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剑柄往外面拔,然后又再插进去,这次就比第一次要顺畅许多,快感也更清晰了。我开始控制着缚魂剑开始震动,紧紧贴合着剑柄的肉壁在震动下不断被刺激,此时我大腿张开,小腿交叉,两只在后面支撑着身体。小穴外面和里面持续震动的感觉,给我不断带来兴奋和快感,适应了开始的震动频率后,我就逐步加大剑的震动频率和幅度。
“这可真是太爽了!” 猛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不断拍打着我,让我沉迷在快感中,不能自拔。我两只手开始爱抚着胸前挂着的两个柔软的奶子,剑则在我的意念下自由地震动和来回抽插。我贪婪地寻求着更棒的刺激。于是手部爱抚的动作越来越强烈,剑的行动也越来越粗暴。
“来了?!来了?!那种感觉又要来了?!我要被骑士大人的剑弄高潮了呀!”随着那种自下而上贯穿身体的感觉不断加强,我终于迎来了快感的最高潮。那种强烈而疯狂的快感席卷全身,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我的身体不自觉地一抖一抖地,加速的心跳和血液让我的脸红通通的。虽然小穴被剑堵着,但是汁水依然如只开一点的啤酒一样从缝隙喷出,床单都被浸湿。
“曾经就听说女人的身体水多,安娜小姐明显就是水袋啊!除了皮囊就是水。”我斜着躺在床上小声嘀咕着,此时下体粘着床单。强烈的快感之后,我红着脸,依然在享受着残留在身体里的快感余韵。

此时安娜的身体感觉到了一丝丝疲惫,“性欲之后就是睡欲了吗?安娜小姐还真贪心呢!不过谁让我是你的骑士呢,我就满足你吧。”我自言自语道,然后把头埋进旁边的枕头里,就着那股幸福与安心开始睡去,而插在小穴那里的剑开始慢慢变得透明,然后化作一团紫光进入到安娜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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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寂静的地牢里,一个女人披着散发穿着华丽的丝绸裙,手里拿着一个油灯走到门里。她面部带有一丝甜美的微笑,就好像以前一样,而这个地牢是她秘密处决祭品的地方,是她用来实现野心的场所,无数受尽折磨的人在这里殒命。现在这个女人重新回到了这里,从表面来看,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但是唯一的不同是,安娜的里面是我,而我也是这里受尽折磨的人。我光是看着这里就能回忆起安娜的野心,还有许许多多人在这里受尽折磨的过往,因为我有来过这里几乎所有人的记忆,那些记忆是如此深切刻骨,基本就等于亲身经历过。一想到这些回忆,痛苦和憎恨就涌上心头,左手发出阵阵紫光,右手则狠狠抓着左手的胳膊,甚至指甲都戳了进去,一丝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我走进地牢的大门,慢慢向前走去。第一个牢房曾经关押着上一任的护卫骑士,他曾经是海森骑士团的王牌,虽然年迈,但是技艺超群,在骑士团里很有人望。之后被他被公爵任命为公爵的护卫骑士,再然后就成为了安娜的护卫骑士。
回忆起老骑士的记忆,我(老骑士)很久以前就已经成为了骑士,当时我还是十四岁的孩子,麦森也是十五岁的公爵领继承人。最开始我成为骑士没有任何个人的意愿,仅仅只是因为我的父亲是骑士而已。我的父亲和麦森的父亲是至交,他们曾经出生入死,克服艰难险阻才推翻了麦森伯父的残酷统治,并在战后一起相互扶持。我从很小开始就认识了麦森,我和麦森一起在城堡里面探险,一起在猎场狩猎。他当时的性格非常软弱怕生,曾经在一场非常重要的迎接格罗利亚和阿萨斯两国使者宴会的前一天,我们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列出来,麦森则对着我练习了整整一个晚上。当天我虽然不能入席,但是我一直在对面的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天台上观察着宴会,心里默默为他加油。他在那晚表现的很好,以至于被格罗利亚的丞相看中,第二天我就听说了麦森和丞相女儿订婚的消息,那天他还特意跑来和我哭诉不知道怎么面对女孩子。我十四岁生日那天正式成为了骑士在骑士团服役,之后再次见到麦森已经是他二十五岁成为了公爵的时候。他成长成了一名优秀的公爵,领地里的所有人都对他非常敬爱,我也在骑士团里颇有成就。我们的交往又日益密切,我们就像我们的父亲那样相互扶持,麦森既是我的领主又是我的朋友,我们的友情几乎让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半身,即使彼此都开始年老也忘不掉彼此。但是在三年前开始,麦森几乎闭门不见任何人,还开始一些匪夷所思的政策。当我被任命为领主护卫骑士的时候,我亲自询问我的老友,但是他目光呆滞,对我的问题都避而不谈,我在他身上也看不到半点曾经的影子,我们之间就好像陌生人一样生疏。就这样过了一年,我又被通知成为安娜小姐的护卫骑士。我认为我的老友很有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大导致的痴愚,我为我的老友感到惋惜,而现在能做的就是全力辅佐他唯一的继承人安娜,让她成为不让麦森家族蒙羞的女公爵。可惜我被暗算了,老友你可曾知道,你的女儿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正在逐渐成为了一个恶魔,我们的海森,未来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