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叫做孙哥的男人一只手捂着右眼,一只手拎着刚才少女“留下”的鞋子。气喘吁吁的终于跑到了破洞的另一侧,不过少女早已不见了踪影,气的只能站在原地骂街。
“孙哥,呼,那死丫头蹄子够快的,一转眼就没影了”
虎子之前接到命令,提前绕到另一边来截人,结果却扑了个空。此时正喘着粗气,一边往男人这边走来,一边愤愤地说道。
“你眼睛怎么了,孙哥?”
“艹!别提了,那小婊子让我抓着,一定给她褪层皮,周围你都找遍了?”
“都找了,影都没有,真他妈奇了怪了”
“火带了吗?”
被叫做孙哥的男人问道,随手从怀里掏出盒长白,烟盒皱皱巴巴,打开后里面也没剩几根了,烟盒伸到嘴边,叼出根烟,另一只手刚想从虎子那里接火,才发现手里被墨染的鞋占着地儿。
“哥,那丫头都蹽了,还拎着个臭鞋干啥。”
男人想了想也是,将手中的鞋随手一扔,丢在了一旁墙根处,随后伸手接过火。
男人深吸一口,吐出个漂亮的烟圈,似是舒了舒心。一旁的虎子见状也有点发馋,自己也点了根。
“哥,就算真抓着那丫头,你还想干点啥啊,顶多也就摸两把呗”
虎子抽了一口后,问道。
“摸两把?老子这次好好舒服一下子,像那种货色的丫头,就放县里…不对放城里,你也见不着几个长的这么好的,真她妈不知道那老潘积了几辈子德,能套着这么个宝儿”
孙哥一边抽着烟,思绪似是已飘到了远方。
“哥,你净在这儿扯犊子,你把人家闺女糟践了,那老潘能忍得了,肯定得闹翻了天,到时候村子里都得知道,你爸,我孙叔那儿,能饶得了你?”
虎子有点不屑一顾,淡淡地说道。
“他妈的,你小子也没个出息,之前咱哥几个不说走吗,去县城里找活干,咱几个和那小丫头爽一下子,就走呗,他老潘还敢报警咋的,他不想活了?咱不在家,家里老头子也墨迹不着咱们,咱在外面闯个几年,再回来,谁记得这点糟烂事。”
虎子闻言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再说就是真有那机会,你能忍住不整一下子,你小子我还不知道嘛,看见娘们就走不动道的货”
两人站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直到土路的那头跑过来个人影,那人一边喊着,一边向两人挥手。
“孙哥,你快来!抓着了!”
两人闻言将手中烟头随手掐灭扔在一旁,跑向那人。来的那人,体态臃肿,带着个圆框眼睛,剃了个小寸头,此时正弯腰扶着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见两人跑过来后,连忙抱怨道。
“你俩让我这通找,好么,他妈累死我了,我他妈绕好几圈。”
“别他妈废话了,什么玩意抓着了,那小丫头啊,人在哪呢”
为首的男人明显有些焦急,连忙问道。
“在老刘家那个仓库那边,狗哥和小力子在那边逮着的”
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向那个方向跑去,那胖子本来就气喘吁吁,跑不动了,只能勉强跟在身后。
“他妈的,这俩狗揍儿,也他妈不知道等等我”
胖子步履蹒跚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边骂骂咧咧。
少女感觉手臂被绑的发麻,嘴里堵着的毛巾或者说是破布有一股怪味,双脚也被绳子紧紧地绑缚在一起,身体动弹不得。恐惧与无助已经让少女的心麻木,泪珠汪汪地垂挂在眼角,嘴边一抹鲜红血珠颇为亮眼,不过不必担心,这并非是少女的鲜血,而是一旁正在往手臂上一个一个贴创口贴之人的血迹。
“妈的,贴他妈几个了,止不住血啊”
那瘦子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被血浸透的创口贴撕下重新换了一个。撕下的便随手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