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噢噢噢噢——!呀……呜噢……咿——!”
“唔……呵呵呵哼……噢呼呼呼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声来:雷根斯堡本能地媚叫着,双手扶在桌沿上——被肉棒贯进身体的侵入感,与小穴强烈的填充感瞬间盈满了她的身体,令她如动物般在饥渴与彷徨中寻求着欢愉。而指挥官则被这致密的包裹感推向了精神的高潮,龟头也几乎将雷根斯堡的小腹顶起。他绷紧大腿,沉下气息,抓着雷根斯堡的巨乳与手腕,一边龇着气,一边疯狂地抽插了起来。他并不准备按照特定的规则与技巧——施特拉塞的调教教会了他“随心所欲”,而那份真诚正是情爱中的必杀技。每一下他都控制在合适的分寸上,既能够深深贯入,刺激到穴腔里的每一寸敏感点,又能留有几分余力,保证自己不泄掉气势的积攒。他踮着脚尖,痴痴地凝望着身下的美人儿,把自己晨间积累的欲火,通通发泄在她的身上。肉棒摩擦着蜜穴,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雷根斯堡的爱液丰富且源源不断,仿佛与他配合着似的,让每一下抽插都处在极致的润滑之中。
“太美丽了……太色情了……神啊……”
当指挥官与雷根斯堡颠鸾倒凤之际,身下的施特拉塞也进入了极度的兴奋。作为指挥官的正妻,与体贴可靠的秘书舰,她所在意的并不是简单的欢愉。事实上,无需亲眼目睹,只消听声音,她就能想象出此刻桌上的香艳场景了。满脸高傲与意在必得的黑龙舰娘,纵然心里有万分羞恼,此刻也只是指挥官肉棒抽插下娇喘的淫娃;而那个同两人说话还要鼓起勇气的少年,一旦在外力的推动下,便会化身本能的动物,将自己的意志和欲望贯彻到底。是的,她与指挥官的关系,要比雷根斯堡更为紧密——如果以自己“未婚妻”的程度作参考,那雷根斯堡或许只能算“熟识的炮友”了。但这又何妨呢?女性就是这样奇怪的存在,即便是作为舰娘的她们也不例外——若要打开心灵的门扉,肉体的交融也是不可缺少的。
她以正妻之名,让出了那看似不可替代的主位,施展着自己的博爱与宽厚。可实际上,她才是掌控大局的“操盘手”。她不必担心有谁能夺走属于自己的爱,因为她才是缔造了爱的存在。她舔舐着、抚弄着指挥官的下体,正如无数个日夜一样。黏腻的爱液在抽插中不断滴落,滴落在她的鼻尖上、嘴唇上,化作嗅觉与味觉上无比鲜明的咸湿与腥香。是的,她不需要目睹这一切,只因一招一式、一呼一吸,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不知不觉间,指挥官与雷根斯堡的战斗也来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指挥官咬牙挺身,眼中似是饿狼般泛着幽光——不断的、重复的冲击,已经让他别无杂念。所幸,有彼得小姐的协助,每当下身的冲动止不住蔓延时,那双轻柔巧手总能及时舒缓掉多余的紧张,再次将卵袋与肉棒调整回最佳的姿态。肉棒将小腹顶起鼓包,在抽插的节奏中不停涨落着;先前溢出的爱液在快速摩擦中变得黏腻,而后来的爱液甚至来不及与之融合,就被搅成两团分离的悬浊液,又在下一波的抽插中继续黏腻着、干涸着。雷根斯堡口干舌燥,嗓子里的喘息也带上了嘶哑与咳嗽。她的大脑被本能彻底支配,丧失了判断的能力——甚至都快要忘记指挥官的名字与自己的关系了。从对这位不露声色的少年,展开她时而公开大胆,时而隐秘悄然的支配欲开始,她还从没有体会到如今这“吃瘪”的感觉。可这又何妨呢?在指挥官的肉棒抽插中呻吟娇喘,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幸福呢?
“哈啊啊啊……噢噢噢噢……呜嗯嗯嗯……咿噢呀呀……”
快感酝酿在她的小腹中,冲击着意识的堤坝。雷根斯堡被撞得花枝乱颤,只能在高潮的界限上一次次挣扎着。下体已经完全被指挥官所支配,搅动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爱液正如潮水般喷薄而出。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真正高潮了——毕竟除了液体流动的触觉,胯间已然在抽插中麻木。而另一边,指挥官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他将力气积蓄在小腹,咬着牙齿,在施特拉塞的协助下,一次次抵抗住腰间涌起的冲动。膨胀的肉棒让冠状沟不停摩擦着穴壁,将潮吹的泉水从中勾出,随着两人的装机,散落在彼此私处的毛发上,也洒落在大腿上与施特拉塞的脸颊。他什么也不去想,因为当下的目标就是做爱,就是射精。一次次抽插令他如痴如醉,让他忘却了时间与空间。“所见即征服”,脑中只剩下这么一个简单而含混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