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就此宣誓完毕。”
我们将誓约书放到胯下,用涂满口红的小穴按上穴印,便算是签字画押。
这不是什么专业的法律文书,里面的内容缺少详细的定义与解释。但这足以作为正式文件为我们背书。至于细节,我们既然成为了主人的物品,也便只需要听主人的命令就好。
我的穴印有些模糊,上面还残留着羞人的水渍。我偷偷看向诗音,她也好不到哪去,甚至穴印上还有空白,勾勒出穿刺于她小穴上那牝户淫锁的痕迹。
向前越过自己的衣物,跪倒在地上,以土下座的姿势对着主人雌伏。
撅起屁股射出尿液,浇在曾经的衣物上,与人类的自己告别。
指尖将誓约书按在前方的地毯上,推向主人,请主人检阅。
全裸土下座,当着男人的面排尿,做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说着贬低自己的话——事到如今,我已经能轻松地做出这些事情。我依然为此感到羞耻,可我却已经变成了下贱的母狗,只会因这种羞耻而兴奋发情。
能让我心痛的只是诗音。她宣誓的语气急迫又欢快,押印的动作粗暴有力,土下座的时候更是没有丝毫犹豫,好像早等不及要抛弃人生,成为主人的牝了。
……但我已经不想再思考这些事。诗音,至少在这场御牝仪式上,就让我们彻底放纵吧。
尿声淅淅沥沥。
“我同意了。”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脑内像被按下了开关。无穷无尽的快感从颅骨内爆发出来,把我的视野染成茫然的桃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小穴中激射而出,比放尿的势头还要汹涌。
身体在绝顶,灵魂也在高潮。幸福,满足,充实,仅仅是因为我变成了牝,拥有了主人。
我被糸小姐训练过,面对脑内的快感,只是像人偶一样平静地接受着。自然地颤抖,抽搐,痉挛,安静地让快感征服我,洗刷我的内心。
一旁,诗音早已高声淫叫:
“齁呜咿?——!去了、好舒服,光是听到主人的声音就去了哦哦哦哦嗯嗯嗯?——”
变成男人的牝,变成这副下贱的模样,就这么快乐吗,呜……?
我感受到诗音的变化。她埋藏于心底的自卑,于极致屈辱的此刻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拔出来,揉碎了摆在她的面前。诗音是最低劣卑贱的东西,能成为主人的牝,别说是被主人使用,光是能听到主人的声音,能被主人命令,甚至能和主人在同一个世界上呼吸空气,都是莫大的恩赐!
而我也没法逃脱主人的操控。像那样猥劣地蹲坐着,小穴都涂上口红,在宣誓自己放弃人权成为贱牝的誓约书上留下穴印,像这样全裸地跪坐着,明明感到屈辱又羞耻,却又屈服在这种扭曲的快意里,光是听到主人的同意就高潮到不能自已。
哪怕这是御牝仪式的效果,可再怎么辩解,我都已经是个毫无尊严的牝奴。再怎么装出坚毅高冷的样子,一到主人面前,我都会变成一条低贱母狗。
我的自尊,只是主人赏赐给我的淫乱饰品,只是让他开心的玩具罢了。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我还是神奈琳!
“贱牝!”主人怒喝道,“还没结束呢,在那边自己高潮个什么!给我爬起来!”
主人一脚踢在诗音的腰间,又一脚把我踹翻。被这般暴力对待,贱骨头里反倒是生出更大的快感来。
我们努力操控抽搐的手脚,拔起身,拿上誓约书,爬到主人的身下,一左一右,跪坐好。
正对着那根比马还要粗大的肉棒。
浓厚的雄性气息涌入我的鼻腔,我深深地嗅着,被它所吸引,不自觉地仰起头,将鼻孔贴上去。明明诗音就近在咫尺,我的注意力却完全被男性的荷尔蒙俘获,怎么也无法翻越这根肉棒。
可诗音一点怪罪我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