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目标是,成为耐用型英雄!
南枝2026-06-01 09:57:00
再怎么残虐的对待,亚尔的表情依然平静,不吭一声,只是冷冷俯视着小广,就像看一只落水狗。
然而就是那双冰冷又带点透光的瞳孔勾起了小广的注意。
“……你真的很不一样。”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但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我看看,你恐惧的是失败吗?”
他两爪钳住亚尔的脑袋,放肆贪婪地对视着,似乎要从那金色的眼睛里看到藏污纳垢的深渊。比格犬看着对方无动于衷的眼神,手上的黑气几近凝聚成形。
“只要有欲望,人就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英雄大人千算万算,大概也没想到这一步吧,你唯独差了我一招——”
嘭!
一声难以置信的撞击声从小广的后脑勺处传来,来人手持一把工程大锤,简单粗暴地给他的头骨来了一记重击。
结结实实的闷响一听上去就让人脑袋发懵,小广身体僵直,五官紧缩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没有察觉到这个人进来?小广木着脸,缓缓失去了意识。
进来的是一头灰狼。
他的鼻梁上夹着一个破了半边镜子的眼镜,有些踉跄,一脸温善的儒生气……只是面无表情看上去有些吓人。
哐!
他将锤子随手一扔,再蹲下来在小广身上掏了掏,不出意料地摸出一副金色的手铐,再给这个倒霉催的比格犬锁上,像丢破口袋一样把对方扔进了角落里。
随后灰狼一脸嫌弃地将破眼镜甩在对方身上,掏出眼镜布略显惋惜地擦了擦手,又冷淡地点评了一句:“……六百块。”
……眼镜的价格,唉,他为什么会知道?
他先是和亚尔对视一眼,平和地点头,“你好。”
亚尔闻言束手束脚地挣了一下绳子,略显局促地张了张嘴:
“…南老师?”你不惊讶吗?
“我在外面听墙角听到的。”
南枝全然没有尴尬的意思,直直地盯着面前这个大个子看:白狼脸上的惊讶还没有散去,随后又下意识挪开目光,似乎有一点撒谎穿帮了的窘迫。
“那麻烦南老师帮我解开吧。”
“……我个人建议你现在不要说话。”
灰狼闻声忽然露出一个微笑,接着他缓慢地凑近亚尔的身旁,用极为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的全身,X光式地进行扫描,对待缪斯那样的赞叹。似乎这枝看了一千遍的花今日有了一个装点得极为美丽的包装,又或者一根热狗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它口味的热乎乎的肉夹馍。
亚尔稍微夹紧了尾巴。
明明南枝平时洗澡时也能看到他的裸体,明明也偶有窥见几次他交公粮时忘记掩门的画面,但那种眼神绝对不如现在的放荡,也没有这样赤忱的露骨情愫。
比起方才经历的鞭刑,灰狼的眼神更像是对着他的恐惧,来了一次温热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舔舐。
南枝又打量着对方眼角的花纹,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挂了半边的破破烂烂的遮羞布,恰好遮住胯下耷拉的软肉。他嗅闻着对方毛发上的尘土味,淡淡的血丝,湿汗所包裹的躯体下那结实的肉身所能展现出的韧性。
这种目光又不同于英雄那样的冷淡:宛如冰里包住了一团火,是一种逐渐升温的情欲,内里流淌出岩浆、滚烫的欲望,直接将人的吞吞吐吐都烧出一个洞来,带着绝对的下流和令人大惊失色的变态情愫,内蕴在那一双深蓝色的瞳孔里。
他的眼睛就像是生了倒刺的舌头,用钩子一样的目光将对方上上下下仔细刮了一遍,带着情热地用视线舔舐对方的全身——面颊、四肢,露出的结实腋下和失去了遮羞作用的胯部,直到英雄面红耳赤为止。
如果人的欲望能承受住神的冷淡,那他的热切也能与神相匹敌吧。
“…南老师?”
亚尔心里暗暗发苦,心想对方是否受了东区那些能力的构陷。
这样狂热的眼神,就像是眼镜下藏着的凶兽终于袒露出了原形,露出了让人四体发抖的本相。
“南老师先帮我解开……嗯!”
亚尔服了软告饶,话尚且未说尽,南枝便伸出爪子,毫不掩饰地隔着兜裆布握住了他垂软的下体。亚尔的理由顿时被激得卡进了喉咙。
那双狼爪指节有力地抵住肉柱,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即使是未勃起时这根肥软的肉棒尺寸也相当惊人,灰狼这双善于板书的爪子勾勒出肉棒轮廓柔滑的边沿,包裹住软卵和肥大的茎身,再搓揉着龟头,像是对私人物品的一种狂热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