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更紧了呢,你这婊子。”苏新城伏在少女胸口,低低地嘲笑。
“等等,至少~”回应她小声求饶的是更加猛烈,像要将少女身体贯穿般的猛烈抽插,直抵花心的滚烫异物不断耸动,撞击着娇嫩的宫室。
“唔呜呜!————”少女粉嫩的娇躯在男人身下不住地抖动,两只纤白的手掌死死合拢在自己唇边,直至眼角都迸溅出盈盈泪花,终于将高潮时的吟泣阻塞在喉咙中,不至于让电话另一端察觉到明显的异常。
没有丝毫怜惜和停滞,苏新城一步步收紧搭在少女脑后的手臂,奋力冲撞,柔软的乳房在二人身体间被挤压得不成形状。而饱满娇馒的幼齿贝肉,亦在坚实胯骨和翘臀撞出的激烈声响中,食髓知味般蠕颤着绞紧,配合男人勃起肉茎的抽插。
“咕呜…不要…呃……呜咿!主…爸,我马上……嗯啊……到家——了……先、先挂了……啊——”随着男人腰部起伏的动作摆晃的身体,近乎奇迹般地找准了位置,挂断了电话。
叮咚——
几乎是在挂断的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噫啊啊啊啊!”再难忍耐,苦苦压抑的急促娇吟就随着又一次潮吹,报复般地宣泄而出。
苏新城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大手钳住苏袖茜曼妙纤细的腰肢,将少女柔若无骨的玉体全部拥进怀中,仿佛要将肉棒全部糅进眼前这幅淫媚娇躯般继续抽送顶弄。精巧雕琢的幼嫩肉唇,不断被男人粗大的肉棒作践,原本玲珑的弧度逐渐变形,娇嫩子宫亦缓缓下沉,等待着期待着将男人的精华纳入体内。
“咿呀—咕呜…咕啊啊啊!!!”
紧窄蜜穴的侍奉下,浊白精浆终于随着男人又一次插入最深处,被蛮横地灌进苏袖茜的小穴,精子们争相拥挤着闯入,争夺宝贵的巢室,哪怕隔着平坦小腹,纤手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污浊粘液穿行时传递的滚烫温度。
无暇足弓紧绷颤抖,随着莲腿高高弯起,宛如月牙垂在高天般交叉于男人脑后。只消片刻,又无力地垂下,撑开在身体两侧,挂在浴缸的扶手上。红发披散,水中赤裸的蜜穴兀自吞吐着白浊,仿若被玩坏的玩具,双目都已然恍惚的精致脸颊上却别扭地挂着崩坏的痴笑。
“就这样背着大家,怀上主人的孩子,好幸福~好快乐~”
……
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螓首低垂,哥特女仆装背后的系带沿着纤腰弯褶,白色的蝴蝶结优雅地坐落在被裁剪出巨大菱形的黑色内衬之下,焰红色的马尾微微摇晃,垂落在她赤裸的白嫩玉脊。黑白二色交织的短小裙摆随脊背弯起,便再也无力遮掩娇躯,露出大半雪白的臀瓣供人赏玩。
女仆装胸前的黑色内衬亦被裁去,白色蕾丝竭力覆盖住少女小半个丰硕的乳球,那镂空的设计却连两点樱红都显露在外,只衬托得饱满的雪峰更加色情下流。
蕾丝花边颈环,素雅的连肩袖,洁白的过膝丝袜,本是纯洁可爱的饰物,也沦落为了某种增加情趣的存在,极尽反差地彰显着绝色少女的媚态。
“主人以前很温柔。”苏袖茜脸上溢着浓浓的羞赧之意,忽略这身淫乱的情趣服饰,就仿佛热恋中的少女甜蜜地吐诉着爱语。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会勇敢地挺身而出。”
“嘁。”苏新城看着双手合十拢在大腿,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颇有些恼怒,冷笑着问道。“现在呢?”
笑靥渐渐黯淡,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着她保持沉默,但是,她必须开口回答主人的问题。即使再怎么不安,再怎么畏惧,她都要如实回答主人的问题。
娇嫩的脸蛋隐隐泛着胀痛,苏袖茜瑟缩地开口:“我好害怕,主人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主人……现在变得很粗暴。”眼睛在话语出口的瞬间就已经阖上,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等待即将到来的刑罚,少女的眼角隐隐有泪花渗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还不都是你个婊子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