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不……不能解开……血……出血会加剧……”女郎微微清醒过来,“求……求你裹紧……束腰……啊……”
“哦哦,我这就给你穿上……”薛承志连忙将束腰重新箍在她身上系好,说道:“真不好意思……刚才急着抱你进来,手机丢在外面摊位了,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去取!马上报警!”
他跑回摊位,将所有的东西打包收拾好,简单擦拭了一下女郎留在地上的血迹,即返回公园凉亭。
13.
薛承志假模假样地摆弄一下手机,凑到女郎耳边道:“打110和120一直占线,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怎么办?你还有没有其他可以联系的可靠人员?”
“怎……怎会……这样……”女郎气若游丝道,“那……试试……打给……市局……市局于队……号码……是……”
“好的,不过,我怕他难以相信一个陌生来电,”薛承志边记号码边道,“情况紧急,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嗯……萧……怀玉……你告诉……银鼎……发现了……局里……内鬼……”
“萧怀玉,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真是太好了……”薛承志欣慰道,“你撑住,我这就给于队长打电话。”
是的,并不需要迟疑,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刻了。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根长长的弹力鞋带,走到凉亭立柱外,站在瘫坐的女郎背后,伸出鞋带在女郎洁白的脖颈前拉直,再用力收紧,将她勒捆在所靠的立柱上。
“呃!……啊……呃……”
萧怀玉美目圆睁,一手本能地拽住鞋带向外拉,一手向后摸索着去打他的手臂,满脸的不可思议。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是犯罪,但是,我无法自制,我再也忍不住了,会这样都怪你,都怪你穿成这样,都怪你昨天让我摸你的靴子……”薛承志不断加力,鞋带越收越紧。
“呃……呃……”
本就身受重伤的萧怀玉根本无法与这股凶力对抗,相持了不到一分钟,她整个人便被勒得滑出长椅,被迫挺直身体紧靠着立柱,小嘴半开,舌尖吐露,一对修长的靴腿拼命踢蹬起来,细长靴跟杂乱无章地磕在地上和立柱上,发出咯噔、叮咚的乱音。漆皮紧身衣也随挣扎剧烈摩擦,加入滋拉拉的伴奏。
“啊,太好听了,怀玉,太好听了,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再听听你的靴跟踩地的声音,想再听听你的皮衣摩擦的声音,我喜欢看你穿着长长靴子的双腿一弯一直……我喜欢你的挣扎……请你多坚持一会吧,请你动的再剧烈些吧,请你使劲地用靴跟磕地面吧……啊……”薛承志此时已是一柱擎天,大量前列腺液阴湿了内裤。
伤口出血肉眼可见地加剧,挂在束腰下端延伸进大腿靴靴筒的液体流速越来越快,一部分血点随着双腿挣扎,被甩到到了地上、柱子上。
“嗯……嗯嗬……嗬……嗯……”
萧怀玉的挣扎远不如预想的激烈,靴子和皮衣奏出的高频率混响只持续了一分钟出头,便明显地衰弱下去,挺直的双腿切换成交叉震动模式,两只前靴掌抵着地面,一拧,再一拧。随着又一分钟过去,她拽着绳子和拍打他胳膊的双手都垂了下去,松垮在痉挛的身体两侧,只有双乳仍不屈不挠地涨硬着,在紧身皮衣前顶出两个凸点。
“看来,受了重伤,你果然撑不了太久,可惜了……怀玉,告诉你一件事:向银鼎告密的人并不是你们局里的人,而是我薛承志啊。因为,我太想看到你受伤,看到你挣扎,看到你痛苦了。你知道吗,我……”
薛承志话未说完,萧怀玉的两条交叉靴腿忽地分开,“砰砰”一蹬地面,双手回拉住鞋带,向外狠拽,力道之强令他猝不及防,只听得嘭一声,那鞋带竟被濒死的女警硬生生拉断!
终于挣脱束缚的萧怀玉挺着身子向前挪去,她绷直的双腿已无法自主弯曲,只是随香肩的左右晃动机械地前移,哒,哒,哒!三步之后,她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噗通一声扑倒在地,丰满的臀部仍在不甘地收缩、颤抖,连带着两条以靴尖支地的靴腿也不停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