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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娃胡桃因贪恋精液而甘愿变成千岩军们的肉便器,渴求抽插的婊子小穴准备将粗野男人斩于臀下,在轮番的精浊浸泡和肉体调教之中立下背德淫荡的色情誓言!

ZeroEdge2026-05-30 20:38:42

“……这帮混账,就不懂怜香惜玉。”

心里暗骂自己那野兽一般的下属们,注视着地上这般受尽折磨的少女,百户胸中闷闷的不是滋味。他多么想忘记眼前淫乱的场景回屋睡觉,明天就要打仗了,再不休息只能将本就微小的胜率再降低一筹。
但是,但是,他不能。面对这个他心有亏欠的少女,他还是做不到作壁上观。

“……”

百户沉默着,找来一块尚且干净的毛巾,端起破旧的木盆到屋外的缸里打了半盆水。他回到帐里,默然地跪坐在无神少女的身前,混浊的双目含着不知所谓的水色,近乎化作苦涩的泪滴如雨坠下,但终究没有。

“抱歉……胡堂主,让你遭这样的罪。”

可能是这辈子第一次对外人吐露出感激,百户将毛巾沾湿,开始一点点擦拭少女腻白娇躯上的大片浊污,让手中的毛巾逐渐被精浊,淫液和墨水染成刺鼻的黑。他的糙手隔着布料,用他能想到最最温柔的力道几近颤抖地擦拭抚揉着手下的躯体,佝偻的身子好像在床前垂头照顾生病的女儿那般,轻柔地将脱力的身躯翻过,捧起,擦拭,心头不沾染哪怕一点色欲与饥渴,哪怕他正在擦拭的身体属于一个浪荡的骚婊母猪,一个只知追求肉欲而放弃尊严的交配机器。
粗糙的毛巾拂过乳头,将那恶臭黏稠的精浆唾液擦拭干净,乳晕上一排排牙印在手下抚平,逐渐褪去了紫红的诡异底色。循着百户双手的上下游走,毛巾每一触碰少女的大腿,双乳,面颊或是耻丘,她的身体都会在昏迷中颇带香艳地轻微扭动颤抖。他在一片粗野的鼾声间,居然也能轻易感到毛巾下女体的呼吸,微颤,和敏感部位被擦拭时少女口中略带媚色和苦闷的低低娇吟。

“哈嗯……呼……哼唔唔?……”

发出这些声音的少女不再于眼前搔首弄姿,只是安静地在他手底下娇气扭动她脱力的躯体,百户愧疚地苦笑了。他再一次在盆里拧干毛巾,自顾自地说起来:

“原谅我没法给你什么补偿。明天咱们就要上战场,也不知道活下来的能有几个。对你这么自私,实在是对不住了……”

他一边擦一边嘟囔着这般闲言碎语,不知是说给谁听。看到木盆里的清水被肮脏的毛巾数次浸泡,已变得污浊难耐,百户也不辞辛劳地带出帐外倒掉,换上新的一盆,回来继续垂头擦拭。篝火黯淡的光在水盆里闪烁,连带着毛巾一次次染湿,百户映在盆里的身影也变得破碎不清。

“真希望咱们都能活下来,还能再一次遇到你……”

叹息与恍惚间,女孩的躯体已被擦得干干净净,被清水精心清洗过的发辫变得柔顺干爽,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青春活力带来的娇韵粉嫩,大片大片地扎在百户眼中,如他下午第一次见到这名少女似的那般惊艳明丽,鼓动人心。
他站起身,开始在那一堆堆粗布烂衫中寻找少女的衣物。金红色的娇气肚兜,纯白的贴身内裤,短窄紧绷的热裤,未被精液沾染的黑色大帽,还有她那一身古朴中透着怪异的唐装均被他一一拣出,精心叠好,摞在少女的身边,百户终于松了口气。
女孩似也在他的爱抚下渐渐放松了精神,泛白上翻的双瞳已缓缓微闭,胸前的剧烈起伏也已变成平缓匀称的轻喘。不似士兵们那般粗野的细细鼾声可爱而俏皮,响在百户的耳朵里,引得他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

她睡了。他也该睡了。

“……再见,胡堂主。”

这便是和她的最后一面了吧。他想。
百户如此告着别,回过头最后一次凝望这名奇妙如仙子般的少女,垂眉转身向黑漆漆的大帐深处蹒去。那里摆着他的破床。


百户的梦漫长而怪异。他平时是不会做梦的,疲惫和焦虑足以磨灭一切梦中的美景,够他无福消受。
他梦见了金色的蝴蝶。金黄发亮,甚至有些虚实难分的蝶翼翩翩,振出星屑般的磷粉铺洒在他的身上。黑漆漆一片,掺杂着几分淡蓝的底色里,地上躺着留着棕红长辫的赤裸身体若隐若现,朦胧的脸颊含混不清。百户垂了头,迷迷糊糊地在梦里循着金蝶前行,路过途中似又看到了他已不太熟悉的两位女人,他已死去十余年的妻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