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毒淫丐,阴九幽?!??”
诸葛婉儿心念电转,一个令人天下女人提起来就是浑身恶寒的名字浮上心头。
“你对我做了什么?!”
诸葛婉儿强提内力,却发觉自腰部以下竟然完全麻木了,与此同时小腹里也仿佛燃起了一团火,并且以令人不安的惊人速度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会阴穴结结实实受了老子一记销魂针,淫性立刻便深入脊髓,别说你是女诸葛,就是真诸葛来了,也没用啦,桀桀桀!!!!”
阴九幽卷动着他那条长得异乎寻常的舌头,舌尖之上卷着几枚寸许长的乌黑细针,得意非常!
诸葛婉儿闻言心头一沉,咬牙再次强提内力,心知若不及时逼出那鬼东西,自己今日恐怕就要栽在这淫丐的手上!
看着这位闻名江湖的诸葛玉箫憋红了脸,奋力催动内力的模样,阴九幽颇有些好笑地调侃道:“忘了跟你说,我这销魂针,非金非木,乃是药针,入肉即化进血便溶,要不然这些年哪会得个一针销魂,回头无路的威名?嘎嘎嘎!!”
说罢这淫丐一把拍在女诸葛的腹底,揉了揉下面的肥美酥包,方才那刺进会阴的硬针此刻果然短短时间就彻底消融无踪。
而且只是这一摸一揉,堂堂女中诸葛竟然直接撅着屁股,隔着裙子在这个侏儒淫丐的掌心噗噗噗地阴精狂洩。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女诸葛如此骚性,吃了老子销魂针的女人里,这么强烈的反应,你是第一个!看来那李定平日里定然没喂饱你,正好老子替你寻个新夫君!”
“你可……”
诸葛婉儿羞愤欲绝,正欲说话,却冷不防被阴九幽点了哑穴。
“你们这些聪明女人,说话一百个弯弯绕,老子可不想被耍,你就给老子一直把嘴闭上吧!”
“陈公公,阴某可没有夸海口吧,这小诸葛,便是神机妙算如真诸葛,前知三百年后晓五百载那天,可只要胯裆里生得两片骚东西,胸脯上鼓起那对肉坨坨,托了个女儿身,那对阴某来说,一样是手到擒来!”
阴九幽抽出诸葛婉儿的成名玉箫,嗅了嗅箫口的幽香,转而啪啪地将这玉箫抽在她被阴精浸透的女阴凸起上,咧嘴张狂到。
“咯咯咯,如此手段,那杂家可就放心了。”
陈公公掏出一方手帕,看着诸葛婉儿那充满愤怒和不甘的眼神,不禁厌恶地捂上口鼻,一脸嫌弃之色道:“杂家最讨厌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骚东西,此回倒让你这小诸葛栽得个心知肚明,这番杂家来云州正是奉了皇上他老人家的密旨来除你,听说有人早年替你看过相,说你是贵不可言之身,将来母仪天下,乃是天下共主之母。”
“偏偏那李定放着弹指可灭的鞑子三年不出关,养寇自重,你和他的孽种李平虏又生有异象,三岁能言,六岁能书……皇上他老人家龙体欠安,纵使李定不叛,谁能保证那李平虏也不叛,若是到时候平虏改平郑,哼哼……”
诸葛婉儿瞪圆了眼睛,焦急地要说些什么出来,可哑穴被点的她却硬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过你放心,李定为人陛下还是知道的,只要这回再除去你那孽子,杂家便带李定回京养老,这云北防线另有人接手。你的女儿李红巾也不必再在战场上奔波,皇上他老人家会纳她为妃冲喜,李家自此攀上了皇亲国戚,也不枉李大将军忠心为国一场了!”
“至于你……”
李公公露出阴恻恻的笑容,残忍道:“你这女诸葛逼得那老奴兀哥立下了赤金一千锭,快马五千匹,牛羊十万头的天大花红,一刀杀了你委实太可惜……”
他仔细打量着诸葛婉儿的容貌,口中啧啧地发出感叹,面上却是扭曲怨毒与兴奋接着道:“桀桀,看相的说你是天下共主之母,我看全是放狗屁,宫里的贵人们杂家见多了,就凭你这耍江湖把事儿的下九流贱货也配?!”
“等杂家弄死了那该死的小崽子,你这女诸葛就永生永世留在鸟不拉屎的草原上去,给兀哥那骚鞑子生什么天下共主的小鞑子去吧!桀桀桀!!”
听到这里纵使诸葛婉儿平时如何足智多谋,立刻也被骇得面无人色!
她本就是江湖儿女,刀枪剑雨里闯,一死倒也无妨,可若要是让她活着落到老奴兀哥的手里,失贞在他胯下,乃至于怀上甚至生下了鞑子的孽种,那对她来说必然是生不如死!!
她没想到这阉狗竟能如此?!竟敢如此?!!!
什么国家,民族,大义,在这些蠹虫眼中竟然不过都只是白花花的银钱而已,以至于甚至将她这为国而战的巾帼英雄如此轻易地就出卖给异族鞑虏!
这阉狗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大名鼎鼎的诸葛婉儿出现在老奴兀哥的帐中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