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少女的乳房,本应流出哺育亲子的乳汁,而此时却如同泉水般涓涓地流出鲜血。
凌迟最先做的就是“去三点”,即割去双乳和下阴,罗曲儿犀利地挥舞着手中的刀,曹雨娇的哀嚎声就在耳边,但她似乎只专注于眼前的切割,将哀嚎当作了背景音。
很快,左乳被罗曲儿尽数割完,变成了一地的碎肉散落在地上,罗曲儿左右踱着步子,脚下踩着的净是曹雨娇的左乳……
“真是凄惨啊,曹姐姐。”罗曲儿伸手摸向了曹雨娇左胸位置的血洞,再次引得她一阵惨叫。
“啊啊啊——!!别、别别……别摸别摸!”曹雨娇疼得嘴唇直抖,冷汗早已打湿了头发披散下来,结在额头上,像被人淋了水一样。
罗曲儿咯咯笑起来,踱步到了曹雨娇的右侧,把刀子抵在了曹雨娇的右侧的乳头上,刀刃横着自左向右巧妙地游走着,十分轻松地割开了锁骨上窝的皮肤,整个刀口并不深,但十分精准的割开了皮肉。
曹雨娇的脸再次狰狞起来,痛苦地扭动着没有四肢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身体绷的死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哀嚎声再次响了起来。
刀子绕着乳房环了一圈,罗曲儿精心雕刻般掀开了曹雨娇白嫩柔滑的乳房上皮,认真地将刀子探入下方乳腺组织上方,只剥离表皮,不伤及乳腺组织。甚至还特意用一把小剪刀,精细地剪下乳头。
“忍住哦,很痛!”
罗曲儿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将指甲刺入了皮肤道口的缝隙中,用力地向下撕扯起来。
“啊啊啊——!!”
曹雨娇再也坚持不住,脑袋向后一样,爆发出了处刑开始后第一声凄厉又响亮的惨叫声。
剧烈的挣扎与抖动让罗曲儿撕下乳房皮肤的动作变得稍微有些艰难,然而最终随着力气一松,如同绷断的弓弦,曹雨娇乳房的皮肤被完整地剥离了身体,只留下大片的黄色脂肪和乳腺挂在身上,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烂桃子。
曹雨娇眼睛翻白,戳在杆子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随着一泡失禁的尿液停了下来。
尿液哗啦啦地浇在地上,浇在满地的血迹和碎肉——自己曾经的乳房上。
罗曲儿似乎是故意让她缓一缓,点燃了烟草,抽着烟斗静静地等待着曹雨娇平静下来,并没有立即开始切割她的下阴。
但这却并不是曹雨娇想要的,她希望罗曲儿可以把自己当一个死人似的,立刻把自己切碎分尸,自己也能少受些罪。像现在这样等在旁边,多等一秒便是多疼一秒的酷刑。
“曲、曲儿……好、好了……好、我、我好了……继续、快,快继续吧……”
曹雨娇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请求罗曲儿继续动手,此时哪怕是一阵风吹过自己的乳房都是地狱般的疼痛。
“你真的好了?我看你还要再缓一缓吧?”
罗曲儿走近,端着玉烟斗将烟灰尽数磕打在曹雨娇剥了皮的乳房上,滚烫的烟灰立刻在那一片黄澄澄的乳腺上烫出一块黑迹,再次疼的曹雨娇全身痉挛了一下——不过相比刚刚的疼痛,这已经算是微不足道了。
曹雨娇还想说些什么求罗曲儿快点继续动手,但全身疼得不停发抖,连嘴唇也是,根本无法好好说话,甚至视线也因为疼痛而有些模糊了。
罗曲儿拿着刀走到了床尾,用刀尖对准了曹雨娇的阴户——她终于能近距离地仔细看到了,曹雨娇那已经被摧残得有些丑陋的阴户,那被猪牛牲口轮番干过了数次的阴户,此时就像一块丑陋的肿瘤坠在她的胯间,丝毫不像一个富家千金该有的身体器官。
或许是这样的反差感,让罗曲儿觉得这个丑陋的东西应该在曹雨娇身上多留一会儿,因此,她收了刀。
“曹姐姐呀,我有个想法。”罗曲儿回到了床头,重新对上了曹雨娇的视线,“既然你马上要死了,何不在死前再享受一次鱼水之欢呢?”
说完,她又吸了一口烟斗,将浓烟尽数吐到了曹雨娇脸上,炝得她一阵咳嗽:
“我下去帮你问问有没有哪个好哥哥愿意在最后操你一次,赏你个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