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你跟你哥住的卧室?”冷眸扫过屋内杂乱不堪,陈墨瞳忍不住黛眉微蹙。桌腿旁堆满了纸团,不断向外发散腥臭,让她几欲干呕。
“不好意思啊学姐!我刚睡醒就听到门铃声了,都没有来得及收拾!要不你就在客厅等吧。”路鸣泽没想到这美人进门第一时间不是去客厅,而是直接推开了他和表哥的房门,那一地纸团中包的可是…昨晚对着诺诺玉腿纵欲一夜的浊浆…
不料美人轻轻摆手:"算了,我就在这里面等吧。"
小胖子闻言一怔:莫非…这姐姐就是个…喜欢闻处男精臭的浪蹄子呢?没准这味道闻着闻着…她就把持不住了…对着自己抠起骚穴来…
…红发尤物半躺在椅上,岔开玉腿,短裙之下未着寸缕,将那其间淫旖尽数展露。她轻勾玉指,示意路鸣泽上前来。待他靠近,那青葱玉指便拨开浓毛,玉蚌呈现在眼前…那蚌唇已是略微发黑,微微耷垂下来。顶上阴蒂鲜红挺出,显然是情欲入骨…
"咳咳!"
小胖子抬眼看去,诺诺正一脸不解,能隐约瞧见嫌恶之色。路鸣泽意识到自己刚刚模样怕是极其猥琐,便悻悻开口:“那姐姐我去给你倒杯水吧,今天怪热的。”
“嗯。”
坐在了电脑桌前,诺诺轻轻合上双眼,她之所以待在这骚臭弥漫的房间里,是想对路明非的生活环境进行侧写,以此分析路明非不愿入校的缘由,然后立刻闪人去找古德里安教授商讨应对方案。
厨房内,路鸣泽正小心翼翼往水杯里抖落泻药。这是昨晚特地去药店买来的。
这肥男可真是龌龊到了极点,竟然计划让诺诺服下泻药,然后在家里狠狠排泄一番。他提前在厕所里布置好的手机,准备将这恶劣场面全都录下,足够他撸上一段时间。可见其口味重得令人发指。
滚水冲开泻药后,小胖子解开裤腰带,露出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摇头发笑的短小包茎。他将肉虫放上杯口甩动,前列腺液混杂尿珠滴进杯中,接着拿起筷子随意搅拌两下,便送去房间。
察觉到有人进屋,诺诺并没睁眼,只是伸出玉手,示意他把水杯递来,小肥宅心里不禁暗骂:奶奶的,现在把你当公主伺候着,让你得意得意…一会在马桶上拉到求爷爷告奶奶,我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看着她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路鸣泽不禁在心底握拳庆祝。接下就是等药效发作了。他刚想开口再胡扯一些话题,美人食指已然堵在嘴前,嘘了一声,随即挥挥素手,示意让他可以退下了。
如此目中无人做派,让这胖子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若是把学姐得罪走了,那他苦心计划可就落空了。
可他刚准备转身出门,闭眼侧写的美人柳眉紧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痛如浪潮自小腹处接连而来,让她一时头晕目眩。诺诺本能地摁压腹处,起身想往卫生间去,却是双腿发软,整个人径直瘫坐在地。
事过突然,也给那路鸣泽吓了一跳,但他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这泻药生效如此之快。不过看上去,效果也忒猛些,诺诺如今连站起来都费力。该不会是那个小诊所拿错药了吧。
那现在该怎么办?小胖子显然也慌了神,生怕诺诺在他家有个三长两短。但他内心万般焦虑却在看向娇弱美人时,被冲刷得烟消云散。
此刻诺诺好似油尽灯枯,藕臂轻颤,连支撑都显得极为吃力,玉体绵软摇晃,似乎随时都会趴倒在地。两团雪腻被迫挤偎一块,沟壑深纵,体态淫媚不言自明。
对小胖子来说,这般风情无异于春药入喉。裤裆明显凸起就是最好作证。欲火熊熊而起,烧得路鸣泽眼眶通红。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像是只能靠吞咽唾沫,才能让体内淫焰不至于把自己烧干。
如此堂而皇之的注视诺诺自然能觉察得到,对上那双兽欲近乎溢出的贼眼,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那杯水有问题!自己怎么就着了这猥琐胖子的道。
“小弟弟,收起你那眼神和心思,想好得罪姐姐的代价是什么了吗?你放药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眼前!”美人抬头,故作轻蔑看向路鸣泽,她不信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肥仔当真有胆子对她动手动脚。