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一声满是娇羞、不甘、愤恨、淫浪的呻吟从左梦痕微张的小嘴里漏了出来,听到美人的浪叫,马奔雷兴致更高,他最喜欢的就是把这种装模作样的婊子扯掉遮羞布,放在大庭广众下尽情凌辱。
马奔雷又一次将鸡巴整根退出,留着龟头卡在阴道内,紧接着再次全力肏了进去,又一次狠狠顶在左梦痕的花心上,无助的女军官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捅穿了。
“呃啊啊啊……不……不要……滚开!”
然而,她毫无用处的挣扎不过是令马奔雷的兽欲更加高涨,这个男人就像是骑着一匹骏美母马的骑士,在左梦痕的娇躯上快意驰骋。
“骚娘们,你装什么装啊?你跟冰母狗都是一路货色,鸡巴插进来就会流水的骚货,贱货。乖乖给我趴好挨肏。”
马奔雷不停地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左梦痕,可是令左梦痕最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很快就对这根入侵的肉棒起了生理反应,整个阴道,整个子宫,都恨不得变成它的形状。
按理说这应当归罪于左梦痕遭受过的那些惨无人道的邪恶调教,不过马奔雷可不会给她这种辩解的机会,随着他那根鸡巴在女军官的蜜穴里抽插得越来越激烈,他能感觉到这个口是心非的婊子正在不可扼制地被肏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梦痕檀口微张,香舌外吐,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浪就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但是就在即将痛快泄身的一刹那,马奔雷将鸡巴一下抽出了她的体外。巨大的空虚感席卷了左梦痕的身心,她甚至下意识地朝后撅了撅屁股,试图把那根给她带来痛苦和快乐的鸡巴留在体内,然而这次马奔雷连龟头都没有给她留下。
“怎么?老骚货,想高潮吗?没那么简单。你看看门外多少观众了,不给别人看清楚点怎么行!”
听到马奔雷的话语,左梦痕哀嚎一声,徒劳地在桌上爬着,似乎是想要越过办公桌,躲到后面。
不过马奔雷对于不老实的女人一向回应简单而粗暴,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女军官雪白的翘臀上,然后将她一把扯起,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
如此一来,左梦痕的正面就完全朝向了门外,她那还沉溺于情欲的绝美俏脸,她那被解开衬衫纽扣,几乎完全裸露出来的一对丰满豪乳,还有她那被撕烂的黑丝裤袜下被肏出一个黑漆漆肉洞的阴阜,都一览无余地展示给了门外围观取乐的佣兵团官兵。
现在门外已经有了十来个看热闹的家伙,站在走廊上都显得有些拥挤,他们本来还只是调笑着左梦痕以前仗着米沙宠信装模作样的矜持和高傲,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如此淫荡的模样,都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拍摄视频和照片。
手机的闪光灯明显刺激到了左梦痕,她当然明白这些人在干什么,她更知道一旦这些照片视频在基地中流传对她和所有被绑架到这里,好不容易争取到一点地位的战奴是什么灾难性后果。
“不……不要拍……啊啊啊啊……”
她近乎哀求地叫喊着,那些男人都没有听过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如此软弱的声音,不过马奔雷的回应更直接,他将鸡巴从下而上,贯穿了女军官娇嫩的肛门。
当这条刚刚塞满左梦痕阴道的恐怖肉棒被她的菊穴又吞没至根部,女军官感觉到自己的肠道也被填充成了马奔雷鸡巴的形状,她不由自主地翻起白眼,露出刚刚那副小嘴张开,舌头外吐的痴态。
左梦痕终于亲身体验到了这几天女警女兵们给她描述的惨痛经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傅玉眉那么心高气傲的女人也会被他肏得哭喊求饶,只不过,现在轮到她了。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左梦痕的菊穴被马奔雷的鸡巴不停地填满又撤出,她成熟的肉体很快就从抗拒变成了渴求,连不要不要这种表面矜持的语言也说不出来,只能张着性感的小嘴胡乱淫叫。
“呵呵呵,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啊,这个老荡妇可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