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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意识中,瓢泼大雨似乎也一点点远去,陆秋凌十分费力地张开双眼,眼前是一大片模糊的洁白,雨滴也不再打在自己的双腿上。“我……死了吗?我这算是冻死的,还是病死的?”
视线一点点变清晰,原来现在还在下雨,只是自己的头顶突然多了一把鹅黄色的油纸伞,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油纸伞,那充满安全感的声音让陆秋凌不禁鼻头一酸,“谢谢——你……”
陆秋凌的道谢刚说出三个字就戛然而止,心跳陡然加速。为他撑伞的是一位身着白色连身长裙的高挑美人,她正弯下腰打量着缩在墙脚的少年。她的白裙简直是一尘不染,让陆秋凌本能地想向后缩着躲开,生怕满身泥水的自己弄脏了这轻云般的长裙,但她的气质又让陆秋凌感到充满亲切,那种亲切感和邻里之间都不一样。
这位女子的身材当真是高挑迷人至极,虽然长裙下摆几乎到了脚踝,但柔软的布料仍然在暴雨与风中飘扬,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美腿轮廓,甚至整条腿都比坐在地上的陆秋凌要高。因为这位佳人此刻正弯着腰,所以从陆秋凌的视角,双腿之上就看不到她的腰臀,映入眼帘的直接就是两颗饱满欲滴的巨乳,即使是被白色连身裙一点不透肉地包裹着,也仍然是充满了强烈的女性气质,仿佛连两颗蜜瓜周围的空气都变重了——那一对爆乳本来就几乎要压在陆秋凌的脸上了。
再望向这位女子的娇颜,陆秋凌就更是如同心脏都停跳了一拍,白皙清秀的俏脸,似是蕴藏万千心事的水润透亮双瞳,高挺琼鼻,贝齿紧咬下唇,她的脸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但此刻这位佳人的表情却不像是对过路之人信手拈来的怜悯,而像是……有几分泫然欲泣。她的双眼愈发晶亮,随后居然落下两滴温热的泪水。“太好了……”
她的声音更是如同紧紧攥住了陆秋凌的心,爽朗清冽,又轻柔温暖,明明只有几个字,却仿佛驱散了陆秋凌全身的寒冷。“你是……我们难道认识吗——”
话刚说到一半,便是一阵香风扑来,陆秋凌还没反应过来,弯下腰为自己撑伞的娇俏女子便突然沉下身,将陆秋凌紧紧拥入怀中。陆秋凌不久前身上才被溅了一身泥水,衣衫本身也不甚干净,此刻的第一反应是“不愿弄脏她的衣服”,但这位女子似乎是懂得陆秋凌的内心一般,反而将他抱得更紧。高挑逼人的女体,贴身接触时反而有着难以置信的柔软,仿佛陆秋凌整个人都能陷进去一般,那将连身裙高高撑起的浑圆巨乳,也死死地压在陆秋凌的胸口,让陆秋凌本能地有了反应。
“下面硬起来了……不能对好心的大姐姐有邪念——”陆秋凌内心这样想着,本能地想将腰向后缩,但自己的身后就是墙壁,早已退无可退。迅速充血勃起的肉棒隔着几层衣衫,顶着女子柔软的小腹,而她先是浑身僵了一下,随后仍是紧紧地抱住陆秋凌,不愿松开,那温暖的怀抱让陆秋凌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他没有任何可以在命运面前交换的筹码,但假如有的话,陆秋凌一定会用所有的筹码来换取这雪中送炭般的怀抱。
“大姐姐,我身上脏——”回过神来的第一秒,陆秋凌就突然想起,此刻的自己就是个脏兮兮的孩子,于是顿时试图挣扎着离开,想象到自己的手在她衣裙上留下的手印,又不敢用手去推开面前的女人。而这位温柔中又带着些许潇洒的女人,则是在微弱的啜泣中轻笑出声,“我怎么会嫌弃小凌身上脏呢。”
陆秋凌内心的疑惑更甚,心底却是隐约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大姐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松开怀抱,微微直起身来,陆秋凌这才注意到她腰间别着的短剑,她举手投足间的干练、清爽、潇洒气质,果然是一位女侠才能拥有的。“把‘大’字去掉。我是你的亲生姐姐,陆秋烟……”
“姐姐——”陆秋凌居然没有一丝的怀疑,从小缺乏安全感的少年,只要这片刻的接触,就已经确定了内心的判断。“我从记事起就在这座城市,也一直在寻找家人的线索,但一直没有收获。姐姐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陆秋烟望向惨兮兮的弟弟,不禁美目含泪。环视四周,见雨下得仍然很大,就索性也席地而坐,倚靠在陆秋凌身边,一起撑着同一把伞,女体的温热让陆秋凌又是一阵心跳加速。“小凌,姐姐比你大六七岁,所以知道的事应该比你多一些。我们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农夫,我记事时就是和他住在一起的。他告诉我,我的妈妈叫陆月昔,是一位对学术研究近乎痴迷的学者,甚至连父亲都没见过她几面。而我的诞生,也更像是一场繁衍后代的任务。按爸爸所说,在我还小的时候,妈妈完全不会照料我,就把我送到了爸爸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