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芬兰无声地哀求着。但迪莫已经再度开始按压芬兰的肚子下方。
“小母狗也很想尿吧?”看见芬兰疯狂地摇头,迪莫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立起身子,一手掐着花蒂,一手在芬兰小腹疯狂地抚弄起来。
“啊啊——!”芬兰弓着腰想要闪躲无边的快感,但被迪莫狠狠在小穴上方抽了一下,正是膀胱的位置。
要尿了……芬兰抽搐一下,竭力地忍耐着,还可以撑住……
“唔啊……不要!”
迪莫忽然掰开了她的穴口,朝芬兰细小的尿孔吹了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
芬兰感觉下身一凉,然后是液体疯狂地喷涌而出。她支着腿露着小穴狼狈地尿了出来。
“骚货尿了好多啊,真是条不知羞耻的小母狗。”
迪莫在芬兰失禁的过程中没有再碰她,只是欣赏着芬兰挺着腰发着情流尿水的丑态,时不时往芬兰屁股上抽一巴掌,穴上还有残余的奶油,迪莫用纸巾擦掉,又换来芬兰一阵抽搐。
他对着芬兰狼狈的胴体拍了几张照,开始准备享受后面的淫辱活动。
芬兰的淫液已经在床单上流了一片了,迪莫摸了几把湿漉漉的肉瓣,立刻分开外阴把手指探了进去,细小的尿道孔和粉色的穴口紧张地收缩着,到处都是黏连分泌的液体,看起来淫荡又饥渴。
“看来骚货的骚逼也很期待的迪莫的光临呢。”迪莫轻易地把食指插进湿滑的甬道,立刻感受到肉壁的吸吮和包裹。
芬兰发出细弱的叫声,屁股尽力往后躲避着,却因为被吊在空中使不上力,来回晃荡着,看起来像是自觉地用小穴吞吐着手指,一副恬不知耻的发情姿态。
迪莫伸进了第二根手指,穴道挤压着淫水发出咕啾的声音,过于明显的异物入侵感终于让芬兰一动也不敢动。迪莫立刻开始往里抽插起来,指头在肉壁里划弄,直把芬兰插得蜷起脚趾,发出深深浅浅的媚叫。
这个欠操的样子让迪莫有些急性,很快插进了又一根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时间水声四溢,芬兰被弄得在空中挣扎不止,敏感的小穴内里搅弄着粗大的指节,立马变得肿胀充血。
“啊啊——不要那里!”迪莫深入的抠挖终于撞到内里一处凸起,芬兰仿佛眼前炸起烟花,肉穴深处也一通乱绞。那几根作乱的手指自然不会放过她,开始转着圈往芬兰的敏感点袭击。
“哈啊……住手……又要尿了啊啊啊……”芬兰只觉得穴里有东西要喷发一样,难受的厉害,下身也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抽搐,只觉得自己又要失禁了,连忙哭喊着推拒迪莫。
“看来干到小母狗的花心了……”迪莫变态地笑着朝她宣布,手下毫不留情地发力,拇指狠狠地按向阴蒂上的跳蛋,另一只手上前掐住芬兰的乳头,朝自己拉近,镇压了芬兰向后躲避的动作,“骚货就安心地做迪莫的鸡巴套子吧!”
“唔啊啊啊——!”芬兰尖叫着,快感伴随着乳尖上的疼痛接踵而来,她感觉穴里的手指仿佛要把自己捣烂,淫液伴随着进出的动作四溅在大腿上,花蒂因跳蛋以高速频率震动着,被欺负得酸软无力,“要尿了哈啊——”
最后的关头,迪莫猛力抽插了几下,忽然拔出了湿漉漉的手,往芬兰穴上抽了一巴掌,这一掌十分用力,甚至把花蒂上固定的跳蛋扯了下来。
芬兰只感觉下体一痛,下一秒,她看见自己已经麻木的穴口里喷出一道清澈的水流,身体却仍然没能停止抽搐。
怎么会又失禁了呢……我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芬兰这样无力地想着,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达成了第一次潮喷。迪莫笑着拿手掌拍了几下芬兰的花瓣,骚逼里还在断断续续的流水,和掌肉相触发出响亮的水声。
刚刚经过高潮的小穴还很敏感,这让芬兰又抽搐了几下,引起了迪莫的嘲笑。“骚货的骚水好多呀,现在都没喷完,床单都湿透了。”
“放了我吧……我会做听话的孩子……”芬兰哀求道,却被迪莫无视了她的话:“骚货这里一直在漏水呢,要不要迪莫拿个东西堵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