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清亮的腻人娇啼不知第多少次地立下香软的誓言。
士兵们惊奇于自己这样的粗人也能懂得何为温柔,也明白这般改变背后的原因。他们抱紧怀中的女体,闭上眼,享受那来自小穴的极致缠裹,与少女不断喘着粗气在耳边甜腻吐露的媚语。他们发自内心想要改变,为了她,他们甘愿打开那几乎封死的心房,点燃一盏想要活下去的心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在残酷的战斗后还能遇见她,拥抱她,再一次感受她的温度,亲吻她的身体,就像现在这样。
哪怕要他们将躯体永远留在这片荒原上——
——他们也愿意……
……
颓木败林掩映下的大帐闪着透红的微光,放荡淫靡的娇喘浪叫从下午至晚间几乎从未停歇,若是有,那肯定是因为少女的嘴巴被士兵们的肉棒堵住了。
在那不太能听见这冲天媚吟的荒郊,一点暗红闪烁着黯淡光芒,带着火苗在那声声呼吸间一点点向后烧去,浮出不大的烟圈,慢慢消散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天幕里。
“……”
百户坐在荒野中的一截枯木上,双指夹着几乎燃尽的旱烟卷,时不时沉默着吸上一口,就连唇几乎碰到晦暗的火苗也不自知。自他走出帐外后,他便一直这样闷闷抽着旱烟,双眼沉在黑暗中不知在注视何物,而混乱不堪的心绪,却依旧停留在那娇艳盛宴上演的大帐里。
他不想去看。同意让所有人使用那位青涩而娇嫩少女的身体本就已经是他的极限。百户明白士兵们积压了太多负面情绪,再不用这样送上门的机会让他们稍有放松,他们会疯掉的。可若是再扪心自问,他自己的压力大吗?大。但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玷污那名少女,这是他自走出来一开始就暗暗下定的决心。
一想起那张脸,记忆中女儿模糊的面庞就会凑上来,和那少女有着美艳红瞳的双目重合,制止他做出任何过格的举动。
“呼……”
而他在吞云吐雾时感到某个熟悉的步伐正在慢慢靠近。随身下朽木的“吱呀”一响,在身边骤然出现的庞大黑影,令他本就安不下来的心更是咯噔沉了一下。
黑暗中,他注意到有双迷茫而混浊不堪的黯淡眸子转过来注视着他。
是铁牛。
“抱歉,头儿,俺……”
铁牛闷着声支支吾吾不知想说什么。刚才用少女的身体终结了三四十年处男身份的他,无声无息地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了。其实他哪儿都没去,只是一直这样失魂落魄地在荒野上乱走,愚笨的脑子尝试忘记那曾在他身上上演的淫靡感触,愧疚席卷全身,走着走着,才注意到同样不愿待在帐里的百户。
“俺是不是,不该那么对胡堂主……”
“别说了。”
百户抽了口烟,呛人的浓雾从口中吐出。他打断了铁牛的自怨自艾,凝视着黯淡星空的眼无言沉下。
“等她和大伙儿都弄完,明早你记得给人家好生送回去。”
“俺……俺么?”
没有回铁牛话,百户在黑暗中点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宁愿用身体安抚他们浮躁的心灵,这样的女娃世间少有,更别提这女娃乃是掌管璃月港唯一丧葬机构,家大业大,乃至手眼通天的胡桃堂主。匮乏的钱财无法掩饰百户心里的愧疚,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感谢这名鬼魅般突然出现的少女。难道说句“谢谢”就够了吗?语言在这浪荡却甘愿献身的行为下显得是如此苍白无力。
“这是肉菩萨来了啊……”
百户将旱烟掐灭,双眼怅惘迷离,怔怔地叹出这么一句。
他并不信宗教,也从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神仙或是救世主。神明若真如所有人说的那般灵验,为什么看不见他们当下经受的磨难,将他们从这痛苦的命运漩涡中拯救出去呢。
不过此时,百户倒是真心实意地认为现在帐内发生的一切真是岩王爷显灵,就算不是,那名少女也是岩王爷派下来安抚救赎他们的活菩萨。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胡堂主拯救的是这近百名辛苦操劳的士兵,其间功德,他真的不敢计量。
真的,真的,这一切都是那么梦幻,帐篷里士兵们兴奋的喊声也是那么真切。可惜,就是苦了那个胡堂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