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片刻,刚才肆意倾倒子种带来的疲劳感爬上了亚通的眼皮,叫他的呼吸越来越均匀,越来越平静,好像他今晚还有别的女人要爱抚?记不得了,脑袋里只有困倦,躺在这湿润温暖柔软的子宫中,睡意便越来愈浓,占了理智的上风。外面的梅丽莎或许也是一样,满足了情欲的女王倒了下去,在软乎的草垫上侧躺了下来,手掌不住轻抚着蜷缩在胎内的爱人:
“睡吧……今晚劳烦你了”
“嗯……晚安,梅丽莎,明天…哈啊~~…再见……”
与梅丽莎互道晚安中,亚通在这昏暗的胎宫中闭上了眼睛,疲劳感压垮了他,深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再度醒来时,周围还是一片昏暗的血红,耕耘过度的亚通浑身酸疼得厉害,摸着脑袋,习惯性地坐起身,一头撞到了头顶的子宫内壁上,撞得梅丽莎在梦里哀呼一声:
“唔嗯?~~轻点?人家撑不住了啦……”
听着这腻歪到不行的话,亚通浑身一哆嗦,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清醒了许多,想起了昨夜在梅丽莎身前体内辛勤“劳作”时的种种美好,以及……
“完了!妈!米狄娅!”
霎时间,亚通脑内一炸,想起了昨晚出发前自己拍胸脯保证一定回去,虽然不知道他在这睡了多久,但肯定已经到第二天白天了。一想到那两位爱人漫山遍野寻找自己时的焦急样子,以及找到自己后哭笑不得,只得拉回去狠狠压榨的悲惨情形,他便一头乱麻,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大猪蹄子,怎么就同意了跟这亚人女王的初夜?虽然确实很爽,但被自己晾在家里的那两位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亚通便打定主意,道歉什么的等会再想吧,现在第一要务就是从这狭窄的地方出去!于是,他伸出手指,摸索着在梅丽莎的输卵管处戳记了几下,就感觉周围的子宫突然绷紧了起来,女王的肉体猛地一激灵,从跟亚通亲热的美梦中惊醒了起来,双手抱起肚子,在周围守夜亚人惊讶的目光中揉动了起来,一眼紧闭,一眼半睁,满嘴尖牙轻咬着:
“诶呀!亚通,你干嘛啊!”
“快……快把我放出去!该死,我把我家里爱人给忘了!”
听了亚通的解释,梅丽莎哭笑不得,正要把手按在自己肚皮上,把亚通从子宫里取出来,突然,一个鬼点子冒到了她的脑中,叫她才咬紧的嘴角又挑了上去,双手夹在了孕肚两侧,换了句魔咒吟唱着,瞬间,亚通便感觉周围的子宫壁突然压了过来,将蜷缩着的他往子宫颈处狠狠挤了过去,顶得他脑壳生疼:
“梅丽莎!你想干嘛?别闹了!快把我放出来”
梅丽莎简单施法之后,这个宫缩魔咒便已经成型了,不需要继续打补丁,空出来的嘴笑吟吟的凑到了那剧烈颤动的孕肚之上,忍着阵痛的丝丝痛楚,用着戏弄的语调调笑着亚通:
“诶呀,反正你都迟了一晚上了,也不差那一会……不如我就干脆把你直接生出来吧,梅丽莎什么的,果然还是不如妈妈来的顺耳?……好儿子??”
听到这,亚通的心态崩了,奶奶的,他本就已经耽误了一晚上,要被爱人们发现自己在这跟她亲热,他该怎么办?自裁吗?而且一个亲妈一个义母两个妈已经够够的了,他真不需要再来一个魔物妈……
种种原因之下,亚通开始了反抗,虽然身体被收缩的孕袋压得动弹不得,但他还是用尽全身力气,用腰腹的蛄蛹之力跟宫缩对抗着,但这反倒正中梅丽莎下怀,她看着自己的紧致到能看到亚通轮廓的肉肚开始了明显的左右扭动,大大小小的凸起冒了出来,连带着那阵痛时对子宫的强烈刺激,让她这昨晚才放荡不羁过一次的好色女王又开始了情迷。双手紧抱在骚动不止的孕肚上,绣眼微眯,双腿侧撇,虽然已经被挣扎的亚通弄得进了状态,那张兽口仍然臭的不行:
“怎么了?……用力啊?……一晚上就虚成这样了?……那可真是…没用的宝宝?……就该被妈妈怀在肚里?……”
被这言语一激,亚通的劲头便更盛了,蜷缩的身体就好像一条粗壮的鲶鱼,在这阴湿的穴中使劲乱窜,脑袋在那子宫颈内部猛顶着,一点一点,让宫颈扩张的过程中也堵住了梅丽莎的嘴,让她爽的闭不上那张满是女王傲慢的臭嘴,只能往外不停哈气吐舌头,或蜷着腰,让双乳压在肉肚上方,或向后仰去,把孕肚高高挺起,真是好一副爽翻了头的放荡样子,如果她跟亚通一般大小,真不敢想她还能干出什么淫乱的事情。
虽然梅丽莎那样骂,但亚通的能耐明显比之前她一肚子的胎儿要强得多,才半个小时,他就感觉头顶那紧绷的宫颈再也绷不住了,在梅丽莎高亢的浪叫中,才从怀孕开十指中收紧不久的宫口开出了西瓜般大小的通道,让亚通的脑袋一点点滑了出来,很快,肩膀也出来了。现在,就算梅丽莎把手向下探到了跨间,摸着亚通的脑袋向阴户中往回按,也完全阻挡不了他出来的意思了,只能在绝顶阿嘿颜中,感觉着亚通从自己扩张到极点的产道口中抽出了双手,往两侧的大腿根部使劲一推,身体便随着她剧烈的潮吹,从跨间滑了出来,跌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