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带我这样一个累赘到这里”
“诶呀,别妄自菲薄了,谁都是这样过来的”
阿兰一口饮下了那一升的汤剂,抹抹嘴,随后便坐到了亚通旁边,用胳膊绕过了他的脖子,脸脸相贴,一冷一热,热者益热,不过马上,这齁甜的气氛便被那臭猫打断了:
“阿兰大人第一次来这里时,还是被他师傅脸着地托过来的喵”
“妮卡!闭嘴!”
这下阿兰的脸也热起来了。
喝了热汤药,无比的疲惫感便压倒了亚通的意识,叫他立即向后倒入梦里,而等他稍稍清醒时,耳边的沉重呼吸声叫他又是一惊,转头一看,阿兰的睡颜就凑在他面前,身体的触感表明,面前这出奇奔放的女子将自己紧紧抱在了怀里,无论是那活泼的体温还是胸前的柔软都毫不吝啬,就是怎么这么重呢?他又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一团随从猫压到了自己身上,看来是已经把自己当猫窝了,明明这地方有给四人份的艾露猫宿舍,但为什么就要埋在自己身上呢?
在亚通这样寻思时,阿兰动了起来,还未摆脱梦境美好的她在亚通身上施加的扭转力又重了几分,双手搂着结实臂膀,双腿夹了坚挺翘股,这样一使劲,便叫亚通贴身体验了一下小型魔物被她裸绞时的感觉,强而有力,箍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亚通想要用手把她推开,但双手根本抽不出来,被缠身的褥子紧紧绑在体侧,连动一动都很难做到……我超,阿兰这是在干什么?就见这睡相奇差的女汉子居然……居然把鼻子凑到了亚通脸上嗅闻着,一来二去,居然抿起了双唇,贴上前去,亲的亚通刚退烧这就又燥热了起来。他以为是什么意外,赶紧扭头错开,但就听耳边轻嘬两声,好似香吻寻去处,还没等亚通反应过来,阿兰一只手便向上捏住了他的下巴,面向她,渴唇轻送,四唇相交,香吻袭来,亲的亚通脑内一炸,想要挣扎,却觉阿兰怀抱更劲,不让他从自己面前移开。这一套连招下来,把亚通干不会了,脑内回放着这些天训练时那些恰到好处的幸运色狼事件,还有几乎夜夜都有的同寝邀请,心里愈加犯嘀咕:
【这大姐该不会是看中我别的地方吧……】
“嗯~~风雪小了些没??……咿呀!”
就在这恰巧的时候,阿兰也睁开了眼睛,慵懒地随口问了两句,还带了点暧昧的感觉,然后……然后就发现了自己貌似在梦里干了更暧昧的事……
一阵骚乱之后,亚通起来了,将汗湿的被褥叠放回去,与阿兰并行坐在床上,相互不敢看去,却也不愿把自己挪离对方。
僵持良久,亚通先打破了凝滞的尴尬:
“请问,你拉我进猎人公会……就是为了……刚才那样吗?”
“……当然不……”
阿兰正要敷衍过去,就见亚通诚挚地望着她,那单纯的目光,实在照的她骗不出口:
“……不完全是……你有很多猎人看中的品质,所以被我看中啦”
“可我连狩具都拿不起来几把,这样的风雪也抗不了,还会拖累你……”
亚通并没有被这回答解开心结,胳膊肘架在大腿上,双手托着脑袋,衣服颓废样,把阿兰弄得紧张非常,连连劝道:
“诶呀,我能明白你这样很郁闷,可你曾想过?刚才你一直拿我作比较,而阿兰姐我是一般猎人吗?我敢说,全神国里,没多少猎人能做到我这个水平,你只是经过了几周狩猎集训的普通冒险者,能背着武器到达这里已经很好了……”
阿兰说得脸上发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亚通身边凑,越凑越近,越凑越紧,凑到后面,她已经听不大见自己在说啥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等到阿兰自顾自劝完,亚通只是红着脸淡淡地问道:
“所以,你为啥要在床上抱住我?”
“……因为…怕你冷……”
“好吧……”
两人不约而同停下了狡辩,有些事情还是不说清楚比较好。
“嗯,风雪已经小些了,再过一阵我们应该就能出去狩猎了”
通过营地的潜望镜,阿兰看外面的风雪渐渐弱了下来,转头给亚通报着喜。
“行,那我们先把饭吃了吧,再过一会就弄好了”
亚通正在壁炉边上用勺子搅拌着坩埚里的炖菜,听阿兰这样说,便在上方的烤屉里加上了几块干面包热一热。这些食物来自营地的储存,由于地处冻土苔原,狩猎人次少,极端天气多,营地储存就不得不充沛起来。此时的储存虽说不是弹尽粮绝,至少也是应有尽有,也许是不久前才有人来使用补充过的原因,地窖里各种干肉土豆萝卜啥的装的很满,甚至在外面的冻坑里,还有一条草食种野兽波波的大腿。不过亚通不明白,明明只有两个人加一只猫,阿兰有必要把那一人高的大腿全都搬进来吗?不过她吩咐只管烤就是了,那就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