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木门被推开,叫做孙哥的男人,提着个蛇皮袋子出现在门口。
“挺快啊,孙哥,这么快就把行李拿回来了。”
“我早就收拾完了,说走就能走,回家拎过来不就完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行李袋扔到放着其他人行李的角落。随后坐在一旁倒了口水喝。
“怎么样孙哥,村里现在怎么样了”
其中那个瘦子似乎岁数最小,还没过二十的样子,有些坐不住了,连忙问道。
“没事,小力子刚才我还看见你爹提个耙子下地了呢,等娟婶闹到三叔哪儿,还早着呢,到时候咱早走了,放心吧,你爹抓不着你。”
男人安慰了几句后,瘦子也似乎放下了心。
“这丫头没在闹了吧?”
“没有,消停了,给喂了个饼,对了,刚才你没听见。”
男人说着,看向女孩戏谑地说道。
“还渴不渴了,小妹子,叫一声再给倒杯水。”
女孩并不理会男人的捉弄,只是默默地低着头。
“行了,没时间了,明天早上就得走了,这一晚上得好好享受一下子。”
为首的孙哥率先说道,并走到铁笼旁,虽然周围几个人已经有点急不可耐了,但这种事总要有一个开头的。
“喀啦”
铁笼上没有锁,只是别着根铁丝,轻松的就被男人拽掉了,笼门被打开。男人用力地拍打着铁笼顶部,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一边命令女孩爬出来。不过少女却迟迟没有动作,相反墨染又往里缩了一点,不敢出来。
“给你三个数,要不你自己爬出来,要不哥几个把你拽出来,你选吧。三,二…”
闻言少女只能瑟瑟发抖地爬出狗笼,明知道出来一定会发生坏事,但自己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还是孙哥,会训啊”
一旁的胖子,扶了扶眼镜,恭维道,身后的瘦子也对那孙哥投来敬仰的目光。听说孙哥以前在县里就混过社会,还进过局子,果然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劣迹斑斑的履历却能让他人敬仰,说来真是奇怪…
少女爬出铁笼后,不敢移动,只能颤颤巍巍地蜷成一团,紧紧低着头,即使她不去看,也能感受到四周的男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热烈视线,如尖刀般将她剖解。仿佛误入狼穴的小羊羔一般,地可怜无助,只能等待着那残酷的命运。
身后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却被孙哥拦住。
“虎子,别着急,这玩意得慢慢来,主要得你情我愿是吧,咱也不是那流氓,对吧,小妹子。”
面对男人的戏谑话语,少女默不作声,你情我愿,简直可笑,一群大男人对自己围追堵截,又把自己绑到这不知道是哪里,还说什么你情我愿,令人作呕。
“你看,妹子默认了,自己把衣服脱了吧,不用哥哥们帮你了吧,还是三个数啊,开始了哦 一!”
男人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不用说也知道墨染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不过自己有别的办法能拒绝吗?少女绝望地环顾四周,希望能有人救救她,或者有一线生机,不过身边的男人此时都如虎狼般盯着他,哪有一点想帮自己的意思。
“二!”
男人不做停留继续数着数字,声音发出的瞬间,女孩的心猛地一跳,她急得几乎流出泪来,不过想不到一点办法。只能开口求饶。
“求…求你,别这样,求…”
“三!”
但女孩的求饶还未说完,那男人就如死刑宣判一般,给出了最后通牒,周围的男人似乎早已急不可耐,少女的心在三这个字说出的瞬间几乎停了半刻。
“别,不要!我自己来,好吗 我自己…”
迫于急切恐惧而做出了选择,少女连忙说道。
“好,自己脱”
一旁的孙哥似乎早就猜到,伸手挡住了另外几个已经贴过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