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太过于忐忑而急切,以至于悄悄注视着自己与指挥官这一天的行踪,又不敢轻易暴露自己。所以她才点破了雷根斯堡,示意她不必再躲藏,大方地来到两人中间。
“来吧,瑞吉纳?”她牵起雷根斯堡的手腕,将她拉了过来。
“不是的……瑞吉纳,没有打扰指挥官与彼得的意思。”
雷根斯堡终于拿出了平日的气势,推开施特拉塞邀请的手,有些倔强地看着两人的眼睛:
……
指挥官与施特拉塞一边调着情,一边听着雷根斯堡的叙述。三言两语之后,指挥官他也明白了雷根斯堡的想法。从前都是施特拉塞让着她,而今天,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她也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成全指挥官与施特拉塞了。没错,在这小憩之际的合欢中,她想要身着伴娘的礼服,辅助指挥官与施特拉塞交欢。
“如果觉得打扰的话,瑞吉纳马上离开就是。抱歉,指挥官、彼得。”
雷根斯堡的语气难得地柔软,平日里的气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指挥官这才发现,雷根斯堡的肌肤已经在日光浴下晒成了浅小麦色,眉眼间的傲气也不知不觉间化作了含蓄的笑意——与那些办公室的日子里貌似截然两人,却又一体两面。
“不,瑞吉纳,你来的正是时候。”指挥官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像一位成熟的男子汉那样轻声吩咐着,“来吧,将你自己打扮得像彼得那样漂亮吧。”
“这次我可不会客气哦,瑞吉纳?”
施特拉塞也轻咬着手指,走到了雷根斯堡的身后,示意蛮啾们可以休息去了。指挥官侧目闭眼,准备稍稍养精蓄锐,为等下的酣战做准备。一阵布料翕动的窸窣,夹杂着舰娘们吐息的轻响,与不时发出的笑声,给予了他极大的安全感,而他也在其中小憩了起来。不一阵,半梦半醒之际,那阵诱惑的声音逐渐停止,而他也隐隐感觉到血气上涌,时机成熟了。
“请来吧,指挥官。不,应该叫,夫君大人?”
施特拉塞提醒着,而指挥官也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除了已经饱览过地施特拉塞,还有一位乍看略显陌生,可细看又无比熟悉的美人儿:躯干上依旧是那熟悉的,以金色船锚环扣为核心而构成的连体衣,双臂包裹在长手套之中,双腿也穿着似曾相识地大腿长靴——不过与那时不同的是,一切衣物的色彩都是象征着婚礼圣洁的白色,边缘上还勾勒着恰到好处的蕾丝花边。躯干上的丝质里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大胆裸露的浅小麦色肌肤,将私密之处边缘的旖旎风光不加遮掩地展现了出来。她的头上依旧戴着龙角发饰,只不过这一对龙角上正披着轻柔的白纱;丰腴挺翘的臀胯后,则是装饰性的白色裙摆,略微遮掩暴露的轮廓之际,又造就了一种象征性的,性感中略带庄严的视觉效果。
“太棒了,瑞吉纳……”指挥官也不由暗自赞叹着。
“感谢指挥官夸奖。瑞吉纳会尽自己所能,让您与彼得姐姐舒适的。”
雷根斯堡洋溢着欣喜与激动,同施特拉塞深情对视一眼后,便稍微退到了一旁。现在,她要将从前自己受过的欢愉与温柔,潜移默化地转移到自己所祝福的,指挥官与施特拉塞的身上。
4
施特拉塞在雷根斯堡的搀扶下,跪趴在了休息的软质沙发椅上。垫枕已经调整到了合适的高度与角度,能让身着长裙的施特拉塞找到合适位置的同时,将两侧的裙摆完美分开,甚至还足够照顾到腰腹等容易疲乏的位置。一旦保持姿势,她便不能随意动弹,毕竟身上的婚裙不能经受辗转腾挪。至于雷根斯堡,由于衣裙的“体量”比施特拉塞小得多,因此能采取更灵活的身位——在侍奉好施特拉塞半躺下去后,她便挽起头发,贴到了指挥官的身后,小步推着他,走到了沙发椅前。
“你不怕走光吗,亲爱的?”
指挥官这才发现,爱妻的裙下居然是完全的真空——是的,就连“聊胜于无”的C字裤也没穿。一阵奇妙的兴奋感顿时传遍全身——一想到施特拉塞要小心翼翼的看着裙摆,按捺着裆部被凉风嗖嗖吹过的刺激感,与自己携手走在红毯上,他便感到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