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吹声老师,请传授我魅惑技巧吧!
南枝2026-06-07 10:04:55
“呼、呼…好爽……怎么回事?”
炎德茫然地看着天空,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的一边。他的肉棒兴奋地吐着浆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泄,在龟头上凝成一大颗浊白色的水珠。
我回头给炎德撸了两下肉棒,他闷哼一声,精液又甩出来一股,溅在了我的手腕上。
按理来说,兽人对于脚掌的瘙痒耐受力是最低的,因为脚底的神经分布得最为细密,平常只是轻轻触碰就会让人有些受不了。
而按吹声所说,每一次奇异的感觉都会转化为快感,那么这对他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想到这里,我便行动起来,压住他的膝盖,两脚并拢绞住他的脚爪,将他那双臭烘烘的脚露出来。
……恶!不愧是经常行凶劫掠的强盗,想必很少有时间更换鞋袜,导致这股气味真是久驱不散。他脚掌的形状虽然非常性感,但是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我捂着鼻子再握住对方的脚爪,光是抓住的瞬间炎德就叫了一声,显然他潜意识里也有些紧张。
先是试探性地按进他的指缝里,炎德立刻用力按了按脚趾,不安地扭来扭去。我也是被激起了反骨,更用力地摩擦起他的足趾,他魁梧的身躯此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几乎崩溃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震得胸腔都在颤抖。
“呼哈哈哈哈哈呃呃呃!!”
随着我将手指放在他的足底处,炎德的声音便变得畏缩起来,他不断扭动着身躯,挣得满身是汗,像是惧怕我接下来的事情。
我用力地挠了挠他的足底,不得不说,兽人的足底触感实在是非常美妙,干燥的肉垫即使生了老茧也有些弹滑,而这柔软的部分想必摩擦起来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
炎德的笑声夹杂着几声哭,从声后源源不断传来:“不、不行呜呜呼呼呼嗬嗬嗬额——”
这种快感在刚让他感到令人发指的痒意后马上消失无踪,又变成了上瘾的快感,炎德极为矛盾地挣扎着,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你不如……一、一刀杀了我!呜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啊!!”
炎德崩溃地喊出声音,他已经笑得发不出太多声音,他的声带不允许他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几声铿锵的盔甲响声逐步靠近,声音的主人慢慢蹲下来,像是在观察炎德的情况。
“唔……瞳孔都快涣散了,魅惑魔法要失效了哦?”
我知道这是白泽的声音,所以我也没有回头去看。
“你呀,还要他射多少次……”白泽无奈地抱起两臂在一旁观看,作为天克魅惑技能的圣骑士而言,拷问的事也许对他来说司空见惯。“可能还没等你问出来,他就射到昏迷过去咯。”
“好吧,我不玩了。”我从炎德身上站起来,只好充当自己是乖孩子。
没想到这个魅惑魔法的局限性还是相当大,甚至会伤害到俘虏的理智。看起来非常情趣,却被用来当作一种拷问的手段。
吹声点了点头,爪子朝着藤蔓虚抓一下,那些藤蔓顿时像一堆蚯蚓那样钻回了地面,一点淡淡的紫色气流从炎德的身体里飞快地汇聚到他的掌心。
关于为什么要松绑,这我也知道,受术者的负面状态会对魅惑的效果产生很大影响,必须让他们潜意识相信自己所处在的环境很安全,这才能套到话。
“先按流程走一遍吧,我教过你。”吹声收回了爪子。
“名字?”
“…名…字?是的……我的名字。”
我慢慢地引诱他,尽可能轻柔地放缓我的语气:“对,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炎德。老子是炎德!”
炎德的眼睛突然聚焦,紧紧盯着我看,我一瞬间感到头皮发炸,像是被捕食的猎物那样有些毛骨悚然,
“你…你还好吗?”我咽了口唾沫,微妙地感觉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已然反转。下一瞬,他便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嘭!我跌倒在地,被他牢牢按住肩膀。接着一根硬挺的肉棒抵住了我的两腿,反复用力地摩擦着,湿滑的腥水打湿下裤传达出交媾的欲念。
我看到炎德张大的犬齿,口水黏腻,雄臭味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啊!”我大叫起来,看到炎德那张充满欲望的狗脸迅速迫近。
我努力挣了一下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要、要亲了?!
可我现在不是很情愿啊!!
“白泽哥!!吹声!!别看戏了,帮帮我!”我窘迫地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