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又短了一个月,但救回了这么多人命,也是值得的。
看着十字架上琳娜被清洁过仍然骇人的伤口,徐楠无奈的说。“人体的全身上下适合用刑的部位很多,很可惜你身上的大部分部位都已经不再适合用刑了。”
“但是我猜你不会因为这个善罢甘休。”仍然被高高的绑在十字架上的琳娜俯视着徐楠走到她的双脚前方,那里正是先前士兵们的折磨没有照顾到的地方。
“不知道你有没有被人摸脚的经历。”徐楠细细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足心,连日征战令这块本该嫩滑的皮肉稍微有些粗糙而坚硬,但仅仅是用手指尖轻轻戳在足心正中央,徐楠就明显感觉到琳娜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很痒很敏感吧,想想你身上还有那些地方有可能有如此高的敏感度呢?”专门作为对比,徐楠又将手沿着脚心滑到她的脚背,再沿着她的小腿顺流而上,果然琳娜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没有刚刚在脚底如此强烈的反应,直到徐楠的双手乘着她略微放松又袭击了一下她的双腿之间。
也就是说,我的脚,和性器一样敏感…?想到等会痛苦将会降临在这个地方,琳娜感到毛骨悚然,这是她被俘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一个利爪形状的刑具被送过来给徐楠,琳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刑具上寒光闪闪的利爪实际上是一片片不那么锋利的刀刃,难以想象一会这些刀刃会用来做什么用,直到他们靠近她的双脚。
这是要割伤我的脚……?应该也就只是痛罢了吧……
“噫!!”当几片并一起的刀尖碰到琳娜向后缩的脚心时,本那的的猛地一下连琳娜自己都感到吃惊,原以为会是刺破皮肉的苦楚,没想到却是此生都未曾体验过的奇痒,被惊吓的这一下挣扎让整个十字架都为之颤动。
“这还只是轻轻挠了一下,你确定能继续忍下去?相信我吧,告诉我菲尼克斯的事情吧。”
“杀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琳娜闭着眼睛说,但悬在半空中蜷缩起来的双脚却将她的胆怯暴露无遗。
“那就只能进行一下猫捉老鼠的游戏了。”追着琳娜向后缩的双脚,刑具利爪探过去在脚底下下滑动,虽然琳娜的动作令脚心的皮肉有所褶皱,却没有让痒意有所削减,或者说虽然没有体验过脚掌完全打开时的痒感现在的感觉已经够琳娜受的了,十字形打开全身的琳娜在十字架上不安的颤抖,嘴里不停的发出小声的哀鸣,摇晃的脑袋带着刚刚洗净半干的头发甩动。
这时候仅仅只是连折磨都算不上的前戏罢了,此时琳娜也尚未笑出来只是觉得很难受罢了,平时穿在靴子里养的雪白的双足不停的左右扭动,实际上却在不自觉中消耗着足部不多的体力。
等到琳娜的动作明显缓慢下来,徐楠看准时机一下子抓住了她的一只脚掌向上扳去,刚刚皱缩在一起的脚底嫩肉一下子就被张开,然后被利爪飞快的刮过。
“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什么准备的,琳娜的笑声完全脱离的她自身理智的掌控,她眼中带着不解,为何可以痒到这个程度,为何仅仅是挠痒竟然会这样痛苦,为何这大笑怎么也无法止住,但是答案已经重要了,中了计的琳娜双脚早就没了力气,就这样被徐楠轻松的把持住脚掌,一刻不停的抓挠。
抓挠左脚时,绝望的琳娜只能用被绑住脚腕的右脚上来聊胜于无的阻挡,可惜主动权完全在徐楠手里,她甚至有余力把主动伸过来的右脚一同挠了,这让琳娜一段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可再过一会又会因为死在忍受不了奇痒再用右脚阻挡,这时徐楠干脆转换目标抓住这只捣乱的脚,来阻挡的右脚反倒成为了挠痒的目标,而被折磨良久的左脚却只能无力的在一边垂着。
“呵呵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琳娜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从进入幼时被作为生物兵器培养到进入魔法学院攻读,这个循规蹈矩的正经姑娘甚至没有和伙伴玩过挠痒游戏,直到前几日还是一本正经的指挥官,如今人生第一次体会被挠痒的感觉却已经是它被猝不及防的作为拷问手段的时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泪水飚的满脸都是,不停的大笑让肺像是烧起来一般,哪怕全力释放魔法也没有这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