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真的没有!”
“是吗……”女郎轻轻叹了口气,移开了踩手的靴脚,“我知道了,薛师傅,我相信你是个正直诚实的人,不好意思,没弄痛你吧?”
“没有没有,哪里……”
“嗯,麻烦你继续擦吧。”
原本极为享受的擦靴之旅,变得有些煎熬起来。
“好了,两只都好了,你看……”
“谢谢,薛师傅的手艺还是和上次一样棒,我扫过码啦。”
“好的,慢……慢走。”薛承志低下头。
一分钟过去,那双乌黑的靴腿却不曾挪动。
“薛师傅,你……你喜欢我这双靴子吗?”
“啊?!这……”
“喜欢吗?”
薛承志看向女郎面庞,她微微偏头,面颊发红,美目中除去好奇和挑逗,更多的竟是几分不甘。
“喜欢……”
“想摸一摸吗?亲手摸一摸……”
薛承志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沿着她伸直的右靴腿,从靴口向下轻捋,优雅得如同拈花。
“多美妙的质感,色彩和声音……多美妙……”他想。
顺靴面捋到靴尖上时,他清晰地感受到女郎在故意翘起脚趾,迎合着他。
“我可以……我可以再摸一下靴底和靴跟吗?”
她轻轻地点头。
他将双指翻转,以指面抚过13cm的倒圆锥靴跟,滑过刚刚擦净的红靴底。
“谢谢,谢谢你……”薛承志缩回右臂,脸上似在灼烧。
“那,我走啦?”
“好的,下次,下次再来……”
“嗯,如果,还有机会来的话……”
哒哒的踩地声混着漆皮衣的刺啦声在耳边响起,愈来愈远。
“请……请等一下!我有事要……”薛承志忽地起身喊道。
“薛师傅,你要对我说什么?请尽管说。”女郎双目发亮,无比期待地转身注视他。
话几乎到了嘴边,却又被什么力量挡了一挡,踌躇不前。
“我……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但是请给我一点时间……”
“嗯,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薛师傅,只要你愿意讲。”
“不用……不用等太久,这样吧,就后天,正好是星期天,还在这里,我会早些过来……到时候……”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后天清晨我再来找你擦靴子,咱们不见不散,薛师傅。”女郎伸出戴着真皮长手套的右手。
“好……一言为定……”薛承志上前几步,轻轻与她相握。
11.
“好凉,好滑,不管是手套还是长靴……”
“她那么美,那么真诚……”
“对了,我先一步将她的事情告诉了那个人……她现在恐怕有危险……”
“我该说吗,我真的该说吗?只说见过那人的事,至于猥亵尸体扒靴子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可以吗?可是,如果他被抓以后全部交代了,我多半会受牵连吧?”
焦虑,无处发泄的焦虑。烦闷,无法释放的烦闷。
“你嘀咕什么呢?神神叨叨的?”
“我想,我该说吗……”
“该说什么?你有小三了?饭也不吃几口,犯的什么病?”
饭桌上的薛承志回过神来,看到面前瞪视自己的方曜丽。
“哦,不是……我在想,该不该跟昨天联系上的老同学实话实说,我灵活就业了两年多的情况。”
“如实说呗,还想打肿脸充胖子呢?人家不知道你的实际情况,怎么帮你内推?”
“嗯,你倒是好,不用打肿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