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僵持片刻,我不愿再前进一步的抗拒也没能让韩芸停下,她只是稍微用力拉拉项圈,我便不得不往前走,拖得脚镣锁链砸在地上哗啦作响。
接近半裸被强行带出门,夜风穿过腿心位置触感尤为明显,韩芸将我推到护栏边缘,按着脑袋半个身体都探了出去。
“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怀念外面的景色,现在我就给你看个够!”
“呜呜,呜呜呜!”
小区街道灯光明亮,深夜并没有人在行走,虽说如此也已经足够让我吓出一身冷汗。
我努力缩紧身体,想要转过头,但韩芸依旧不依不饶,凑到耳边低声如同蛊惑:“现在如果有别人看见,你不就得救了吗?再也不会什么衣服都不穿被锁在房间里,也不用被鞭子抽打屁股,或者被人干——”
呼呼风声似乎要将那些侮辱吹进我身体的每个角落,偏偏在这精神无比紧张的时刻,后穴跳蛋不知哪个挤到前列腺上发狂,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抽搐起来。
身体的反应从来瞒不过韩芸,她轻笑一声,其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知是轻蔑亦或得意。
她不再按住我的脑袋,而是搂着腰,一只手去捏玩囊袋,另一只手进出后穴,拨弄里面的玩具抵到前列腺,更好传递快感。
眼角在发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我紧紧咬着口球,奋力吸入氧气,但意识却越发模糊,前面在涨痛,后面莫名痒得厉害。两股浑然不同的感觉,在同时间折磨得我欲生欲死。
震动突然弱了些,身上钳制的力度也消失,我几乎是立即瘫坐在地上,半晌腰也使不上力气。
“想进去吗?”
韩芸站在门口,将项圈锁链扣在边缘的挂钩上。
“转过身把屁股抬起来,就在我面前,将你身体里那几颗东西挤出来”
她的要求总能一而再撕开自己底线,我瞪大双眼,注视着那张神色温柔的脸,下意识偏移视线看向另侧尽头的楼梯。
这个举动却再度刺激到韩芸,她一声不吭回到屋子里,重重关上门。
将我像条看门狗般栓在外面。
我害怕黑暗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别人的脚步声,想要让韩芸开门,却悲哀发现,自己现在无论是敲门或说话都做不到。
锁链的长度让我无法离开门口,即使没有这条链子,这副可笑的模样又能跑到哪去。
我在门口蜷缩起身体忍受夜风的寒冷,瑟瑟发抖得像是只被遗弃的小狗。
应该没有太久,韩芸再次打开门,静静注视我却不说话。
我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得到原谅,将其余念头都尽可能压下,转过身膝盖跪地,把臀抬起来,紧咬口球用力,一点点将那些不属于身体的玩具朝外挤压。
在别人面前用力挤出东西,一股羞耻感令我不敢睁开双眼,随着第一个玩具从穴口缓缓探出,肠内的快感和热度却有增无减。
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韩芸靠近了些,她的呼吸挠着我裸露在外变得敏感的肌肤。
“继续,再用力些”
即使在挤出时那些跳蛋都依旧在震着,这令我每次用力收紧肠道都会受到刺激,不得不经常停下片刻喘息,直到最后一个,韩芸似乎已经等不及,伸手将它直接抠了出来。
“呜——!?”
那一瞬间,穴口外张的激烈快感令腰肢完全瘫软,我跪在地上抽搐着,迟迟没有力气站起身。
但很快我就被人牵着项圈带起,粗鲁扯回房间里。
口球终于被取下,紧接着递到嘴边的,是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
“舔一下,不然等等你会疼”韩芸嘴唇紧抿着,表情冷凝似乎还在生气。
不知道拒绝后她能做出什么事,我只能低头含住那根比平常还要粗大些的棍子,学着她偶尔给我做的那样,用舌尖一下下舔过表面,覆上唾液反复进行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