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回现实的薛承志看了看妻子赘肉累积的双腿,哪里有什么长筒靴和皮革。
“算了算了,我累的很……改天,改天吧……睡了……”他推阻道,燃烧了一整天的性欲神奇地急速冷却下来。
“薛承志,你他妈什么意思?自己弄的起劲的很,我说要弄就软球哈了?”方曜丽火冒三丈,抓起枕头砸向他,“在外面有人了是吧?你今天给哪个骚东西擦上鞋了?忘不了她了是吧?”
“你这想象力真够丰富的,谁看得上我这种失业中年男……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真累了你不早睡,自己弄的爽?我跟你要你突然就不成了?薛承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方曜丽不依不饶,彻底掀掉薛承志身上的被子,“我说你这两年上了床不爱吃家里饭,原来是在外面开了小灶啊?你给我交代,她是谁?”
“不是……冤枉,我真没有啊,你不是不知道,我身上只带几百块饭钱,我找别个我也得有资本啊?你实在不信,明天陪着我去摆擦鞋摊成不成?能让我先歇了不?求求你了,我真困了。”薛承志委屈道。
“陪你?我凭什么陪你去摆那个破鞋摊?我还嫌下贱哩!”方曜丽伸指点戳着丈夫的额头,“几百块?哼,你给我听好了,第一,明天把你剩下那张卡卡号和密码给我全交出来,别想着给我藏私房钱,我有权去有关部门查你的财产情况!第二,限你两个月内找到正经工作,否则我扔了你这堆擦鞋的玩意!第三,今晚给我滚去沙发上睡!看着你我嫌恶心!”
薛承志默默起身,另从大立柜底格中取了一床被褥,走向客厅。
“按这婆娘的败家速度,把卡都给她,怕是连十年都撑不过……她买个啥死贵的,事先从来不跟我说……”他靠在沙发上,绝望地想。
7.
睡眠不足的薛承志走出小区时,一只狸花卧在地上,晃动尾巴,喵呜喵呜地轻哼。
这只流浪猫是他所在小区的常客,来来去去间,已跟绝大多数住户混了脸熟,不时被投喂食物,故而基本不怕人。
薛承志蹲下身轻撸其后背,狸花很是信任他,发出一阵舒服的喵喵声后,翻个身露出肚皮。
“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薛承志心血来潮,揪着后颈提起狸花,放入背包。
到了摆摊的老地方,他打开背包刚要取出它时,却被狠狠挠了一爪子。狸花迅速跳出背包,跑开几米后,警惕地回头盯着他。
“不过是个畜生而已,连你也敢违逆我?”薛承志看着手背上的血痕,恶向胆边生。
他取出带在身上的可可饼干,掰碎一块一点点丢在地上,假意道:“喵~喵喵~来吃饭啦,过来过来,喵~有好吃的~”
狸花时而看看地上的食物,时而看看在勾手示好的人类,一点点靠近。
薛承志见猎物渐渐放下戒备,开始低头舔食,遂一边洒下饼干屑,一边轻步挪到狸花身旁。
狸花感受到他逼近,立马再度跳开,但在僵持几分钟后,终究慢慢向他靠拢。
“作为被供养者,你到底还是舍不得这口吃的,对吧?”薛承志轻轻撸了两下猫背,随即双手发力,一手死死地捏住狸花的脖颈,一手按住它的臀部。
那狸花虽拼命挣扎,却又如何抵得过成年人的钳力?不到两分钟,便已四肢伸直,瞪眼吐舌,窜出一股股腥臭的猫尿来。
“听说猫的脖子很软,恢复力很强,这样捏很难真正捏得死……好啊,叫你抓我,老子回报你个大的!”
薛承志松开双手,起身抬高左脚,对准狸花的头部狠狠踩下。
一声闷响,小猫本已瘫软的身体仿佛突然被安设了陀螺,疯狂地痉挛、旋转,与此同时,一股股鲜血自口鼻不断喷出,很快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殷红。
“跟喷泉似的,还挺好玩。”
望着垂死挣扎的狸花,薛承志的心情大为改善。
又过去三分钟,狸花彻底不再动弹,不合时宜的马蹄声却在安静的街道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