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的清晨,菲茨拉克被腹部的瘙痒唤醒,抬起头,看到绿狼摇晃着尾巴,眼神哀怨,似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他爬上高大的鲨鱼身子,伏在对方的胸前,眼神楚楚可怜,语气低贱。
“主,主人,求,求求你……”他的下体不停在菲茨拉克的身上摩擦,长达六个月的禁锢让他的肉棒完全停留在了畸形的勃起状态,血红色的充血狼根将贞操锁内部完全占据,马眼被铁锁抿开,清液如同水流般流下。“用,用用我吧,我好痒,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
“哼哼…”菲茨拉克坏笑着,他满意地抚摸了一下狼头,接着双爪揉搓起被锻炼的紧致非常的臀瓣。
“哦……”托尔特斯呻吟,他伏下身,伸出舌头,不停舔舐菲茨拉克的胸肌。
两根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炽热柱体伸到了臀瓣间。托尔特斯兴奋地加快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叉开双腿,用肠液泛滥的肛门摩擦肉棒。
“啊!~”伴随着一声浪叫,托尔特斯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就这么将菲茨拉克的两根肉棒吃下。肉体撕裂的痛苦变成了快感,他不在意自己的后穴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他只想要释放,想被抽插。
合拢在一起的鲨鱼肉棒一寸一寸地探入了他的后穴,他的臀部在逐渐下降,小腹隆起,肠道被撑开。
托尔特斯呼吸急促,他的眼神狂热,写满了欲望。
“主人,主人,主人!”托尔特斯浪叫着,他感觉自己和主人连接到了一起,满足感充满他的内心。
被紧致包裹的鲨鱼根冲着肠壁喷吐前液,润滑着狭窄的通道。
直到托尔特斯彻底坐到了菲茨拉克的身上,两只兽彻底连接到了一起。他们呼吸急促,没有一刻迟疑,菲茨拉克捧起托尔特斯,挺动腰部,抽插起来。
肛门火热,肠道仿佛快烂掉的歇斯底里般的痛觉刺激着托尔特斯,他感觉自己坏掉了,但他并不后悔,他爱上了这种体验,他想一直这么做下去。
“主人!!!”再次随着一声呐喊,托尔特斯却表情异样,疯狂地砸起了培养罐的玻璃璧。
同样在罐子里默默奉献自己精液的月哲睁开了眼,看到远处罐子里不停哀嚎着的托尔特斯,认同地点了点头。
“主人,所罗门主人!”托尔特斯看着洁白的棚顶,眼泪融入了培养液。“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回去,让我回到他们俩身边,给你,我都给你,主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求你,让我快乐,让我被操,让我射精!”
所罗门听到了托尔特斯的喊叫,大量机械运行起来。
“是的,是的,我都听你的,求你了,让我,让我永远在那边吧……”一些沾满了黑胶的触手从托尔特斯脚下升起,吸附到他的皮肤上,托尔特斯并拢双脚,如同军人般站立在原地,他的双眸写满了狂热,他已经不在意家园,不在意自由,他只想要永无止境的性爱。
胶液从他的脚底缓缓向上,吸附到他的狼毛上,成为了他的新皮肤。黑色成为了他的新毛色,将他完全包裹。只留下一根连接着他肉棒的取精管,与输送养分的进食管。
所罗门的房间随着托尔特斯被黑胶包裹恢复平静,而装着托尔特斯的罐子也重新回到了地下储存设施。
“啊~”等托尔特斯回过神,撕裂痛感的后穴再度迎来了剧烈的膨胀痛。他回过头,被两人吵醒的德拉克已经爬到了自己身上,他借着两根鲨鱼肉棒的缝隙,将自己的龙根也送入了托尔特斯的后穴。被撑大到夸张底部的后穴滴落血液,托尔特斯却不以为然,他亲吻着鲨鱼的下颚,卖力地挪动起自己的身体。
三根肉棒的插入如同汽车撞击般摧残着托尔特斯的敏感点,不知何时脱离了贞操锁的狼根不停跳跃,精液如柱般喷射,绿狼却未因此满足。
两只主人同时擎着托尔特斯的臀部,一插一拔,一拔一插地耕耘起托尔特斯。肠液混合着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肛门缝隙里流出,场面淫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