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在他的监视下，自己一定有逃跑的机会。
所罗门会为没有立刻杀死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来吧，像条真正的看家狗一样。”灰狼在一片田地的角落停了下来，指了指面前一颗枝繁叶茂的灌木丛。
“？”托尔特斯没敢开口，蹲坐在原地，一脸天真的歪了个头，疑惑地看着灰狼。
“嘁，看家护院没学会，装傻卖萌学会了。”灰狼一脸无语，接着在托尔特斯的注视下就这么解开了裤子，硕大的狼根没乖乖的呆在鞘内，而是软趴趴地耷拉在内裤里，接着被灰狼抓着，对准了那棵树的角落，尿了下去。“看到了吗？标记！标记领地！你他妈可是条狗啊！”
“？不……不！”托尔特斯瞳孔收缩，一时忘记了该怎么回应。他作为人的认知立刻开始反对这件事，即使短暂的电流让他身体抽搐，他也努力向后躲闪，试图逃离灰狼。
“真是条倔狗！给我过来！”灰狼用力一拉狗绳，托尔特斯根本无法抗拒非人的吸力，就这么被拉回到了灰狼脚下。“啪！”的一声，鞭子从腰间抽出，在泥土上留下一道深沟。“又想吃鞭子了？”
“……”托尔特斯无意识地夹起了尾巴，颤抖着从土地上爬起，纠结地向着树根走去。
距离越近，尿骚味越严重，那是混合了许多份尿液风干后的味道，托尔特斯尝试闭气，却仍然能感觉到气味不停飘入鼻腔。
或许他已经踩过了。
或许刚才那几下翻滚就已经让自己沾染了不知道何人的尿液。
托尔特斯努力不去想那些事，被恐惧控制的身心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一条后腿，肉棒轻跳几下，接着酸胀感传来，腥黄的尿液喷射而出，浇灌到了树根上。
羞耻感充盈内心，托尔特斯咬着牙，却又被电流和鞭刑震慑住不敢反抗，他闭上眼，试图回避这一幕。
……
“看啊狗狗，比你更快的记录出现了。”不再是灰狼的嘶哑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稍远处响起。
所罗门！
托尔特斯猛地睁眼，却再度感到了困惑。
熟悉的苍白墙壁。
熟悉的框体。
熟悉的机械所罗门。
还有熟悉的兽化月哲。
“怎么回事！”悬在营养液中的托尔特斯不停扭动，却发现自己的双臂与双脚仍然被束缚着，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似乎正浸润温热的液体中，腥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的营养液中看起来甚是炸眼。
他知道那是什么。
“不，不可能……”尿液逐渐被取精装置吸走，无法接受现实的托尔特斯双眸大张，在营养液中大喊起来。液体趁机灌入，将他体内最后一丝空气排泄干净，赐予了他在特殊营养液中呼吸的功能。
“怎么样，刚刚的体验，在一秒经历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就成功做出了被驯养的犬科动物行为。”所罗门靠近托尔特斯的罐体，托尔特斯从他冰冷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戏谑。
“一，一秒？但是我……”托尔特斯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他记得鞭刑的痛苦，记得电刑的抽搐，泥土的气味，尿液的气味，风吹过的感觉，阴冷的夜晚。
那一切经历，都是假的？
“只需要一个接口，就能让你讲意识完全上传到设定好的空间。”所罗门扭动，来到托尔特斯身后，连接着他脊椎的数据缆面前。“体验毫无瑕疵的真实，无需排泄，无需进食，无需担心这边的一切。”
“所以，现在愿意加入我了吗？”所罗门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托尔特斯的面前，他盯着培养罐中的绿狼，再度向他发出了邀请。“我会给你设定出与你期望之中百分之百相同的世界，你可以生活在那里。”
“这，这都不是真实，他们有什么意义！”托尔特斯愤怒的吼叫着，他无法想象那些臣服的同伴究竟在幻觉中遭遇了什么。“那种没有未来的世界，连思考都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