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清脆一声,芬兰被迪莫狠狠打了一巴掌,终于在疼痛中回过神来,开始尽职地呻吟起来。“啊啊……不要……子宫好酸……”
“小母狗被操得爽不爽?嗯?小骚穴被鸡巴操爽了吗?”迪莫一边说一边打桩一样运动着,龟头擦过敏感点又撞到子宫口上,满意地发现穴内不知疲倦地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淫液,虽然是处女,芬兰的身体已经在过去几年的调教里淫荡得像个成熟妓女,被随便插几下都能喷水。
“停下……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对子宫口反复的折磨让芬兰濒临崩溃,从小穴深处积累的酸涩和快感直冲到腹部,她感觉自己就像坏了的机器一样不停地出水,尽管奶子已经没有再被玩弄,但在自己视野里肿大挺立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脸上也已经满是口水和泪水。
迪莫用手把她的大腿按到最开,飞速地冲刺着,让芬兰觉得身体要被操透了,完全被打开的感觉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婊子,是淫荡的痴女,而非刚刚成年的青涩芬兰。这种羞耻感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穴道却越来越敏感,紧紧包裹着迪莫的鸡巴。
已经……不能……再高潮了吧?芬兰想着,娇嫩的小肉环被顶弄的快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长期处于高潮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淫荡似的,让她吊在这顶峰的感觉上呻吟尖叫,每到要被操到失去意识,迪莫都会拽着芬兰的头发狠狠地扇一个耳光,让她再度落回这无边的淫狱。
迪莫看着这具浪荡的身体,满意地巡视着各种被开发的痕迹,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芬兰被冷落许久的小阴蒂上,那处不上不下地挺立着,略微露出小芽来。
“唔嗯——”一直沉溺在抽插快感的芬兰忽然被逼上一记拍打唤醒,还是熟悉的被扇逼的感觉,因为小穴被鸡巴填满,重点全都照顾在了阴蒂上。芬兰害怕地瑟缩着,却还是躲不过迪莫一次又一次熟练的轻拍。
手背,手心,手指轮番上阵,迪莫很快就看见那点小肉芽冒出头来,变得更为红艳肿大,吃着鸡巴的穴道也缠得更紧了,看来阴蒂是芬兰尤为敏感的地方,这让迪莫又起了坏心。
鸡巴退回在较浅的地方抽插着,等芬兰哼唧着习惯了轻微的快感,迪莫又飞速地填满甬道,龟头狠狠撞向宫口。与此同时,一只手揪住抽搐小穴上的花蒂快速拧动着。
“啊啊啊啊啊——”芬兰被突如其来拔高的快感侵占了身体,她的四肢早就被吊得酥麻冰凉,热量集中在子宫口和阴蒂上,又涌起熟悉的失禁感觉,“又要尿了,要坏了……”
克制不住地,芬兰喷出了又一波大量的淫水,进出的鸡巴亮晶晶地挂了一片,很快又在摩擦中变成覆盖在嫩肉上的白沫。
“把精液全都射给小骚货吧!”迪莫被身前猛然缩紧的肉套子服务得很满意,一股一股出了精,掐着芬兰挺动的腰部,把精液顺着甬道的箍紧留在宫口附近。
“唔……哈啊……”被微凉的精液弄得打了个哆嗦,芬兰感受着小穴里迪莫留下的液体,因为被当成家人的迪莫奸淫而忍不住流下眼泪。
和默默哭泣的芬兰不同,迪莫可谓是心满意足,继续欣赏着芬兰悬吊的赤裸身体,由于骚穴过度高潮后一阵阵的抽动,身体在半空晃荡着,腿和手臂都因为充血而发红,穴口露出一个小洞,浓稠的精液一滴滴落下来。
迪莫拿手指伸进去抠挖一阵,毫不在意芬兰已经承受到极致的身体,任凭她的小穴再次条件反射地缩紧,伸出手把精液塞进芬兰微张的小嘴里,让她屈辱地舔干净。
“骚货以后要永远当迪莫的鸡巴套子……”迪莫这样说着,轻轻拍打着芬兰流精的糜烂小穴,玩游戏一样看着那处从抽动到平静。再没有力气做出多余的反应,半昏迷半清醒的芬兰微微打了个哆嗦。
芬兰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多久。被开完苞后,她被迪莫一边抠挖着小穴,一边喂了点东西,其中还夹杂着穴里的精液,直到芬兰小腹的瘙痒又被勾起,穴里也勉强刮弄干净,迪莫才勉强放过了她。
只顾着观赏着红嫩的小穴,迪莫把芬兰重新铐在了床上,一直被吊着的四肢得以休息,但双腿还是大张着露出狼狈的私处。芬兰疲倦地闭着眼睛,只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感觉手掌捂着温热的膏体开始在自己奶子揉弄,时不时掐一把乳尖,直到滑腻的感觉布满整个胸口,迪莫的双手才往下来到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