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已经穿戴在韩芸的胯下,我半跪在地上,现在的姿势就像是在给她口交。
韩芸脸色逐渐缓和,突然按住我的后脑朝前一推,呛得我脸红咳嗽接连咳嗽,接着又刻意将什么东西挪到我眼睛可以看见的地方。
是一张左右分别印有两张照片,披着喜庆红色外皮的结婚证。
“不让你露面办理这个确实有点麻烦,但今天总算登记完毕了”韩芸弯起眼,满意在我头顶轻抚着:“今晚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小希”
受不了脑中莫名升腾的屈辱,我甩甩脑袋强行将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接着便被韩芸压到床上,用力打开双腿。
我忍耐许久的怒意,此刻终于决堤:“韩芸,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韩芸挑起漂亮的眉毛,一手按住腰,一手拉住项圈的链子,强迫我抬起头:“好好看着!”
视线被定格在下方,韩芸随即便一挺腰,将那根粗大的玩意儿强塞入我的后穴里。
“——!?”
巴掌先一步将叫喊堵在喉咙里,我猝不及防失去了最大的宣泄口,眼角狼狈不堪地流出泪水。
我清楚这不能换来些许宽恕,相反只会让韩芸更加兴奋一遍遍折腾那儿,欣赏着我从痛苦到感受快乐,最后意乱情迷的神情。
她每次都如此,有时会让我把锁打开,更加舒服一些,有时不会。
距离上次开锁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天,很快韩芸就顶到前列腺,我嘴唇依旧被带着体温的掌心捂紧,只能急切朝她不住眨眼表达渴求。
“今天确实应该给你解开的”韩芸猛地碾过令我色变那点,叹息着圈紧手臂:“但我现在不想,所以今晚你没机会了”
愤怒、崩溃、祈求都无法让我得到正常的男性满足,被迫接受着后穴屈辱的高潮,而今晚韩芸兴致显然很高昂,一直折腾到深夜。
才终于肯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又马上将彼此手腕绑在一起,最近每晚都这样入睡。
和酣畅淋漓的韩芸不同,我暂时还睡不着,还有部分余热没有从体内退却,但又怕吵醒她,便躺着一动也不动。
等终于有些睡意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抽泣声,韩芸酒醉后似乎睡迷糊了,低声梦呓。
“为什么骗我打开门…为什么要说爱我……”
“为什么要跳下去……”
旁边似乎有了些湿意,我缓缓叹气,强振精神侧过身去,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韩芸的背。
没想到这动静还是吵醒了她,睁着有些发红的眼眸,下意识朝我肩膀靠。
我将她搂入怀里,掌心缓慢抚摸着后背,轻声问:“做噩梦了?”
“嗯……”韩芸蹭了蹭我肩窝,回应不太精神。
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相互依偎的姿势,默默感受彼此的体温。
“小希”韩芸放在我腰上的手臂突然用力,低声问:“……为什么突然答应和我结婚吗?”
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要用爱来,敷衍我”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时候因为什么而答应下来的,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因为当初不负责任的答应交往,又一直在索取从未付出的愧疚,而要用自己的后半生赔罪吗?
想到这儿,我不禁哑然失笑,你哪是那么为别人着想的家伙。
我也用力将韩芸搂入怀中,对她说:“因为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需要我”
从头到尾,我都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罢了。
“嗯”韩芸埋入我的胸口,侧耳倾听心跳许久,才带着安心与喜悦开口:“没有你的话,我会发疯”
“小希,再说一次你爱我,可以吗”她深深吸气,抬起脸时,双眼如小孩般闪烁着单纯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