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到被宠幸快感的托尔特斯终于进入了状态,忘我地舔舐起德拉克的手指,而后故意收紧臀部,撸动德拉克的肉棒。
见两只兽你侬我侬,菲茨拉克再度向前,分别握住自己一根还未疲软的肉棒,对着淫乱的托尔特斯撸动起来。
前液精液乱飞,沾染到托尔特斯身体各处。现在的他毫不在意,反而享受起着两只兽对自己做的龌龊之事。
德拉克眉头微皱,龙头搭到托尔特斯的肩膀上,獠牙轻轻咬在对方的肩头上,就要临近爆发。托尔特斯意识到对方的状态,再度提高臀部的力度。
“嗷!”一声龙吼,德拉克搂住托尔特斯,肉棒死死顶在他的尾巴根上,滚烫的精液喷出,将尾巴的狼毛打湿。
菲茨拉克的第二发也随之而来,精液如喷泉般喷涌,在托尔特斯的身上留下淫荡的绘卷。
“呼…呼……”心疲力尽的托尔特斯高抬着头,他也想得到释放,但是他现在没有一丝力气,下体被困在锁里,手指就算轻轻抚摸也缓解不了心中的悸动。
“……”托尔特斯眼前一黑,就这么栽倒。
“太弱了吧。”看着沉沉睡去的托尔特斯,德拉克意犹未尽地躺到了他的身上,肉棒继续在对方的臀瓣上摩擦。
“你玩你的,我可饿了。”菲茨拉克对着两兽甩了甩肉棒,爪子将肉棒上的精液撸到一起,接着抹在了德拉克暴露在外的菊花上,自顾自回到了餐桌,只留下还想多高潮几次的红龙对着昏迷的托尔特斯上下其手。
等到托尔特斯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他的身上满是尿骚味和精液的腥味,身体酸痛,胃袋空虚。和两兽颠鸾倒凤的记忆翻涌上来,托尔特斯狼脸一红,在心中暗骂自己就这么轻易地陷入了所罗门的圈套。
“醒了?”菲茨拉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扛着木柴的鲨鱼正穿过大门。
“……”托尔特斯斜过头,警惕地看着鲨鱼。
“怎么,吃了那么多我的精液,还想反抗?”鲨鱼将木柴扔到火炉旁,用毛巾擦了擦手,来到了睡觉的地铺上,将托尔特斯强行拥入怀。
清新的木屑味混合着雄性的汗味飘入托尔特斯的鼻腔,他的下体又起了反应,逐渐火热。
“看吧小狗,你喜欢被主人搂着。”菲茨拉克手掌在托尔特斯柔软的腹部抚摸,接着吻住了晕乎乎的绿狼。
“唔!”灵活湿润的鲨鱼舌头强行撬开了托尔特斯的脆弱防线,他强吻着托尔特斯,双爪在对方后背不停抚摸。
无力反抗的托尔特斯欲拒还迎,身体本能地贴了上去,双爪轻捏对方的胸肌。
“咕——”不过一声不合时宜的肚子响打断了两兽的热吻。托尔特斯红着脸,乖巧地坐了回去。
“饿了?想要吃的,自己来取。”菲茨拉克并不生气,他躺倒毛摊上,岔开了双腿,将自己的泄殖腔展示给托尔特斯。
“咕噜…”托尔特斯吞咽口水,虽然他更想要正常的食物,但被气味强行拽入发情状态的他没有丝毫多想,爬到了菲茨拉克的双腿之间,亲吻在对方的泄殖腔上。
这之后的日子,托尔特斯自愿成为了两人的泄欲工具,偶尔单对单,偶尔两只夹击自己,性事是快乐地,是能让他忘记烦恼的。
本该如此。
但是两兽从来不允许自己得到释放,甚至不会去使用自己的后穴。
他们甚至会互相抽插,而把托尔特斯晾在一边。
他只能看着,不被允许自慰,一旦被两兽发现,等待他的就是长达一周的禁欲期,食物也会从浓郁的精液变成毫无营养的尿液。
他不愿那种事情发生,努力不去想自己想要释放的欲望。
他的坚持让他忽视掉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已经不再考虑逃跑或者脱困了。
转眼间,六个月过去了。托尔特斯在这次的幻境里停留了半年,他不再向两位主人询问所罗门的事情,他也不再想去考虑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