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吹声老师,请传授我魅惑技巧吧!
南枝2026-06-07 10:04:55
刀疤纵列布满了他的裸身,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起伏。
他面上斑白的浓眉也有一道剑痕,这伤痕很深,险些夺去了他那只左眼。
衣服落地,大狗收拢的胸肌随着手臂舒张往外撑,绷起挺阔的弧。两枚硬挺的乳粒透露出干燥的肉红,在寒风中轻微战栗着。
呼哧……呼哧。
德牧粗重地呼吸着,苍白的狼牙坠子匍匐在他的胸口,裤子被撑得非常夸张。他定定地看着吹声,不断抓握着自己粗大的胯下,犬齿兜不住嘴里分泌的渴求的口涎,直直往地下垂落。
唔……看得我也兴奋起来了。我低声嘟囔着,看着酒吹声对他勾了勾手指
德牧兽人更加兴奋,几步急迈,跪伏在吹声的脚边,贪婪地嗅闻着他的足底,像是捧起难得的珍馐那样品尝,另一只爪子不断摩擦自己的下身,发出渴求的呻吟。
“……嘶。”酒吹声被舔舐时夸张地皱起了眉头,急退几步,那紫光顿时从他眼里消失。
但那德牧兽人仍然跪在那里,目光茫然又情绪低迷,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说起来,酒吹声真的很抗拒肢体接触,衣物要穿最轻便的,平时也不与我们触碰……似乎是太过敏感的原因。
是因为被诅咒了吗?
我带着满腹疑惑,刚要出声,肩膀就被酒吹声拍了一下。
“…我示范完了,后续处理由你来吧……魅惑状态我没给他解除,你来练练手吧。”
“记得要套出信息,这是目的的一部分。”
……喔噢,这、这真是。
我瞥了一眼跪伏着的德牧,他那一身筋肉紧绷着,腰腹一抽一抽地向前挺动,发出浪荡的嚎叫声。
每次留堂作业都是这样的话我会幸福得现在死去吧。
“求之不得!!”我和他击了个掌,交换了主动权。
我靠近了炎德,有些好奇地观察他身上的花纹、绒毛。实话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犬科兽人。
国王的话还是算了……靠近他让我压力好大。
深棕色的毛发还有些杂乱,一看就是常年行经山林所致,胸部又遍布着些细小的伤痕。狼牙项链在他的脖子上晃荡,又因为略有些不适被他扯动两下,险些被他扯断。
呼哧……呼哧。炎德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喘着热气,急不可耐地表达着他此时有多么燥热。
我绕着他看了几眼,心里有些痒痒的。香楼(这是我们那有名的青楼)有句话说得好:眼看总是不解渴,不如取一瓢来饮。
于是我走向他的身后,伸出爪子穿过他的腋下,从后方捏着那对厚实的胸肌,毛茸茸的触感顿时让我尝到了幸福的满足感。
不同于招龙他们光滑细腻的鳞片,犬科的毛发非常旺盛,像是有把柔软的毛刷在蹭着自己的爪子,虽然炎德这粗粝的毛发有些扎手,但也不妨碍我爱不释手地抚摸了几下。
炎德似乎注意到了我,他立刻转身将大脑袋抵在我的怀里磨蹭,德牧蹭人的力道十分猛烈,硬是将我压倒在地。他趴在我的胸口,痴迷地望着我,大口地呼吸着。我能毫不费力地看到他犬齿中分泌的唾液,连成根根软丝,随着他舔舌头时又被无情斩断。
我试图坐起身子,好在眼前的德牧顺从地从我身上离开,我跨坐在这头大狗的身上,抚摸着他的下巴,炎德眯起眼睛,发出享受的呼噜声。
怦怦、怦怦。我的心跳变得快了起来,谁不想看到强有力的敌人对自己表示臣服呢?
我一路从他的脖子上摸下去,他几乎是纵容着我的动作,只是不安地挺动着胯下,不停磨蹭我的下腹,那根巨物不断地提醒着来人它是多么急切地渴望着抚慰。也许炎德把我当成了他床褥上经过的某一个雌性,但此时这并不重要。
炎德的腰线非常劲瘦有力,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做得非常好,当我用爪子贴住他的腰,他顿时呼哧呼哧地笑了起来。
不同于那种大笑声,他满脸潮红地咧起嘴,让我又忍不住来回多摸了几下。
“啊呜……”
炎德大力地扭捏着腰身,试图阻止我再继续抚摸,然而随着他的扭动,德牧那抵在我小腹上的巨物竟开始从裤裆泛出湿黏的汁水。
他有些抗拒的反应逐渐激起我的好奇心,于是我将他一把抱住,那根紧贴在我们之间的雄物正隔着棉质的布料散发着闷热的温度,并且越来越湿润。
此时炎德的大脑袋正倚靠在我的肩上一面喘着粗气,我伸出爪子用指尖轻轻滑过他宽厚的背肌,再慢慢滑过他的腰身,然而还走不到终点,我怀中的大狗便发出急促的喘息并开始奋力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