法师？无论是我的意志还是智商都不会容许我告诉你。”此时的琳娜认定的眼前的人一定会是仇人。
“我想去救菲尼克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令你相信我？”
“不存在这种可能。”琳娜斩钉截铁的说“你的身份决定了任何你想知道的都有可能危害教国，就算是凭借着感激之情我也不能告诉你任何东西，这是我对教国的责任。”
“怎么会……”一时间徐楠感到一阵无力，明明是利益一致的，却没有办法为了菲尼克斯合作，最后她只能那就强逼着自己做出了此前的工作中常常提到的那句话：“我奉劝你找点交代清楚，别逼着我用刑！”
阴暗的山间小屋，菲尼克斯拖着疲惫的身躯落在房顶，然后通过破洞几乎是滚进了屋里，她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身上的黑袍已经被打出了几个豁口，鲜血混着汗水将布料浸湿，刚刚去解救一批将要被枪决的战俘时遭遇了附近巡逻部队的攻击，因为对击杀敌人的犹豫，一发高爆弹落在了身旁。
又要用那个禁忌的魔法吗，菲尼克斯苦笑的想着，最后还是凝结出一道蓝光笼罩住自己的全身，几十秒后魔法停止了她深吸一口气灵巧的坐了起来，身上的伤痕已经全部消失了。刚刚被蓝光笼罩的地上的树叶已经变成了放置一个月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