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看怎么样?”
“您的手艺真棒,请稍等下。”
年轻人摸出一柄匕首,跳出凉亭,只见他熟练地横切竖割,便从那死去的畜生身上取下几条马肉来,走回长椅的过程中,他一手提着马肉,一手取出防风火机焚烧上面的马毛,须臾便焦黑一片。
“我自己没什么可以答谢您的,借花献佛,送您两条马肉尝尝吧。”年轻人将一部分马肉递给薛承志,自去将剩下的生马肉一条条放入口中,大快朵颐。
“这……你直接吃生的?生肉生血,能消化么……”薛承志目瞪口呆。
“以前的确不能,但起源觉醒之后,我几乎都吃生肉饮生血了,毫无障碍。人类可以变成任何东西。”年轻人咽下一口肉,温和说道,“我本打算直接享用这女人的肉,可她化的妆太厚,香水和护肤油太多,而且又尿又拉的,便失了兴趣。唉,只好吃马肉凑合。”
“其……其实我用不着这马肉,我是想……”薛承志大着胆子提议道,“不知能否将这双大腿靴留给我,留个念想?”
年轻人稍一犹豫,答道:“没问题,就当是谢礼兼见面礼吧,不过你可要藏好它们,莫要被别人看到。”
“太谢谢你了,真是感谢,感激不尽……”薛承志诚恳道,“那这人和马的死尸,需要我帮忙处理吗?”
“那倒不必,我自会处理。不出意外的话,警方出来的通稿会是失踪,而不是凶杀。”年轻人胸有成竹道,“只不过嘛……在这之前,您不打算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么?”
“没做完的事?我不是已经擦好了……”
年轻人走到俯趴的女尸前方,揪着短发提起螓首道:“当然是另外一件事了,方才扰了您的雅兴,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一起来吧?”
看着年轻人粗暴地将阳具塞入女尸口中,薛承志反应过来,涨红脸再次道谢后,遂也跟上前去,抬起女尸双腿,继续他未完成的靴交。
女尸被两人一头一脚提起,前后抽送,上下晃动,圆睁的双眼似在瞪视这一切,作出无声的抗议,大量口水自含着粗壮阳具的双唇析出,滴落在长椅上。
看着黑亮的漆皮马靴受迫夹着自己的阳具,薛承志前所未有地兴奋,竟在两只长靴筒和靴底上连射三次,仍意犹未尽,抓过金属靴跟轻轻刮蹭马眼。
“您可真厉害,三连发,”年轻人笑道,“以我这个年纪,要演帽子戏法也得歇息片刻才行。”
“都是平时憋的,我在家里几乎没有性生活可言。”薛承志叹道,“刚擦好的又射脏了,还得再擦一次。”
“对您来说,也算是一种享受吧?都是好事。”
薛承志坐在长椅上,开始慢慢拉开两只大腿靴的侧拉链,从靴口直到靴底,一股浓郁的酸味飘散开来,与尿骚粪臭混在一起。他拽下大腿靴,提着靴跟倒置,一小股体液便顺着不加绒的内里流出。
“这女的味可真大,各种意义上都是。”年轻人松手拔出阳具,女尸螓首噗地栽回长椅,股股白浊精液自唇边析出。
“那……那我先走了?”薛承志将扒下的漆皮大腿靴装入随身带来的包中,“今天能遇见你,爽上这么一回,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谢谢。”
“好的,这里请交给我吧。”年轻人点点头,“不过,我有预感,咱们之间的缘分,或许远不止于此。”
道过别的薛承志走到半路,忽地想起什么,又疾速向凉亭折回。
“有两件事我,我差点忘了……两件很重要的事!”
“哦?请讲。”
“其一,我来这里之前杀了一只我们小区的野猫,把尸体扔进公园门口一带的树丛里了,我怕一旦警察搜索这附近,会根据猫查到我……想拜托你一并处理掉。”
“小事一桩,我可以靠嗅觉轻松找出它。第二件呢?”
“其二的话……我想先问问,昨天凌晨,那个跳进白色面包车里的影子也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