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下
南枝2026-05-28 10:20:24
烜庚沉默地停止了和对方的纠缠,他眼里的火光好像也开始因此消失,变得冷寂。
“你要赶我走?”
“对,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看到你会觉得很烦,很讨厌。”
南枝冷淡地拒绝着,将那两个食盒拿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嘭。
门把手被猛地攥住,烜庚的半身从门后强硬地探了过来。
“你不能这样拒绝你的客人。”他在客人两个字上咬了重音,语气冷得吓人。
“……我今天累了。”南枝面不改色地准备掩回门把手,却看到那头红虎,又一次不依不饶地看着他,像要剥开他厚厚的外壳看到里面最苦的杏一样。
“如果我加钱呢?”
“你不是他妈想要钱么,对,我可以给你一笔你拒绝不了的钱。”
烜庚气息不匀地深呼吸着,他和南枝对视,试图从对方温吞的眼神里抓到点挣扎的情绪,而南枝只是松开了爪子。
气氛变得更加沉默起来。
南枝坐在床沿吃饭,烜庚躺在床上玩手机,两个人都没说话。
筷子在泡沫饭盒上划拉出咯吱的响声,油沫伴着炒香的鸡蛋被咀嚼进口中。烜庚听着房间内灰狼吞咽饭菜的声音,将手机搁在一边,两爪抄在后脑,看向天花板的吊顶白织灯。
有点过于亮了,还有点刺眼。
床脚传来小兽进食的伴奏,烜庚涣散的瞳孔终于不适地聚焦起来,他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再轻轻皱起了眉。
刷得很白净的墙已有些老旧了,边沿的墙面呈现出蜘蛛网一样碎裂的纹路,还落了些极小块的墙皮在地板上。这个房间与其说是简单,不如说是过于简陋。
这里除了床和一个充电的插板外几乎什么陈设都没有,只能从墙面上留有印记的凹痕看出曾挂了些海报和画,角落的矮脚柜擦得很干净,但上面仍然有些顽固的污渍,已经成了一块丑陋的伤疤。
这里应该是灰狼曾经直播的地方。
“你的吉他呢?”烜庚盯着南枝的背影看,只看到对方刹那的僵直。
【浅蓝色的,六根弦,上面画了云和月亮。】
他的脑子里出现对方和他比划手势的神情,就像一个和大人展示自己成绩的高兴小孩。这个幻影变暗再变得凝实,缓慢地揉进了对面的灰狼身体里。
“那个啊……我送人了。”南枝低头扒拉着他的饭菜,再夹进长吻里,不厌其烦地咽入那饥肠辘辘的胃。
烜庚入神地看,看到对方袖子下露出的那节手腕——他没有戴佛珠。
“……我要收拾一下。”南枝说。
南枝看起来不是很想聊天,只是走出去,丢掉了油腻腻的饭盒,再仔细地净手,把口腔里的油腻漱走。
咔哒。
南枝慢吞吞地回到房间,他刚洗了把脸,前额的刘海还有些湿。
他熟练地爬到烜庚身边,跨坐在对方的一条腿上,无限顺从地趴伏下去,开始用嘴给他解裤带。
狼的牙齿长而尖,但对方使用得足够小心,上下吻闭合时向后一拽,用爪子将裤子扒下来,最后他扯下烜庚那宽松的运动内裤,让自己的脸贴在那疲惫柔软的虎根上。他低迷的情态让他伸出的舌尖显得勾人又色情。
“……我给你口出来?”
烜庚垂眼看着南枝的狼吻与自己的老二下流地刮蹭着,他抬手摁住了自己的额头,深吐了一口气。
“嗯。”
灰狼光滑湿热的狼舌顺着虎屌的根部开始舔舐,灼热的呼吸将耻毛都打湿了。浓郁的虎骚味紧紧地攥住他的鼻尖,这费洛蒙顺势引导他贴住那垂耷的虎卵,像是两颗熟透的牵拉出褶皱的善恶果,南枝虔诚地伸出长而厚的狼舌,将那饱满的子孙袋送入口中,含卵抿根,小心地用舌尖数着虎卵上的纹路,再湿漉漉地推出舌外。
灰狼滑溜的舌尖像是蛇,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逗着那软耷的肉棒上勃动的青筋。南枝低着头,感觉到那硕大的凶器变得兴致勃勃起来,抵住他的鼻尖,直挺挺地耸立在他面前。
他用双手把住茎身,从根部往上舔舐,像是捧着要化掉的冰淇淋那样舔舐着边缘流下的水痕,这让烜庚发出了些兴奋的哼声。
南枝得了好不饶人,更用力地挑逗着这根热烫的凶猛性器,舌尖在冠状沟上滑了一圈,在烜庚的呻吟中尝试性地含了下去,他咽得很深,饱满的龟头猛地抵住了食道,一下使他呛咳起来。南枝转头狼狈地呛了口水,虎屌不满地挂着些软丝从这温柔乡里退出来。南枝本来都打了退堂鼓,直到这大虎不紧不慢地哼笑了一声:“…含进去,给你再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