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已然觉得没够,这会儿正握着队长那根看上去跟粗细都快赶上陈彦尺寸的肉茎不停捋动着,催促着这根大家伙儿快点恢复精神,然后再一次在他口中射出浓稠的精水。
贺闻轻咳一声,伸手鼓了鼓掌:“好了!大家看过来!”
少年们都抬起头朝着贺闻看了过来,陈阳挣扎着吐出口中水唧唧的肉茎:“嗯咕……不行了……”他胯下那根被操干得又硬挺起来的阴茎在空气中不停摇晃着,那种干涩的感觉让陈阳觉得自己已经把下一周乃至于下下周的精液都已经射空了,这种干涩的感觉在吃下两人份的精液之后也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骑在他身上的副队以及依然在架着他双腿的那个队友也停下了动作看向贺闻。
“不用停,我只是说两句话。”贺闻笑了笑:“今晚大家可以玩得晚一点儿,虽然床小了点儿,但是有空调应该也不会很热,不过要在查寝之前回寝室里哦。”
“知道了!”男孩儿们的回答声不太整齐,尤其是几个明显欲求不满的小子,在贺闻话音刚落的时候就继续玩闹起来。
夜幕慢慢降临,贺闻却开着自己的车,带着徐鑫宇来到了校外的一片老旧小区门口,看着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墙壁,逼仄狭窄的巷道边上便是散发着异味的水渠,贺闻沉默了两秒,抬头看向巷子尽头的那间占地面积不足十平米的墙板房。
上次贺闻只是把车停在外面的路口,却完全没有想到走到里面来之后是这样的一副光景。
“就是这里?”贺闻看向靠在车上没有凑过来的徐鑫宇:“干嘛,你嫌这里臭啊?”
徐鑫宇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房门紧闭的屋子:“我就不过来了,贺闻哥你自己去天神下凡拯救叶勃就好了,我长得太帅了,万一叶勃移情别恋喜欢上我就不妙了。”
“噗。”贺闻没绷住,跑过来伸手揉了揉徐鑫宇的头发:“那你也别站在路边,回车上把门锁好,我很快就出来了。”
“很快?”徐鑫宇挑了挑眉:“骗人的吧,贺闻哥你什么时候有早泄的毛病了?”
贺闻啧了一声,抬起手做出要揍人的样子,而徐鑫宇立马就乖乖钻进了车里。
低下头仔细分辨了一下有些泥泞的巷道,贺闻避开了那些看上去已经开始腐烂的蔬菜残渣,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小屋门口敲了敲门。
“嗒嗒嗒。”清晰的敲门声传来。
本来还坐在床上支起小书桌边哼歌边写着双份作业的叶勃耸然一惊,下意识就以为是自己的酒鬼老爸回家了。这个点虽然天还没黑,但是放在他老爸身上起码也是刚喝完一轮大酒的状态,现在去开门,保不齐就是一顿毒打。
但是不开门也不行,等到门被踹开了,或者清醒过来的男人从身上不知道哪个衣兜里摸出了钥匙,这顿打也不见得能逃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顿必然的毒打往后面再拖延一点点时间,让他能不用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自由地多呼吸两口空气。
“没人吗?”贺闻皱起眉头,看了眼还亮着灯的窗户,凑过去透过老旧的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躲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叶勃。
“叶勃?”贺闻焦急地伸手拍了拍窗户,还以为孩子是得了什么急病,然而瑟缩在床上的叶勃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居然愣愣地抬起了头,看到窗户外面的那个模糊的人影。
“是我!贺闻啊!”贺闻伸手在脏兮兮的玻璃上擦了擦,旋即看见屋里那个小子脸上露出又哭又笑的表情,鞋子都没穿就从里面窜了出来,贺闻迎着走上前两步,直接把干干瘦瘦的小家伙儿给抱了起来。
“贺医生!”叶勃揪着贺闻的衣领,凑近了看着贺闻的脸:“真的是你!”
“对不起,我来晚了。”贺闻心下有些愧疚,愧疚于自己这两天沉湎于新的欢愉而差点忘记了还有个受苦受难的小家伙等待着自己的解救。
“贺医生你是来干嘛的?”叶勃小心翼翼地问道,说话的间隙还时不时看向巷子口的地方,生怕有个醉醺醺的人影在某一刻跌跌撞撞地朝着这边走过来。
“我是来找你的啊。”贺闻温和地笑了笑:“你爸爸不在家吗?”
叶勃摇了摇头:“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小家伙儿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像是一根针一样又一次扎在了贺闻的身上。
贺闻把轻飘飘的叶勃给放在了地上:“你回屋里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裤子,然后洗一下你的臭脚丫子,然后去车上等我。”
“贺医生……”叶勃摇了摇头:“我爸爸会生气的……”
“没事,大人的事情,就交给大人来处理。”贺闻摸了摸叶勃的头发:“快去吧,车上还有个小伙伴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