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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目标是,成为耐用型英雄!

南枝2026-06-01 09:57:00


  回答是一个吻。
  灰狼侧着脸,二人狼吻相抵,一人瞳孔骤缩,另一人眸子闭合。
  冷淡的对上灼热的,冰碰上了火。
  蓝色的陨石撞进了金色的湖泊,完全地沉没,顷刻间蒸腾起剧烈的气泡,将天空描画成赤忱的粉色。湖面颤动不已,揉碎了镜一样的水面,翻涌不已、狂打涟漪。
  
  说吻也不确切,这个动作并不出于示爱,更像是一种侵犯。
  “…南老师?!”
  灰狼的舌头顺势撬开英雄惊愕的牙关,卷起獠牙,亵弄另一块粗糙的舌面。亚尔完全僵住了,他的舌头愣愣地停住,像一块河床上干巴的扁扁石头。
  “……等下,别…”他用力挣了挣手铐,却完全没能脱离这甜蜜的束缚。吻随着英雄小幅度的无力挣扎变得宛若猥亵,羞惭地被索取着唾液、处子的情态和自己的体温;灰狼对此置若罔闻。
  
  他踮起脚尖,一只爪子紧抱着英雄的肩,另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腰,像溺水的人抱着一块巨大的浮木。
  舌尖不断撩起英雄迟钝的舌尖,撬开这块麻木不仁的石板,黏腻的水声将英雄的神经也搅得温顺。亚尔无处可逃,即使撇过了头,也会被再次抓回面前索吻,越是反抗,对方的动作就愈发变本加厉,灰狼像植物的根系索取水源那样缠恋他的体温,不断从这温暖的口腔中索取着热源,像是在舔舐滚烫的阳光。
  英雄头昏脑胀地被进犯着,四肢紧绷,几近撑裂那弹力极好的面料。他低声喘着气,脑中乱麻一片,试图思考对方这样做的原因。
  
  
  “咔哒”一声响,灰狼不声不响地解开了英雄的手铐。
  
  英雄又怔愣了一下,对方的动作总是让他出乎意料。正如灰狼在自己作战时默不作声的注视,还有如今的挺身而出,都让他产生了些微的困惑。
  灰狼比他矮了一些,亚尔需要稍微低头才能迎合对方的动作。
  这个干涩的吻仍然在继续着,亚尔的手僵在半空,他有一百种办法让这个吻停止,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英雄悬着的爪子像是木头,僵硬地呼吸,随着舌尖的试探颤抖着,他紧闭着眼呼吸,接着回抱了对方。
  一来一回,这才有了吻的味道。
  舌尖卷打着另一段舌尖,带着一种铁锈味的阳光气息,湿绵漫长,裹挟着土腥味的干咳倦燥感。亚尔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他睁着眼睛,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困惑和茫然,旋即又感觉有些不合适,于是又紧紧合上眼,专注于着兽性的咬合。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含蓄地啃咬着对方的牙舌,像用力了就会把对方咬碎。
  
  南枝没有戴眼镜,这让他温顺的眉眼有了些攻击性,展现出绵延的眉峰和眼尾的漫不经心。他总是倦懒的表情里流露出强烈的火,再次抚上英雄的身体。每一块他所探究的敏感点,以及白狼平日里泄欲时经常笨拙掐握着的乳首。
  
  “…哈、啊,请不要再掐我的……呃,南老师到底看了多少…”
  英雄僵得骨头发硬,被他摸得浑身发抖,几近想要逃跑。灰狼得势不饶人,从腰摸上后脖颈,像蹂躏大型犬那样对他责难地搓揉,将他的手臂捋直了啃咬,摆弄玩具一般揉捏,留下深浅不一的印子。
  “都看。”
  
  灰狼含糊不清地留下一道淡红的水痕,近乎迷恋地转到对方的背后,爪子黏着在对方的身体上,隔开背心抚摸腋下那结实的肌肉。又捏住英雄的胸肌,紧紧一握,让白狼不禁痛叫出声。
  
  像是从未品味过雄性的魅魔,从地狱干渴了四十年一头栽进人间,大漠里不眠不休走了十余载,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绿洲。
  南枝的爪子上下游移,大开大合地扫过英雄的躯体,宛如地痞流氓的猥亵,从脖颈到小腹,爪子一路不停地从下腰滑去,用力一捏,将英雄的腰都不禁握得弓了起来。他又顺着对方的动作贴得更紧,表情很淡,狼吻却又是闻又是舔,仔细地嗅闻,发出隐晦、不堪的、满意的叹息声。
  
  “英雄真是个危险的职业啊……从淫纹和洗脑里挺了下来真是辛苦你了。”
  南枝的声音软又轻,像是羽毛扫过英雄的全身,身体又贴得很近,感受着对方身上发力点的每一处僵直,耳鬓厮磨,宛如含笑对情人说着暧昧的悄悄话。
  他的爪子用力捏住白狼英雄的粉葡萄,把衣物抓起几道情色的褶皱,像是捏住乳牛饱胀的乳房那样又挤又掐,渴望那肿胀的乳头能泌出一点奶水。另一只爪子下移,挑逗着对方硬得发直的肉柱,伸手却不能完全掐握,隔着衣物总有层胶质的隔膜,宛如要命的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