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一抽,方才在白棋前还气势汹汹的黑龙竟仿佛被抽去了脊梁,瞬间四分五裂,自噬无数!
正当诸葛婉儿手持白子,欲要趁势绝杀黑棋时,却听“吱嘎……”一声,车驾猛地顿住,原本那排布规整的棋子也混成一团。
“朝廷的大人们弹劾李将军在北边蓄养私军,杂家今儿便替圣上先来瞧瞧,李夫人,下车带路吧。”
听着车外太监那刻意拿捏腔调的公鸭嗓,诸葛婉儿一双澄澈多智的明眸蒙上了些许阴霾,明知道这阉狗索贿不成必会刁难,但为了丈夫着想,却也只能压下了嫌恶之心,无奈将手中白子掷回棋篓之中,任由这条将死黑龙在棋盘上且再逍遥一阵。
车帘掀开,只见一位极富成熟韵味的人妻美妇立在漫天大雪之中。
她身量颇高,着银缎绣花对襟袄,下身是素白的长裙,腰别一管翠玉洞箫,肩披大氅。
高高挽起的满头乌发下,一张端庄富贵的鹅蛋脸庞,眉似细柳,樱唇红润,琼鼻挺翘,在加上那双看透人心的多智明眸,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风韵。
而北地出生的她更有着南方女子所无法比拟的高挑身材,大氅下的娇躯出落得丰满性感,山峦起伏美不胜收!
绣花对袄前,两座丰挺饱满的乳峰将袄襟鼓鼓的顶起,全靠盘扣缠连;在这普通妇人本应该发福的年纪,武艺傍身却使得她的腰身并没有臃肿起来,反倒平坦而柔韧;宽大性感的美臀下,两条大腿也饱满而富有爆发力,格外地修长。
毕竟这位名列江湖绝色榜第七名,曾靠着一手箫法行走江湖,除了女诸葛之外同样有着诸葛玉箫之名的诸葛婉儿虽说因相夫教子而耽搁了修炼,至今也不过二流高手的水准,却也绝非那些深宅大院里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妇人所能比拟的。
这位诸葛婉儿可以说在内则为温柔性感的贤妻良母,在外则为上阵杀敌,出谋划策的诸葛女侠,堪称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哪怕这朝廷派来的监军太监,早已经没了男人那活儿的阉狗,也不由得看的一怔。
“公公,这慈安坊乃是收拢流民儿童之所,皇上也是知晓的,不知有何可看?”
无论是诸葛婉儿的姿容还是她话语间透露出的不屑,都让这心理扭曲的阉人对她越发地仇恨,阴阳怪气道:“哦?杂家可是听说,这李将军编练的私军,叫什么忠嗣军的,就是从这些小崽子里拔出来的,个个儿地只知道他李定,却不认咱圣上!说不定啊——这里头还混着鞑子的狼种呢!”
监军太监看着那些幼童声色俱厉,手下的亲兵更是抽刀在手,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比量着,骇得那些孩童哭喊着就往诸葛婉儿的身后躲。
“公公,言重了!忠嗣军都是遭受虏灾后家破人亡的孩子,以及军中阵亡将士的子嗣,是圣上亲笔准许我夫筹钱编练,何有私军可言?!至于慈安院的这些孩子……”
诸葛婉儿回头看了一眼这些瑟瑟发抖的孩童,那些脏兮兮的小手抓着她的裙子,抱着她的大腿,甚至还有几个钻到她的了大氅下,甚是惹人可怜,语气中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愠怒。
“他们都是自南方而来,若非实在是没有生计,被父母带到来这苦寒北地……”
“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么南方北方的,听得杂家真刺耳,难道李将军是对朝廷治下,对皇上不满咯?!”
“非是如此,婉儿只不过是……?!?!”
正欲解释的诸葛婉儿猛然一顿,随即一甩大氅,震惊地转身往臀后望去。
却是方才那些孩童之中,竟有不知哪来的两只贼手,趁乱抓着自己的左右臀瓣不说,还胆大包天地向外掰开,以至于连腿芯的酥包蜜缝都被带着向两边轻启张开,致使黏腻的桃源溪口处一阵发凉!
她本能地一掌挂风直推而去,可看着臀后那孩童的幼小身影,心中电闪,念及他可能是无意而为,又中途强行止住。
然而那“无意而为”的幼童竟然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将脸埋进了女诸葛的后臀之中,然后无比娴熟地隔着裙子张嘴直扑股间的销魂酥包!
笼罩整个肉阜酥包的灼热吐息霎时间便让诸葛婉儿浑身发软,而伴随而来的,那会阴处的尖锐刺痛更是使得这位江湖绝色榜第七的诸葛玉箫不受控制地双膝跪地,撅起硕大的丰臀不停地挣扎扭动。
那作恶的孩童此刻却站起身来,头上裹着的破布一扯,其下赫然一张成年人的面孔,竟是一个侏儒!
那侏儒面容猥琐,满脸褶皱,好似八旬老人,更生了满头的疥疮,一绺黏湿的稀发自脑门而下,搭在塌鼻梁上,双目泛着淫邪的贼光,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被蟾蜍舔过一般,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