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下
南枝2026-05-28 10:20:24
烜庚轻撇了一下虎吻,避开周围的人面露狼光的馋样,找了个树荫处站着,等待着主持人念节目单。
“老师们、同学们,各位远方的来宾们,大家晚上好!”
掌声雷动,微亮的操场中各色荧光棒高高扬起、疯狂挥舞,充斥着欢呼、鼓掌的声音和大叫,像是一场流动的彩色海浪。
烜庚倚靠着树,支着头,一派歌舞升平的和睦景象中,他注视着远处忽红忽绿的聚光灯,本该对这样热闹的场景感到放松的,他却突兀地咽了口唾沫。
……莫名替一个小家伙紧张起来了。
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局促地抱着吉它,朝大家露出腼腆地微笑吗?
还是坐在阴影里不安地搓揉爪子?
悬而未解的谜底隐藏在众多的阴影之后,真相常常来得气势汹汹。
“接下来,让我们欣赏橘猫乐队为我们带来的下一首歌曲:《好久不见》!”
烜庚的眼睛刷一下亮了。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黑漆漆的舞台上,周围的声浪小了下去。鼓槌猛地一敲,笔直的光柱便从舞台的各个边沿投射过来,映照出台上众人低头轻抚乐器的身姿,又聚焦到歌唱者的话筒上。
在大家欢呼时,光束像是炸开的烟花那样飞射向四面八方,顶头的面光灯一下把整个舞台照得雪亮。
歌声响起,却让人有些错愕:激昂的音乐明显是原曲的改编,混合了贝斯和鼓点一下让这首歌的节奏变得快速急促起来,像是一首时下流行的口水歌,显然这是一首原曲的Remix。
领头的橘猫兽人生得很俊,他有一双带笑的眼睛,长得很温善,对着观众狡黠地眨了眨眼:
“我——来到,你的城市。”
激越的歌声一下将观众的心冲得七零八落,领唱者的笑容、鼓手沉浸的情态、贝斯手张狂的动作,一切都恰到好处,完美得像是无懈可击。
只是没有南枝。
烜庚错愕地张望着,甚至以为是一个古怪的玩笑。他的目光从近处的人掠到更远处,几乎是冷酷地巡视,从这鲜红的幕布里妄图抠出一个人像。
没有吉他手,没有南枝。
烜庚不停重复着“借过”和“抱歉”,推移开拥挤的人流,一路挤向后台的音响设备那边。
这里相当吵闹,鼓点的声音震耳欲聋,大家的表情都十分亢奋,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连调试设备的人员都有些上头了。
烜庚皱了皱眉,他一副不耐烦的丧门星表情让那些工作人员的笑容卡壳了一下,于是转过身诺诺地招待他:“同学,你怎么了?”
烜庚找到报幕的人员,指着台上,声音尽可能的大,不然对方听不见他的声音。
“还有一个吉他手呢?”
“什么?”对方懵懂地读他的口型,这个反应让烜庚变得相当不耐烦,他的心像垒满了名为期待的干柴,如今被一把火吃了干净。
“我说,还有一个吉他手在哪?”他抓住对方的领子,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火在烜庚的眼眶燃烧,呈现出滚烫的金色。
“……他,他退学了。”
欸。
烜庚松了爪子,由着瘫在地的对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
他静了几秒,再半蹲下来,平静地凝视着对方。
即使姿势已经足够低了,他依然比对方高出半个头。
“他的辅导员是谁?”烜庚划开了自己的拨号界面。
“是布斟老师,我有他的电话,我、我现在打给他。”
“不用。”
烜庚只是将电话抄录了一份,就离开了这个喧闹的现场。
他给南枝打了个电话,得到一阵忙音。再挂,再拨。
“您拨打的通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通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通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烜庚垂下手机,他站在校门口的街面上,看着地上开始落叶子。他想起灰狼内敛的微笑,再到台上那橘猫热情的样子。
再联系辅导员的话,他就能问到这死崽子的家住在哪里,然后逼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强迫他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喜悦和不安。
但他不想。
他低下头,打开微信发消息。
对方的头像是一丛柔软的菊,花儿扎在草原上,大风呼呼地吹。
烜庚:你现在在哪里?
南枝:在校园晚会呢。
对方回得很快,烜庚莫名笑了一下,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