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思考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切除,只留下用来体验积极情绪的部分。”所罗门并没有对托尔特斯的怒吼产生什么反应,他甚至将对方的质问当做了提问,在全息投屏中展示出已经扫描完成的托尔特斯的脑结构,开始给他示意如何进行切除手术。
“不可理喻……”托尔特斯看着一本正经的所罗门,咬紧自己的后槽牙,开始不停尝试挣脱开触手。
可他的反抗连几秒都没能持续,他的身体就僵住了,怒吼的声音消失,双眼无神地,静静悬浮在培养罐中,如同一具尸体。
“时间模拟修改——三十自然日。”
……
我,我在哪儿?!……
等到托尔特斯回过神,周围漆黑的异常让他明白自己再次陷入了幻境。他感觉到自己被束缚了起来,不仅四肢,就连头部的扭动也被限制,他现在正四肢着地的跪在某处。
“呜——”他尝试喊叫,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意识到有一根圆柱物体塞在自己的喉咙里,让自己无法发声,同时也注意到自己似乎被戴上了头套,视野、听觉都受到了限制,只有鼻孔裸露在外,但却也嗅不到任何味道。
未知的恐惧攀上心头,托尔特斯在漆黑中瞪大了眼睛,发狂似的用喉咙发出呜呜的喊叫。
他奋力挺动被圆柱压住的舌头,在酸痛难忍就快要麻木的时候终于探出了自己的吻部,他舔到了无味的质地柔韧的部分,那似乎是他的面罩,他不停用舌头尝试将胶质的面罩舔破,却只是徒劳无功,反而让本就被撑开的下颚更加酸痛。
他头昏脑涨,可连放松身体也做不到,除了舌头他不能控制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只能沉寂在永恒的黑暗里。
感官失灵带来的时间意识混乱让托尔特斯心情急躁,他用力抽动身体,试图让自己动起来,直到累的意识模糊,也没掀起什么动静。
“!”正当他开始逐渐麻木,什么也不再思考时,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被抚摸的感觉,有一张手,正从自己的背部拂过。
“嗷呜呜呜唔唔——”他拼命吼叫,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而那只手不知是没意识到托尔特斯的动作,还是根本不在意,动作没有丝毫改变,从托尔特斯的后背一路摸到尾骨,又反过来从尾骨撵着他的胶衣摸回他的肩膀。
视觉与听觉被剥夺的结果是触觉的极致放大,托尔特斯在抚摸下汗毛梳理,身体不停颤抖,甚至本能地想要摇晃尾巴。他感觉到了稍微安心,至少自己在有生命体活动的环境里,那就还有脱困的可能。
那只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托尔特斯的后背,将绿狼焦躁的内心安抚下来。
而正当绿狼心安后,感觉到一丝困意时,一股贴上下体的温热将他惊醒。
他无法回头,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贴到了自己的私处。
他感觉到那只手托起了自己柔软的肉棒,捧在手心,接着轻轻挤压,又放松,仿佛在为自己做按摩。
他感觉到指尖拂过了自己的卵蛋,在会阴处停顿,一根手指顺着会阴的肌肉纹路划动,接着轻轻戳动睾丸根部的位置。
生理痉挛产生,托尔特斯本能地抽动了一下肉棒。
充血、勃起。
狼根在那只手中逐渐站立,对方也未就此放手,而是改捧为握,从肉棒根部卷住了整根狼屌。,虽然无法感觉到温度,但是托尔特斯意识到龟头已经探出了被手拉住的包皮,那只手紧握着肉棒根部,将肉棒与睾丸分隔开,接着不停用指关节撸动根部,挤压卵蛋。
“哦唔……”托尔特斯有些幸福地嘟囔着。
接着,又一只手的触感出现。这只手单刀直入,直接将两根手指按压在了自己的肛门上,接着滑蹭。他无法通过如此单薄的信息推算出对方的物种,他只感觉到那手指皮质粗糙,正与自己稍有潮湿的括约肌斗争着,那手指轻轻抿开括约肌,接着揪起内壁与肛门的链接处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