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彼得为您贴心准备的‘小礼物’呢,指挥官?”
雷根斯堡在指挥官耳边低语着,惹得他一阵情迷意乱。想到曾经对自己满是不服与质疑,后来又想要征服自己的雷根斯堡,如今竟这么有女人味地与自己调情,还是当着爱妻的面,这种背德的征服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他又看向半躺着的施特拉塞,少女正逐渐进入状态,不仅眼神变得柔和,蜜裂间也已然有些湿润。在雷根斯堡的搀扶下,他径直跨坐在了沙发椅的末端——施特拉塞身着盛装,因此自己必须主动一些。虽然理论上前入式在这种情况下更方便,但为了突显夫君的掌控感,两人默契地选择了后入式——虽然看不到爱妻的脸庞,但圆润的美臀与脑后的双马尾,无疑是更加刺激的情趣。
他伏下身,闭上眼睛,将脑袋凑到了施特拉塞张开的双股间——发情的咸湿气息融合在衣裙香水的芬芳中,显出一种怪诞却直击本能的美感。他张开嘴唇,凑到施特拉塞的两瓣蚌肉之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舐了起来。施特拉塞浑身一阵颤抖,喉咙里也止不住呜咿地轻吟了起来——或许舔舐的感触并没有那般强烈,但指挥官的存在,口鼻间温热的气息,令她忍不住地想象。花蒂被舌尖拨弄着,将无比敏感而准确的快感传递到全身,激起腹中肾上腺素的环流——她忍不住张开口,婉转地呻吟了起来。蜜露很快从小穴中渗了出来,虽然只是缓缓流淌着,可一旦开始分泌就再也不会轻易停下。指挥官卷着舌头,如往常一样,吮吸着施特拉塞可口的小穴——裙摆随着身体的摇晃扫过脸颊和发梢,却因为这来去匆匆,无意间竟为那随风往事增添了实感,进而让时空交织后堆叠的快意更加显著。光影斑驳下,露水洒于唇齿间,浸润着少年干渴的心。“美人胡为隔秋水,焉得置之贡玉堂”——他不需要再作那无谓的哀叹,因为那枕榻与心间的美人,他早已经找到。
与此同时,雷根斯堡也紧锣密鼓地忙碌着。在指挥官沉迷于“温柔乡”之际,她在另一条战线上做着预热:她解开指挥官的白色长裤,将它褪到膝间,又拨下内裤,这才抚慰起了腿间的阳物。施特拉塞教导过她,在男方“主动出击”时,适当安抚雄根于卵袋,才能为交合积攒绝佳的状态。
所幸,这些小技巧完全难不倒她:她托起胯间的卵袋,感受着筋膜在其中的耸动,找准方向后,便错开肉棒血涌的波峰,在血流缓慢之际,由上到下地舒缓着其中积蓄的压力。指挥官在呻吟中逐渐放松下来,身体无谓的颤动也变得缓和——直到这时,她才将双手转换到肉棒之上,剥开半挂在龟头上的包皮,一只手上一只手下,“两面夹攻”着这根兴奋的肉棒。
“啊……唔呃……”
指挥官在舔舐的空隙间舒服地呻吟着,将肉棒放心地交给了雷根斯堡。三人依次前后,抚慰着彼此的性器,只是顺序与办公室中那一日的缠绵反了过来。施特拉塞在指挥官的舔舐中逐渐面色潮红,双腿也难以抑制地分成了M形,像发情的猫咪般,一边呻吟,一边渴求着雄根与喘息的临幸。
值此时刻,指挥官的肉棒也早已是硬邦邦了。与平日的耐心把玩不同,今天他的意识完全被这神圣又亵渎的,婚服盛装下的交欢所占据——除却必要的准备,他只想狠狠地操进爱妻的小穴,抽插后中出个爽。于是,他低吼着,从这缠绵的黏腻中站起身来,舔了舔嘴角,迎着灯光,立起了那根硕大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正饱胀着,在灯光下反射着隐约的光斑;粗糙的冠状沟将包皮退在后面,皮下的青筋也鲜明可见。他双手扶着施特拉塞的臀部,低吼一声甩开衣袖,随后便将胯下的肉棒贯入了爱妻的蜜穴中。
“咿呀——!”
施特拉塞惊呼一声,可叫到一半,喉咙里的惊呼就变作了婉转的媚吟。她双手撑着椅面,一双白丝中的美腿也情不自禁地曲了起来,紧紧盘在了指挥官的腰间。勃起的肉棒势大力沉,一击就贯彻到了深处;粗糙的冠状沟牵连着穴道的软肉与褶皱,向外急速扯动着,而新婚的娇妻舰娘也在这剧烈的震颤中呻吟着,发出一阵“呃呃呜呜”的,狼狈又可爱的娇喘。
“操烂你……小彼得……还有你这母龙……给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