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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隐淫佚录[外篇]焦尾大哥哥?&?血妖“小姐姐”

屑黄堡2026-06-09 10:31:39


  即便只是粗麻的衣服,也没法遮盖她全部胴体,里面没有束胸和亵裤,娇嫩的肌肤在破旧磨损的衣物下泄露出春光。她的身体很轻,仿佛比我身上的羽翼还要轻,让我害怕一松手就会飘飞到我触及不到的远方。嶙峋的肋骨随着自然的翕张顶在我腹腔上,我不由得心疼地搂紧了她。
  “你弄疼余了……”没好气的声音传来。
  “对……对不起啊……”我慌忙松手,有些支支吾吾。
  “嘿嘿~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她狡黠一笑,“不过,余也不讨厌啦~小琴~”
  她有时候喜欢叫呆子,有时候喜欢唤我琴,“呆子”与“琴”自由切换,随心所欲。她说我的名字其实是有掌故的,好像是一个叫什么蔡邕的人类命人打制的顶级的古琴。这种突然亲昵的称呼,往往让我不知所措。
  她等着我接一段情话悦场,可我显然不是这块领域的好手,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惟有偎傍脉存。一时冷场,于是我们又开始妥协式的打量这该死的鬼地方。这处我们用脚丈量过每一寸的囹圄没有昼夜一说,只有永远氤氲的烟气,隐约的奇峋怪石、铄石流金。无数相似的记忆片段重叠,一点一点消磨着所剩无几的意志。
  摩挲着血妖柔顺的银色长发,我的爪子滑过秀发,就像小梳子一样捋直她微微打卷的头发,让她发出舒服的哼哼声,银白色显眼的呆毛也在雀跃地左右晃动。凭借着生物本能,我隐约感觉到是该进食的时段,我讪讪地说:“血尊大人要吸点血吗?”
  温情的气氛像冷却的石膏凝固了,血妖的呆毛如同停转的风扇萎了下来,“不会说话就别说。”她干脆阖上双眼,节省体力,“不过是几日而已,不打紧的。”
  我伸出脖子,在颈部有一处拔光了羽毛,裸露出相对柔软的皮肤。
  没人吭声。
  半晌,她睁了一只眼,“你的血又脏又臭,余才不要~”
  我没有搭腔,执拗地梗着脖子。
  这回她两只眼都睁大了,“你是不是听不懂妖话啊?”
  “喝一点也好的。”
  “余说过了,余—不—需—要—!”她扒拉开我,气鼓鼓地双手叉腰,试图助长言语的力量与气势。
  “……”
  ……
  “真……真是坳不过你!”她喟叹一声,一种长辈的无奈与小妹的娇蛮的复杂气质杂糅在一起,颇为矛盾。
  看着我受用的模样,她更来气了。
  “咬洗你!!”她嗷呜一声扑倒我怀里,尖尖的小虎牙刺入血管中。我浑身一激灵,一股熟悉的酥麻感扩散开来,温热的鼻息扑在脖颈间,我笑了笑,用宽大的羽翼将她包裹起来,尖锐的喙轻柔地抵在她头上。
  殊不知,在我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血妖瑰红色的绚丽眼眸中噙着晶莹的泪花。笨蛋,妖族的血对自己根本没有作用啊……
  不行……不能告诉焦尾,要不然他……他一定会做傻事的……
  须臾,她的贝齿停下了对血液的攫取。妖族的血无法饱腹,却可以短暂地欺骗过大脑、无异于饮鸩止渴。
  “余够了……已经够了……”血妖竭力控制的声音中隐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樱粉色的唇瓣离开我的脖子,啮咬出的两处血点在空气的刺激下旋过冷流,有种阻滞消失的畅快感。
  尽管吸妖兽的血只会雪上加霜,但新鲜的血液对一只饥肠辘辘血妖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才吸这么点,血尊大人真的挺得住吗?”我不禁狐疑道。
  她不易察觉地拭去眼角的泪珠,强颜欢笑地说:“你把余想成什么了?”
  “本尊可是臭名昭著的血妖啊!!”
  有一瞬,我看见了若干年前、萦绕在我噩梦场景中的她——裹挟着大势已去与日暮途穷的悲戚和婉伤。
  我悚然一惊,揉了揉眼睛再一瞧,又分明是那个阴晴不定、善于捉弄人心的小恶魔了。
  自从我们被驱赶放逐后,她低调了许多,罕有称自己为“本尊”了。
  如果我早就察觉到这些异常……
  那该多好啊……
  “应该用‘大名鼎鼎’吧……”我弱弱地插了句嘴。
  “你个大字不识的文盲还敢质疑教训余了?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插科打诨间,话题被成功转移,血妖见状长舒一口气,连语气都变轻松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她挺高兴的,但每每她开心,我心中的郁结就冲淡了。我支起下巴,饶有兴味地听她旁征博引、叽叽喳喳。
  “呼……嗓子说干也跟你讲不清楚。”血妖心乱如麻,“余想去散散心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