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别、别……”曹雨娇呜咽着,却眼睁睁看着罗曲儿蹦跳着下了戏台,走向了不远处围观着的一众家丁里去。
然而脖子被绑在刑床上,她看不到台下的场景,只能看到戏台的顶棚。且距离较远,她也听不清罗曲儿说了什么,只是隐约听得罗曲儿的询问和家丁们拒绝的声音。
渐渐的,疼痛似乎适应下来了,而她的视线越发模糊了,有些分不清远近虚实,不知几许,她就这样睡着了。
听到了一阵喧扰声,曹雨娇隐约地感到周围有人在吵闹,似乎是一群男人、一个少女,和……两个年幼的男孩?
曹雨娇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意识到两个弟弟被罗曲儿带到了自己身边,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曹雨娇金紧张的了。
猛然间的清醒,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跳声非常剧烈,好在胸口乳房的疼痛较睡前稍减轻了些。
曹雨娇费了好大劲才从模糊的视线中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只见自己的两个弟弟被剥光了,白嫩的幼男身体一览无遗,在几个男人的推搡下走上了戏台,走到了自己的刑床旁边。
曹弘景皱着眉头一脸忧虑,曹弘烈满脸愤怒不停地破口大骂着,只有男人们和罗曲儿满脸戏谑地围着他俩,逗趣儿似的调侃着两个男孩。
“你……你们……”曹雨娇气若游丝,在嘈杂声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出了声音。
“哟?曹姐姐醒啦~?”罗曲儿刚刚还在调侃两个男孩,脸上还挂着笑,“你瞧瞧,我为了让姐姐你最后享受一次人间极乐,问遍了家里的下人,只可惜大家都不肯,我也不好强求。
“找来找去,忽然想起曹家的两位公子还未开苞呀~!这不是一个好机会?曹姐姐临终前,也让两个你的弟弟体会一下男子的乐趣呀?就当是……姐姐你教教他们以后如何传宗接代咯~!”
周围的家丁们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曹家姐弟三人气得满脸通红,两个弟弟唾骂起来,曹雨娇羞愤地大叫着:“罗曲儿,你个畜生!你究竟要辱我们到何地步啊!”
罗曲儿口中啧了几声,故作出了一副惋惜哀叹的样子:
“瞧瞧,分明是对你们姐弟都好的事儿。我这好心啊,全被你们曹家人当了驴肝肺……好吧,我也不强求你们姐弟,既然不能让我高兴,这趟浑水我们罗家也不趟了——来人,把这对小兄弟送回诏狱去吧!明天还是照常跟他们曹家全家上刑场……哦,对了,记得把这俩小子舌头割了,别让他们泄密。”
听到这话,曹雨娇原本通红的脸瞬间煞白,她看到几个家丁推搡着两个弟弟正欲离开,焦急地大喊起来:
“不!不!!等下!等下!”
四周安静下来了,周围人都在等着曹雨娇的决定。
曹雨娇沉默了一会,牙根恨得直痒痒,真恨不得冲上去将罗曲儿撕碎……良久,听得她喊:“景儿、烈儿……你们、你们过来。”
哄笑声再次响起来,男人们和罗曲儿纷纷开始起哄架秧。罗曲儿端着烟斗笑得伏在身旁男人的肩膀上,还不忘推搡着两个男孩,催促着让他们快上,姐姐等着呢,像是一个老鸨催促初次光临青楼而害羞不敢见姑娘的嫖客。
然而两个男孩半天不肯挪动一步,急得曹雨娇大喊“你们快来啊!!”这才让两个男孩挪动了脚步。
看着两个弟弟凑到了自己的床边,曹雨娇羞红了脸,不敢直视两个弟弟的眼睛,下意识地向下看,却看到了两个男孩年幼的小肉条和小肉袋,亦觉得不妥,重又看向了两男孩的眼睛。
弟弟的裸体,她见过不少次,却从没想过有某一天姐弟三人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景儿烈儿,你们听我说……你们必须听我的,不要反抗。接下来、接下来你们要……”
曹雨娇哽住了,她憋了半天,想了各种措辞如何向两个弟弟形容男女之事,但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妥,急得红了眼睛哭了出来。
两个男孩亦哭了起来,曹弘烈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却也无动于衷。只有曹弘景还算理智,他抹了抹眼睛,强忍着泪水,凑上前去,对曹雨娇说:
“姐姐,你不便说的话,就小声地告诉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