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学着我的样子,把鼻孔凑到肉棒跟前。我能感觉到,她的嗅觉还没被改造,不适应男性器的味道,面对恶臭,她的身体在本能的恶心。只是,诗音不想输给我,她也想要向主人献媚,便压抑着生理反应,努力成为更下流的牝。
主人用大肉棒轻拍我与诗音的鼻尖,又用肉棒爱抚我们的眼睛。我们知趣而讨好地凑上去,主动把脸贴在那烙铁般的黑色坚硬上,亲昵地蹭着,把臭不可闻的脏污性垢都粘在俏脸上。
手指落在我们的脑后。主人的指尖传来不可阻挡的强大力量,暗示他的权柄。
脸颊与肉棒分开,再次面对它。
我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托住那对藏在杂乱阴毛里的沉重睾丸。诗音也伸出左手的五指,托在主人那壮观的男根下。
微微抬起头,稍稍仰视,仰视着这根狰狞的肉棒,它就插在我与诗音之间。我们不再是人类,我们是牝,我们的地位,就是匍匐在男人的脚边,在这根肉棒之下。
呼吸。
肉棒的臭气吸进胸腔之中,融进血液,渗入每一寸肌肤,进到灵魂里。呼气,少女的芬芳气息,饱含着雌性荷尔蒙的牝气,轻轻吹拂在肉棒上,为主人带去绝妙的享受。
在生命与这肉棒之间,奇妙的联系建立起来。
我们以肉棒为生,取悦肉棒,侍奉肉棒。
无论先前有着怎样的人生,不论生长出怎样的自我,都戛然而止。从此,我们的生命,存在,我们的意义,都在这根肉棒上,都在于我们的主人。
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合,像个欲求不满的小穴。
基于灵魂的默契,我与诗音一同开口:
“主人,请允许牝,向您的龟头献出初吻——?”
“我允许了。”主人说。
深吸一口肉棒的浊气,闭上眼,伸长脖子。
仿佛我们并非是下贱的牝奴,而是两名懵懂纯洁的少女,正向对方献出誓约之吻。
“嗯……呜……好臭?”
但我们献出纯洁初吻的对象,是主人的污浊肉棒。
哪怕不是牝奴,将初吻献给男人的肉棒,也意味着少女愿意永远成为对方的性处理道具。
这肉棒粗大又坚硬,经得住考验,两人一同吻上去也不显得小。
啊啊,原本我应该与诗音交换初吻才对。居然一起把初吻交给主人的肉棒什么的,好屈辱……好兴奋啊……
啾?、啾?
许久以后,我们的唇瓣才与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分开。
两个口红唇印留在主人的龟头上,银丝在龟头与我们的嘴唇间拉出淫荡的吊桥。
但这只是开始。那么硕大的男根,光是亲吻龟头可不够。
滋……啾、啾、滋噜、啾啾啾?啾啾?啾?
啄吻,深吻,湿吻,龟头,冠状沟,再顺着肉棒竿身上的青筋,上下左右,我与诗音狂乱地亲吻这根肉棒。我们没有接吻的经验,但向男人献媚的下贱雌性本能指引着我们。明明是第一次亲吻肉棒,却好像早已偷偷在梦中练习过无数次。
直到从头到根,肉棒上满是我们的口水与唇印,就连玉袋和阴毛上都沾满淫秽的口红,我们才停下来喘息。
“哈啊……哈啊……”
肉棒膨胀,抖动,满是要炸开来的欲望。
我在肉棒下偷偷看向诗音,诗音也偷偷看向我。她呼吸粗重,满脸红晕,嘴角夹着根阴毛,神色迷离。
然后,我们伸出舌头,舔向主人的肉棒。
啾噜啾噜?呸喽呸喽?
又咸又苦,臭气熏天,却又让牝着迷。我的身体早就记住了这种味道,却是第一次能够肆无忌惮地品味它。
一左一右,我与诗音撅起各自的嘴唇,紧紧贴在肉棒的侧面。舌头也伸出来,来回左右舔舐着肉棒的下方。两个口穴的软肉组合成新的肉壁下流地侍奉着主人,舌头又藏在肉棒下打架,偷偷地触碰恋人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