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之我家娘子想开后宫
xings20082026-06-07 10:04:55
阿珂主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身边,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美极了。
我正看着她眼冒星星呢,她倒是劈开了双腿,朝我瞪眼道:“呆货!还等什么?”
我以为她这是要求交尾,便甩了甩脑瓜,将那些关于穿越的破念头甩掉,心想先把这妮儿的便宜占了再说其它,如此一想,便喜滋滋地翻起身子,抖着鸟儿准备开工。
不料阿珂却一脚板踹在我的胯间,啐道:“蠢货!大清早的、干屁啊,我是让你舔!”
她那一飞脚的力度十足,我这刚刚挺起的屌儿遭受如此暴击,把我痛得像是只虾一样一弹一缩的。
我捂着胯,瞪她,咬牙切齿道:“你丫要死啊!好端端的踢我干嘛!”
阿珂听后,“呵呵呵”的阴笑起来,说:“好你个狗奴才!胆儿够肥啊,敢这吊样跟我说话!”
随后,我就被好好地调教了一顿:两个壮汉把我按在桌子上,而阿珂则是亲自挥马鞭,将我背脊、屁股和大腿都“啪啪啪”得血肉模糊,丝毫没留情面。
好吧,由于这个血的教训,我趴床上休养了半个月后,总算是深切地体会到,这是个狗日的异世界,是个主人杀奴仆不用偿命的异世界,我在这里是一无所有的,是社会最底层的贱籍奴隶!
我是个贱籍中人,世代为奴为婢,自幼年还未记事起,我就被卖入了阿珂家。
由于我年纪和阿珂差不多,所以就一直留了在她身边当个贴身奴仆,侍奉她左右——这“贴身奴仆”是实打实的“贴身”,是贴着阿珂的身子侍奉她的,洗澡穿衣的日常活动基本上都由我服侍,甚至当她进入青春期后,偶尔还会有侍寝的大福利。
但是呢,我这个贴身奴仆毕竟是个贱奴才,难登大雅之堂 ,所以自从几年前,她结了婚之后,我就被扔到一边凉快去了……这妞儿美则美矣,就是太过贪新忘旧了。
毕竟这是个阶级社会,贵族贪新忘旧是应分的——这位阿珂主子今年十九岁,有一个夫婿、两个夫娚,还有几个可以随便叫上床侍寝的没名没分的小男奴,我即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个走向诡异的异世界,女人的天性在这儿终于得以无下限地放大到极端了。
……
我决定了要逃走,逃出这个遭操的楚国。
穿越过来仅仅两个月,我就亲眼看见过,阿珂竟玩死了两个奴婢,一个男奴是沉水池里淹死的,另一个婢子是投虎牢里喂猛兽的……
我总算深刻的明白到了,阿珂把我鞭笞得一个月下不了床,已是念旧情的结果了。若非我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她十几年,恐怕她会直接宰了我。
阿珂是真真切切把奴婢看作畜牲的,打残、弄死都是小事一桩罢了,完全不放在心上,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我怕死,怕一言不合又开罪阿珂,然后就挂了。
所以, 我铁了心要逃出去!
至于逃出去之后,小日子该咋过,我也懒得费脑筋了,有机会就做穿越者该做的,没机会就当个乞丐得了。
妈的,做个流浪汉,也好过做阿珂的贴身奴才。
我的逃亡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坐船出海,顺长江水而下,入大海,从海路北上,入淮水。
淮水的北岸,就是楚国官府手不能及的中原地区了。
话说起来,这个天下分裂的异世界没有挖出沟通南北的大运河,只能转而发展海运,在制造抗海浪的海船技术方面,远远超过了原初世界。
其中尤以楚国的造船业最为先进。
我出了建邺城的北门,来到江边码头,乘上了一艘客货混装的大船。
站上船头,我望着茫茫无际的江水,不由得心头一阵轻松,压抑了两个月之久的心情在这一刻爆发而出:“南京!我草泥马!阿珂!我草你妹!”
这一嗓子吼得好舒爽。
刚一吼完,一个纤夫模样的大妈突然就拍我肩膀,且如此问我道:“小相公,你骂的‘南京’是不是指建邺城?”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不不不,在下哪敢骂咱楚国伟大的都城。在下说的是‘蛮金’,野蛮的蛮,金子的金,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大妈其实不在意我骂的啥,她在意的是我的裤裆——她那一只老茧丛生的大手,撩了撩我的裤裆,撩没两下,还干脆隔裤抓住了我的屌儿和囊袋,一紧一松的摸着……
“……”我勒个草,谁能告诉我这他妈的是啥鸡儿情况?
根据作者君的猥琐设定,楚地继承了上古母系社会的性风气,所以开放之极,尽管历史发展到了今天的文明程度,吸收了不少中原文化,大众意识也有了一些关于礼教的观念,但那些观念并没有列入官方意识形态之中,在原始的欲望面前显得相当孱弱,虽然不至于当街玩强暴之类的,不过不疼不痒地调戏一下总归是无伤大雅的?——这个水手大妈撩陌生小伙的裤裆,这种行径是可以归为“无伤大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