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他妈哭了”
留下的那个男人似乎也有点紧张,本来计划很美好,但却突然出了这种幺蛾子,让他也一肚子火,想拿这女孩发泄下火,但她又已经全身是伤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便只能这样怒骂呵斥女孩消停一些。但每次骂完,那丫头也就短暂因为恐惧憋住了抽泣,但过一会似是控制不住又再次哭了起来,令他烦躁不堪,便来回踱步,烟也是一根接着一根。
不知过了多久木门再次被敲响。少女听到声音后,再次抖如筛糠,而那瘦子却喜出望外连忙开门。
不过门后并不是那瘦子所等的人。
“人呢!”
开门后先是一声中年男人的怒骂。
“呃,潘叔…”
“人呢,老子问你人呢”
那瘦子没想到村里会一下来这么多人,自己爹也在人群后面,不免支支吾吾指向一旁的狗笼。
问话的男人这才看清狗笼中蜷缩成一小团的赤裸少女,连忙冲了过去,身旁的女人也连忙跑了过去。
为首的男人,披着个绿色军大衣,拄着根拐身材颇为精炼,开口向那小力子问道。
“孙三那臭小子呢,其他几个人呢”
“三叔问你话呢,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身后一中年男人连忙抢先开口道。
“爹,三叔…孙哥,让那小妮子给开了,现在虎哥他们给抬村里去了应该。”
门前议论纷纷,少女却封锁了内心,不敢抬头去看,只觉得铁笼被人打开。
“不要,不要…”
少女害怕的连连往笼子里缩,不敢抬头去看。
“墨墨,墨墨,丫头,别害怕了,没事了”
笼门前的连连呼叫让女孩逐渐回过神,这才试探着抬头,当确认眼前并非是那几个穷凶极恶的男人后,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舅妈……”
少女挣扎地爬出狗笼,倒在那中年女人怀里,一旁的男人也伸出了手,而这女孩却没有理自己,不免有些尴尬,只能假装甩了甩,悻悻地收回了手。一旁的女人向男人指了指身上,那男人一开始没理解,片刻后才回过味来,脱下外套,给墨染披上盖住了她伤痕累累的酮体。
鞭打让伤口撕裂激痛让身体颤抖,冷汗与颤栗不断重复 ,恶心触感的毛绒的腹足,踩在敏感的穴内传来麻痒,渗入骨髓的恐惧出现在身体内,再向着花心蠕动。
“不要!”
惊呼让少女从不断的噩梦中惊醒,不过眼前并不再是森冷的铁笼而是,那熟悉房间,虽然长久以来束缚着他,不过此时却觉得无比安心,被泪水打湿的朦胧睡眼,暂时还看不清眼前的几个人影,,自己惊醒的声音,让几个身影连忙靠近,眼泪滑落脸颊后,女孩这才看清,随及再次紧紧蜷缩在一起。
“你先出去,这丫头现在见不得男人”
“不是,我是他舅舅,又不是外人......”
“都说了你先出去”
“唉....”
那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后,站起身掀开帘走了出去。
“闺女,没事了,没事了”
女人声音传来,以及轻拍自己肩膀的触感让少女,稍稍安心,这才试探着抬起头,眼前两人是舅妈和一旁的眼圈有些发红的宁姐姐。
“身上还哪里疼的厉害?”
舅妈问道
“呃...舅...舅妈...我感觉身上有东西..在爬...”
少女声音有些微弱,更显楚楚可怜,舅妈转头看向宁小姐,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不是第一次惊醒了,每次她朦朦胧胧醒过来后都是这样说,一开始她们还怀疑是真有东西爬进去了,给女孩做了检查,但什么都没有,便知道这小丫头可能是心理受到了创伤。
“没事,墨墨,什么都没有,,刚才你宁姐帮你检查了,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