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了吧,孙哥,这玩意真容易出事”
“是啊,哥,她已经打服了,没必要吧。”
身后的几个男人连忙劝道,谁都不敢去搭手,万一真出了事,到时候可是会摊上责任的。
“真她妈一帮熊玩意儿,你们不帮忙是吧,那老子自己来。”
男人说着便大步走向,试着逃跑的墨染。将其粗暴地翻过,接着在女孩还惊恐时,便是不留情的一巴掌,少女只觉得头脑一阵阵发晕,耳中也嗡鸣不断。
“别怪我!是你逼我的,让你老实点,你偏不听。”
男人说着将女孩的双腿分开,少女试着夹紧双腿想阻止即将发生的事,但却是那么无助,她双腿早已,用不出力气,只能稍作抵抗,便被那粗糙的大手硬生生分开,接着男人用膝盖将其压住牢牢固定,双腿被重压让少女感到一阵酸疼。
但更为恐惧的是,男人在其面前,就这样拧开了瓶子,那种属于昆虫的奇怪味道传了出来,说不上臭,只是奇怪。瞳孔惊恐地扩张紧紧盯着眼前那恶心的瓶子。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女孩似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着,不过男人却并不理会,将瓶口下移,双胸和小腹挡住了少女的视野,让她看不到下身的状态,只感觉阴唇被男人撑开,随后坚硬带着螺旋纹的瓶口就那样贴紧了自己最为敏感又保守摧残的穴口。
“爸爸…妈妈…呼呼”
少女自言自语般的几乎忘记了呼吸,感受到下身遭到瓶口粗暴地塞入,少女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瓶身中昆虫爬动而传来轻微振动。只能试着抽离身体,不过却完全被压制着。
感受到了少女的恐惧后,男人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随即轻弹瓶身唤醒已经失去活力的昆虫,少女已被恐惧剥夺了一切感官,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瓶身里的悉悉索索,和心脏的狂跳。
一只带着毛绒的腹足,穿过瓶身踩到了敏感的嫩肉之上。仅仅感触到的一瞬间,少女再也无法保持理智,身体的剧烈抗拒,让男人重心前压,试图控制住身下的女孩,但仅仅只有一瞬。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件发生了……
女孩抗拒的过程中试图抓住什么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恰好笼边有一块尖锐的岩石。这正是之前男人们临走前吓唬女孩从屋外扔进来的那块,此时却被少女奇迹般的摸到,正所谓有因有果,女孩并不知道手里握住了什么,极度的恐惧已经让她无法去观察外边的世界了,就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一般,随手用力一挥,那男人也正好前压身体试图控制住身下的女孩,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那丫头乱挥的双手。
“孙哥,孙哥,没事吧”
男人们围在跌倒向一旁的孙哥,那孙哥费力的捂住太阳穴,想挣扎着站起,却努力了几次后,骂了一句后,便晕了过去。鲜血也想加了泵一样从头侧流下。剩下的四个男人一时之间全都麻了爪,不知如何是好。
而少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压制自己的男人消失了,连忙挣扎着坐起,将下身插着的水瓶一下拔出扔在一旁,随即连连退后抱成小团,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
“艹,臭婊子!”
高个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朝哭泣的女孩这边走来。
“虎哥,先别管她了,孙哥血止不住了,赶紧搭把手,把他抬下山”
那气势汹汹过来的虎哥闻言,又撤了回去,但还是愤愤地将还染血的尖石一脚踢向少女。岩石飞来砸在少女那青紫相接的大腿处,再次留下一块红紫。少女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紧紧抱成小团,哭个不停。
“小力子,你在这儿看着,让你爹看见你也不好,我们去就完了。”
“你等着,回来再好好教训你。”
男人们愤愤地说着,便三人努力抬起那已然昏迷的孙哥冲出了小院。
时间,和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少女的哭泣似乎毫不停歇,甚至让她哭的有点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