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样子应该没有吧,不过放心,羊酱的舌头第一个舔的是我的脚趾」
「蜜柑,你肯定也是这样勾引羊酱的吧。对自己的魅力毫无意识,可怜这蠢家伙,完全不懂女人的心思,竟然还用棒球棍打你。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羊宫妃那完蛋了」
「唉,你对谁都这样温柔,无辜亦是一种罪过。羊酱或许还需要在你的像前忏悔,而我,我来直接毁灭你了,天使蜜柑。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对羊酱进行终极的羞辱,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等到催眠解开的那一刻,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凛的脸难掩兴奋,蜜柑从没看见凛这样开心。说实话,对凛刚才说的每个字,蜜柑都全然不理解。这亦是天性所致,蜜柑的快乐天性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种温柔的暴力。如此的天使途径你的全世界,最后竟然只留下吉光片羽似的痕迹。
有人能抵抗这种暴力,有人却被蜜柑周身的引力捕获。笑吧,蜜柑,只消对她们微笑就好。
羊宫表情木讷,满脸口水,如今已经舔到凛的脚踝处。蜜柑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站出来。闻所未闻,凛对自己抱有这种阴暗的想法也好,羊宫对自己同样抱有想法也罢。在蜜柑的世界里,这些全都不需要。只是平常的待人接物,非要说的话,稍微亲昵了一点,便引发如此的事件。
一开始,羊宫看起来是最容易搭话的,长相圆滚滚的也与自己相似,很自然有着天生的好感。现在,羊宫却傻傻地跪在地上舔别人的脚。巨大的悲伤裹住了蜜柑,她不知从何说起,对凛的态度,对羊宫的态度,蜜柑一个也拿不准。
如果说平地上行驶的车轮,不加操控,会因为磁场而偏离方向。那事到如今,羊凛柑三人,已经被牢牢缠绕在一起,无论如何也分不开了。
「好了,羊酱,舔够了,净是口水,地板都弄脏了,停下吧。」
「羊酱过来,把衣服脱掉,回答我的问题,自己安慰过么?」
「喔,不错,还以为羊酱会是那种因为心动而辗转反侧的人」
「幻想的对象是谁?」
「唔,不出所料,好了。现在在我面前,表演安慰自己的场景吧!」
羊宫坐在地上,分开双腿。
「对对,就是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
「内衣真可爱呀,先隔着内衣把玩吧」
凛发号施令,顺便从口袋里抽起一只口红丢了过去。
「用这个,对象的话还是蜜柑,有感觉了记得叫出声」
羊宫的脸逐渐爬上不正常的潮红,凛开心地笑了。
「对,对,手别停」
凛坐在椅子上,乐呵呵地看着羊宫安慰自己的表演,不一会儿,羊宫便发出"啊啊呜呜"的呻吟。凛觉得有些奇怪,照常来说,就算是催眠,速度也不该这样快。
「对了,这家伙之前是不是喝了挺多啤酒,哇,糟糕了,应该先上厕所去」
凛大惊失色,踢开椅子冲向羊宫,没想到凛的手刚一触碰到羊宫,羊宫的身体变一阵哆嗦,浑身瘫软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手中口红缓缓垂下。客厅的地毯上出现了一圈深色的水纹,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倒,倒大霉了!」
羊宫的纯色内衣已经完全染上深色,照目前的状况,一时半会儿好像还不会停止。凛手足无措地站在羊宫跟前,不知道如何是好。
「唉,凛酱,我来吧」
蜜柑从垫子上站起,走到凛的身边,
「诶——怎么会,为什么——」
顾不上慌乱的凛,蜜柑双手穿过羊宫腋下,试图拖动羊宫的身体,
「太沉了,凛酱,搭把手,抬到浴室去」
「诶,诶,啊?好,马上,我,蜜柑,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