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勃抿了抿嘴,光着脚丫子跑回了屋里,贺闻也跟着走了进去,看着叶勃把那些看上去都有些小得不太合身的衣服给装进书包里,然后把桌上那两份作业也装了进去,然后一溜烟跑到巷子口停着的那辆车边上。
车里靠着座椅等待着的徐鑫宇拉开车门把叶勃放了进来,熟络而又不怀好意地凑上去在叶勃的嘴角瞅了两眼,随即手往下面一探,捏住了叶勃胯下那根还没勃起的肉茎:“你们没做……嚯!不是,叶勃你……你硬起来这么大?”
徐鑫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叶勃也被他的动作弄得差点惊叫出声,然而看到在车窗外跌跌撞撞路过的那个犹如丧尸一般的身影,赶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明就里的徐鑫宇还以为叶勃是怕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会弄得他浪叫出声,坏笑一下居然直接把叶勃的裤子给扯了下来,叶勃瞪大了眼睛,而徐鑫宇旋即凑上来,在叶勃惊恐而又羞涩的目光中伸出舌头,在那根猛然膨胀起来性器的顶端舔舐了一口。
上站在小屋里环视着周遭为数不多的几样家具,贺闻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叶勃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吗?其实生活条件差一点儿也没什么,但是如果还加上一个长时间家暴的父亲。只能说叶勃现在还能活下来,生命里已经如同路边的野草一样顽强。
最后,贺闻看向门口最后留下的那个沾染着巷道里污泥的脚印,他的目光没有多做停留,因为他等待的人已经跌跌撞撞地从巷道那头走了过来,他一边走还在一边叫嚷着:“叶勃?小狗崽子跑哪儿野去了?快来给你老子开门!小畜生跟你那个妈一样是个不安分的,看老子这回不打断你的腿!”
“人呐?”最后一个音节随着满身酒气的男人一起闯入了敞开的大门中,在看到矗立在屋里的贺闻的时候,男人像是被卡主脖子的公鸡一样,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贺闻看了一眼这个看上去闻上去都臭臭的男人,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在撤离到安全距离之后,贺闻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了怀表,挂在中指上在男人的眼前来回晃荡了几下,本来目光就不怎么清明的男人眼神变得愈发浑浊。
贺闻有些怜悯地看着这个不知哪一天就会死于酒精中毒的颓废中年,叹了口旋即说道:“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五分钟后,颓废的酒鬼中年人坐到在地上,安稳地靠在了床脚呼呼大睡起来。等他醒来之后,他会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虽然他的妻子依然弃他而去,他的孩子也在他戒酒的期间送到了全寄宿的学校里,他很愧疚于这么多年施加于儿子身上的暴行,除了每个星期按时打来生活费之外,他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可能再见到叶勃。
如果叶勃愿意见他的话。
这是贺闻第一次用怀表完全修改一个人的记忆和思想,但他却没有感觉到如同神掌握众生命运一般的伟力,他只是在庆幸,庆幸于自己在叶勃还能坚持住的时候来接走了他。
迈步从阴暗的巷道里走了出来,贺闻慢慢走到了近处,却发现车后座上应该有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哦不,还是两个人,只不过徐鑫宇趴在了叶勃的腿上,正在……正在努力吞咽着叶勃稚嫩的性器。
刚才那种莫名的使命感在此刻消散一空,贺闻哭笑不得地伸手敲了敲窗户:“喂喂喂!”
叶勃这才发现贺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车边,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看着只是瞟了一眼贺闻就继续吸溜着叶勃肉茎的徐鑫宇。
贺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走吧,回学校了。”叶勃伸出手扒拉了一下贺闻的手臂:“贺医生……我爸呢?”
“他睡着了,我说服他让你跟我在学校住了。”贺闻冲着后视镜里一脸忐忑的男孩儿笑了笑:“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叶勃小声地哦了一声,靠回了柔软的座椅中。
等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校医室里已经没有了男孩儿们的身影,床单和被套不知道被谁洗干净晾在了空地上,里间的床铺被扒了个干净,空调也变成了换气模式,陈彦和丁陈阳已经被队友们搀回了寝室里,一群剧烈运动结束的小伙子们依旧分成了两队,各自清理干净自己射进队友屁股里的精液之后,也就都睡下了。
倒是贺闻,看着一点没有回自己寝室意思的徐鑫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要查寝了,鑫宇你还不回寝室吗?”
“我想跟你们一起睡!”徐鑫宇扒在了贺闻身上,用力晃荡着贺闻的手臂:“好不好啊贺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