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亚通的理智也已经到了尽头,在子宫中纯粹的荷尔蒙搅得他脑袋发晕,下体挺得火热,只想找点东西狠狠戳一戳,不过还好,输卵管口就在面前了,他松开一手,把持着鸡儿对准了那子宫纹路发源的深邃肉穴,随后鼓足了气,一挺腰,那红肿的龟头便挤开了那原本专为雄性亚人的童子鸡准备的卵管肉穴,轰入了其中。
霎时间,梅丽莎凝固在了原地,只有肚脐左侧的一处凸起在轻轻颤动着,但马上,她的声音便绽了出来:
“哇……肚子……进来了?……好大?……不行了?……要……坏掉惹?”
她坐起了身,爱瞳仁含着倍受刺激的爽泪,兽口大张,一边叫春,一边深沉地喘息着,刚才还在胸前摸索的手指急忙拉了下来,按压着肚脐左侧的那处凸起,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舒爽,快意,比之前任何一次播种时都要刺激,都要烧心。如闪电般从脊柱直接游走进入脑干的快感轰下了她的理智,爽的她腰肢抑扬顿挫,连带着胸前双乳波涛汹涌,原本还并着的双腿下意识撇向了两遍,岔成M字,跨间那肉缝顿时泛滥到溃堤,一轮又一轮涌溅的浑白淫汤将身下的草垫都润到湿透了,不用说,她现在已经爽到了极点。
而里面的亚通呢,也差不了多少,味道浓郁的子宫分泌物将他瞬间淹没,而至纯的淫香也直冲鼻腔,逼得他一边亲舔着面前的肉壁,一边将紧绷的腰胯不停往前面撞去,雄伟的阳物径直轰入,将那紧致的输卵管干成他的形状。而这还没完,随着梅丽莎愈发兴奋,子宫周围的腹腔肌肉也渐渐紧绷起来,而输卵管口周围也一样,让这才被亚通的阳物挺进,有些撑松了的输卵管被周围膨胀的肌肉又压了回去,好像一条蟒蛇一般紧紧嗦住了亚通的鸡儿,令他哀叹连连:
“呜!……梅丽莎……轻点?……下面……要被夹断力?”
两人就这样被锁死到了一起,相互刺激着,爱抚着,塑形着,让彼此的身体适应着对方的形状,片刻之后,饱受刺激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前一挺腰,各自步入绝顶,外面潮吹飞溅,里面子种猛冲,翻滚的精流没有任何中间商赚差价,直接涌进了卵巢之中,与那些在这强烈身心刺激下熟成的卵子们汇合
播种完成,不过貌似我们的这对新人还没尽兴,稍微停顿了片刻,完全没有满意的亚通便转了个身,耕耘梅丽莎的另一边输卵管,让才歇了几口气的女王这就又抱住了肚子,放声呻吟了起来,直到夜半月高……
辗转反侧十几轮之后,早就把米狄娅与纳兹琪抛到脑后的亚通终于力竭了,将彻底萎靡的二弟从输卵管拔了出来,瘫回了梅丽莎的子宫中央,大口大口回着气,沉重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子宫中回荡着,与梅丽莎逐渐平静下来的强劲心跳声协同共振着,一起步入安宁。那从输卵管溢出的磅礴精流与粘稠的子宫分泌物相互交融,流了下来,甚至在这肉葫芦底部浅浅铺了一层,淹没了亚通的后脑壳,可见他射出量之多,而播种的任务更不用说,完美完成了。
外面,众亚人见女王神情渐渐缓和,轻轻抚摸着那平静下来的肉肚,白浊色的涓涓细流从她跨间缓缓流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名年长的亚人凑到了女王身边,面色紧张,试探着问道:
“亲王大人播种完了?”
还未从刚才的放纵中缓过神来的梅丽莎一手扶额,殷红的口腔还在深沉地喘息着,不过微挑的嘴角和轻描淡写的几下点头,已经足够回答亚人们了。瞬间,全场欢呼了起来,年长的亚人们相拥而泣,而年轻些的则兴奋地直接趴到了女王鼓鼓囊囊,一起一伏的孕肚上。这回梅丽莎没有驱赶,也许是没气力了,也许是觉得亚通比胎儿耐压许多,这回便纵容他们了。隔着这毛茸茸的柔韧肚皮,亚人们感受着里面亚通亲王的精壮身形,一呼一吸,虽说看上去跟其他人类差不了太多,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怀疑他的能力过人。不过被压住的亚通并不算舒服,胸前陡增的压力叫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便抬起手,往面前被膝盖支起的子宫侧壁轻推几下,或坐或趴在上面的亚人们便感觉身下的肉肚又开始波动起来,一颠一颠,真是有趣,便顺着亚通的手劲一下一下荡了起来,压得梅丽莎女王眉头一皱:
“好了,别闹你们的爸爸了,他该休息了”
白皙的长臂轻轻一扫,便叫这些调皮的小家伙赶紧滑下了母后的肚皮,嘴里还在说笑着。而里面的亚通听梅丽莎已经把自己称作亚人们的爸爸,不禁面色又一红,把按在梅丽莎子宫上的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